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面前的這位老者聽到沈凡了沈凡的英文,明顯一愣,隨即老者向沈凡投向“關(guān)愛智障的目光”,看的沈凡直發(fā)毛,還好這位白須老者并沒有回一句:“ na is....”
楞過神來的沈凡再次打量起面前的這位白須老者,這位白須老者按照沈凡的說法真是逼格十足,鶴發(fā)童顏,而且還穿了一身青色的道袍,穿的青色道袍還給人一種無風(fēng)自鼓的感覺......
總之,白須老者的這身打扮絕對是那種在火車站外面支個攤,一天起碼能掙好幾百的那種算命先生,最起碼在沈凡看來這位白須老者看起來就像是得道之人。
正當(dāng)沈凡在想剛才聽到的蘿莉音是不是面前的這位仙風(fēng)道骨的白須老者口中發(fā)出的時候,面前的白須老者清了清嗓子說到:“你是何人?”
沈凡在心中想到道:“還好不是蘿莉音,要不然這種違和感.....“
聽到了白須老者的話沈凡不由得在心中默默吐槽:“還問我是誰,我還想問你是誰呢?”
當(dāng)然這句話沈凡也只是在心里說說,光看外形這位白須老者就不是什么善茬子,那句話沈凡自然是不敢說的。
另外再怎么說,現(xiàn)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沈凡只好拱手說道:“在下姓沈名凡,船隊行到盡頭遇到了一個大湖,船隊誤入大湖中,結(jié)果船隊剛進入大湖就遇到了遮天蔽日的大霧以及狂風(fēng)駭浪,我們的船隊走散了,只剩下我們一艘船來到了湖中心的這座島上,也不知道船隊的其他船只怎么樣了....,后來我所在的船就流落到這座湖心島上,然后我就來到了這里?!?br/>
沈凡扯淡的能力真是已經(jīng)到達了一定的境界,自己來的真正目的只字未提。
沈凡瞎扯完,頓了頓說道:“敢問老人家,這里是哪?”
雞賊的沈凡在回答完白須老者問出的問題之后,又故意問出一個問題,占據(jù)局面的主動權(quán)。
對于沈凡的這點小伎倆,面前的白須老者也只是回了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緊接著一臉慈祥的看向沈凡說道:“這里是桃花島,至今來到這座島上人還沒有能夠活著出去的!“
沈凡已經(jīng)顧不得在意那個明顯就槽點滿滿地”桃花島“,后背在不斷的冒冷汗。
讓沈凡冒汗的不僅僅是面前的這個白須老者,而是在白須老者說完那番威脅意味明顯的話之后,沈凡陡然感受到一股外力的壓迫,讓沈凡動彈不得,在外力的作用下,沈凡甚至感到眨眼都是那么的困難。
在沈凡感受到突然出現(xiàn)的壓力之后,沈凡觀察到白須老者的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戲謔,那份戲謔就好像是說:”別反抗了,沒用的!“
但是沈凡可以確定,雖然白須老者的眼神中有戲謔的意味在內(nèi),但是面前的這位白須老者看向沈凡的眼神中并沒有殺意。
確定了這點,沈凡暗中松了一口氣,至少現(xiàn)在不用太擔(dān)心生存問題。
雖然沈凡并沒有故意表現(xiàn)出來,但是白須老者顯然是察覺到了什么異樣,說道:”你怎么就篤定我不會殺了你?“
白須老者問完這句話之后,沈凡感到壓力輕松了一些,至少眨眼之類的活動時沒問題了,但是自己還是不能移動。
壓力減輕后,沈凡說道:”前輩,我并不能確定前輩一定不會殺了我,但是我相信,前輩如此仙風(fēng)道骨,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的,顯然前輩并沒有殺我的理由啊!“
此時,沈凡對于白須老者的稱呼都改變了,稱白須老者為前輩。
聽到沈凡對自己的稱呼,白須老者撇了撇嘴道:“小子你怎么知道我不會殺了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殺人如麻的魔頭!“說完,白須老者還向沈凡笑了一下。
聽到白須老者的這一番話,沈凡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因為白須老者的這番話雖然聽起來兇狠但是沈凡觀察到在白須老者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中并沒有任何殺意,相反白須老者的眼神中只有滿滿地戲謔。
沈凡知道雖然現(xiàn)在也不是安,但是既然白須老者沒有直接把自己給秒了,還能讓自己說話,那就意味著自己還有機會,要是直接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就直接把自己給“捏死”,那么沈凡可就沒地哭去了。
不管怎樣,只要還有機會,就代表著還能夠翻盤,這是沈凡一直所相信的。
但是顯然這次翻盤的可能的確是不太大,畢竟主動權(quán)在白須老者那里,只要他對自己動了殺意,在白須老者面前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沈凡就是放在菜板上肉,任人宰割。
雖然白須老者的戰(zhàn)斗力是未知的,但是根據(jù)沈凡的估計,就算是蒙宏及時帶人趕到,自己這么多人加起來也不是這個白須老者的對手,對于這一點沈凡是確定的。
只是一瞬,沈凡就已經(jīng)在心中權(quán)衡了無數(shù)次的利弊。
白須老者說道:“小子,你憑什么確定我就不會殺了你?”
