江誠羽第二天早上向劉國華當面匯報了昨天的工作,劉國華也在一些細節(jié)方面跟江誠羽進行了一些詳細地探討。
在接下來的談話中,陸安也一直在場,江誠羽也知道了陸安已經答應劉國華做他的貼身保鏢,雖說是保鏢,但兩人的關系看起來就像是好兄弟一般,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不會那么拘謹。
劉國華將自己想要成立一個保安公司的想法跟江誠羽和陸安說了一下,國外的形勢嚴峻,必須要有足夠的安保措施了,問他們有沒有什么好的看法。
陸安表示如果想要保安公司上檔次的話,就需要多從優(yōu)秀的退伍軍人之中招人,他可以幫忙聯系他的戰(zhàn)友。
江誠羽則是建議先花錢雇傭一隊雇傭兵解決國外資產的安保問題,保安公司也不是一時間能成立起來的。
陸安聽到雇傭兵這個詞,眉頭有些微皺,他在部隊的時候,可沒少和那些雇傭兵打交道,當然,是戰(zhàn)場上敵對的關系。
“命是錢買不來的,特別是我們國家的優(yōu)秀退伍軍人。”江誠羽說了這么一句話,讓陸安神色緩和了許多。
劉國華也是點點頭,但也不是很放心,“國外的雇傭兵公司,能靠得住嗎?”
這時候了解情況的陸安就開口說了,“只要有一些名氣的雇傭兵公司,按照危險程度定價,給了錢,自然就會有人給賣命。不過公司現在在國外的狀況不是很好,我怕他們會趁火打劫?!?br/>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了,國內的保安公司我們熟悉的幾家人手都不夠?!眲A嘆了口氣。
“你們最近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上的一些異常?”江誠羽思索了一會兒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怎么了?是有什么水土不服嗎?”劉國華想了想以后答到。
這個時候陸安才注意到江誠羽的皮膚好像比前天要好很多,好奇地說道,“你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藥了,皮膚變好了那么多?!?br/>
劉國華也將注意力放到了江誠羽的皮膚上,發(fā)現確實有這么一回事,本來同為男人,對彼此的皮膚容貌這些也沒有過分的關注,讓他們忽略了這個問題,現在一想,他們昨天看到江誠羽的時候就感覺有哪里不對,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江誠羽臉黑了一陣,想了想,還是沒有將修煉的事給他們說。
陸安似乎看出來江誠羽有什么重要的事欲言又止的樣子,就有些疑惑地說了一句話,“我這兩天感覺身體比以前好了許多,力量也增加了不少的樣子?!?br/>
因為他對自己的肌肉力量掌控很全面,所以能充分感覺得到他的身體強度的變化,他也是疑惑為什么會有這些變化,這時候江誠羽問了,也就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江誠羽眼前一亮,“是嗎?”
不過江誠羽可沒有學什么望氣術,看不出來的陸安是否是修煉了元氣。
“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陸安詢問道。
“這倒是沒有,我也有類似的感覺,然后皮膚就變好了,這應該是好事吧。”江誠羽說道。
他并不會將修煉的事隨便說出去,況且別人也不一定相信。之所以這樣說,也是想試探一下兩人有沒有什么關于這方面的了解。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確定他們應該只是一般的普通人。
陸安由于在特種部隊訓練過,身體強度比一般人好上很多,對于天地元氣變化有一些良好的反應也是在情理之中。劉國華久坐辦公室,身體強度不夠,感覺不到這些變化也是正常的。
之后江誠羽將話題轉移到了昨天的醫(yī)院事件上,引起了兩人的唏噓。不過劉國華對蕭梧倒是很感興趣,聽江誠羽的口述,就能知道這個蕭梧是很喜歡研究的,這樣有實力的人才,是不是該給自己家公司爭取一下?
劉國華向江誠羽提出了這個看法,江誠羽也表示會去打探一下蕭梧的想法。在他看來,長安的好處沒有收刮干凈的時候,蕭梧應該不會去上都,而且提出了這種邀請的話,也要問一下趙史明愿不愿意去上都,他認識的修煉之人也就這兩個,能去上都最好,可以相互照應著。
……
“這可真是大手筆?!痹谇亓旮浇?,一個老板模樣的中年人帶著一個年輕女子來到了這里。
“爸,好不容易一個周末,在家睡覺多好。那么大的霧,你讓我來這里做什么???要看秦陵的話,現在也進不去啊。”鄭藝琪不滿地說道。
昨天晚上就被自己老爸告知今天要他來長安,昨晚上又在游戲上奮戰(zhàn)了一夜的她,一大早就從睡夢中被叫醒,然后迷迷糊糊地搭上了飛往長安的飛機,到了這以后,打車過來又花了一個多小時,把她折騰的夠嗆。
秦陵的事她也是知道的,她老爸是學考古的,但是這個地方人家有專門的考古專家一大堆專家,也用不著他來啊,而且把自己帶過來是什么意思,她對這些又不感興趣,而且老爸你穿成這樣是來做演員嗎?