白須老者的這番話更加堅定了沈凡認(rèn)為的白須老者一時半會不會殺了自己。
沈凡說道:“還是那句話,前輩根本沒有理由殺了我啊,前輩定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聽到沈凡的話,白須老者笑了笑說道:”小子,我怎么沒有理由殺了你,小子訴說你來歷的那一番話中有哪一句話是真的?我平生最恨別人騙我,只憑這一點,就足夠殺你千次萬次了?!?br/>
聽到這話,雖然沈凡的心里已經(jīng)無比緊張,但是沈凡還是維持著鎮(zhèn)定說道:“前輩果然睿智,一下子就知道我在說謊,但是前輩,作為流落到不知名島的落難者,遇到了陌生人,難免會故意掩蓋自己的底細,這都是人之常情,還請前輩見諒?!?br/>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凡雖然看起來是鎮(zhèn)定無比,但是只有沈凡自己知道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自己是有多么的緊張,說這番話的時候,沈凡后背的冷汗一直在流。
白須老者聽到了沈凡的話說道:“小子,你信不信我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白須老者戲謔的看著沈凡。
沈凡訕訕的笑了笑說道:”老前輩仙風(fēng)道骨,仙人風(fēng)范,想來老前輩定是有著仙人之能,能夠知道我內(nèi)心的的想法也是應(yīng)該的?!?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沈凡對于白須老者自稱能夠讀心,沈凡是不太相信的。
雖然沈凡不太相信,但是沈凡在聽到白須老者的這番話之后還是控制自己盡量不胡思亂想,只去想老者剛才說的那句話。防止萬一白須老者真的能夠讀取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在沈凡一系列的馬屁攻略下,白須老者的態(tài)度也在逐漸轉(zhuǎn)變。
沈凡一系列的馬屁顯然get到了白須老者的點。
白須老者淡淡的說道:“仙人之能,雖然還達不到,但是也還差不多,只可惜這樣恭維的話只能在外人嘴里聽到,要是那丫頭也能說這樣的話那該多好啊......“
從白須老者那里沈凡聽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信息,“丫頭”。
聽到這個詞,沈凡馬上就聯(lián)想到了自己在島上聽到的那個蘿莉音。
根據(jù)沈凡的猜測,發(fā)出蘿莉音的十有八九就是面前這位白須老者口中提起的“丫頭。
白須老者對她如此親昵的稱呼,顯然兩者定有親密的聯(lián)系,并且丫頭這個稱呼顯然是長輩稱呼小輩的。
所以沈凡大膽的推辭,自己上島后聽到的蘿莉音就是白須老者口中的“丫頭”發(fā)出的,而且她還是白須老者的孫女。
根據(jù)聲音來判斷,她還只是一個小姑娘,根據(jù)白須老者的歲數(shù)來看,顯然是孫女或者外孫女的可能性更大點。
想清楚這之后,沈凡試探的詢問:“前輩,敢問前輩口中的丫頭是何人,不瞞前輩說,小子的船隊被困的時候還像是中了幻術(shù),而且在登上湖心島之后,還曾經(jīng)聽到了一個女聲....不知是否與此有何關(guān)系?!?br/>
沈凡這一次實在是兵行險招,一旦不小心激怒了白須老者,沈凡可就是徹底涼了。
沈凡剛說完那番話,就忽然感受到壓力猛然陡增。
正當(dāng)沈凡以為自己游戲中的一血就要沒有了的時候,沈凡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徹底絕望。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個女聲:“爺爺,你就別逗他了!”
女聲的聲音沈凡十分熟悉,這就是那個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蘿莉音。
沈凡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原本施加在沈凡身上的壓力就突然消失了。
沒有了那股外力的壓迫,沈凡這才感覺到久違的那種自由,那種能夠自由的掌控的身體的那種自由。
沈凡這才大概意識到了怎么回事,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那個蘿莉音就是面前這個白須老者的孫女,至于整件事情是怎樣的,幻術(shù),以及這座島的來歷還都是未知的。
ps:斷更一個月的我,又回來了!
萬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