“閨女,這可是一個大秘密?!编嶎2┮荒樞θ萆衩氐卣f道。
“這能有什么大秘密啊,不就是個破陵墓,變得更破了而已嘛?!编嵥囩饔执蛄艘粋€哈欠,不滿地說道。
“閨女啊,你想不想青春永駐?變得更漂亮?”鄭睿博神秘兮兮地在她耳邊說道。
鄭藝琪先是一愣,然后摸了摸她爸爸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額頭,“沒發(fā)燒啊,你說什么胡話呢?你去變漂亮吧,我回酒店睡一覺才會變漂亮?!?br/>
說著就準備拿出手機叫車。
“老爸這可是說真的,沒騙你?!编嶎2┶s緊拉住了鄭藝琪。
如果不清楚他們是父女的話,還真以為是哪個老板惹自己的小情人生氣了。
“嗯,那你說吧,怎么青春永駐,怎么變漂亮。”鄭藝琪耷拉著眼半嘟著嘴回過身來,催著他說。
自己的老爸平時也不怎么回家,都在外邊考古,說是考古,但看他去的地方好像都是去旅游去的,考古沒考出什么名頭,倒是攝影還獲了獎。讓他去當職業(yè)攝影師吧,他還堅持著自己是一個考古學家的思想,簡直有些冥頑不化。
“這可是一個不得了的機會,最大的機緣已經讓人給拿了,我們分些羹湯也是可以的,我們應該是比較來得早的了?!编嶎2┚従彽卣f道。
“什么機緣?什么羹湯,說清楚一點。”鄭藝琪有些不悅,這老頭子沒個正經的,當初是怎么把老媽給騙到手的,不會也是這樣神經兮兮地吧?
“別急別急,這還得為父慢慢跟你道來?!编嶎2┮膊唤橐猓χf道。
“正經一點?!编嵥囩饕呀洶櫰鹆嗣碱^,握起了自己的小拳頭。
“閨女,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修煉者這種人?”盡管周圍沒人,鄭睿博還是壓低了聲調。
“你不是考古嗎?什么時候迷上小說了?”鄭藝琪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跟你說,這是真實存在的,你老爸就是修煉者,只不過從來沒跟你們母子兩說?!编嶎2┼嵵氐卣f道。
“哦?那請問這位大仙是哪門哪派?金丹還是元嬰期呀?飛個天給小女子瞧瞧?”鄭藝琪一臉不信地樣子諷刺道。
鄭睿博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只不過練氣二層而已,第二層也是昨天才突破的。
他也是在考古中才知道了這些事,偶然獲得的一些資料當中有一篇功法,他也是將信將疑冒著生命危險去照著修煉了一番,才能感覺得到天地元氣的存在的。
“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老爸讓你記的一些拗口的文字嗎?”鄭睿博跟鄭藝琪說道。
鄭藝琪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那是初中的時候,當時還讓自己不要告訴任何人,是屬于父女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不過,那什么破玩意,難記不說,還難理解,上邊說的根本就毫無厘頭。
“記得,難道你練的功法就是那個?我也照著做了,你不也知道嗎,什么變化都沒有?!编嵥囩髡f道。
“怎么沒變化,你不覺得你小時候很丑,現在變得漂亮了很多嗎?”鄭睿博反駁道,沒注意到鄭藝琪的臉已經黑了下來,右手已經伸到了鄭睿博的腰間。
“啊!有你那么沒大沒小的嗎!”一聲疼痛的尖叫從鄭睿博口中傳來。
“有你那么為老不尊,說你自己女兒丑的嗎?”鄭藝琪插著腰說道。
“好好好,停,我閨女小時候漂亮,現在也漂亮,你聽我把話說話。”鄭睿博揉揉自己腰間的軟肉,“閨女,你看,你老爸的容貌怎么樣?”
“一般,不算丑,能看?!编嵥囩魍鲁隽巳齻€詞。
“我說的是,有沒有顯老?”鄭睿博又問道,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相貌平平,修煉也不能過度改變自己的容貌。
鄭藝琪觀察了一下,如果不是這個發(fā)型的原因的話,看自己老爸,皮膚就像是三十多歲一樣。
“好像不怎么顯老?!编嵥囩饕苫蟮馈?br/>
“是吧,這就是我修煉了元氣的原因?!编嶎2┛脆嵥囩髡J真聽了,臉上也露出了放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