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這個人倒是真的不拿自己當外人。
不過仔細的想了一下,這樣倒也挺好的,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至少這個陽虛道長對于二爺和我的印象應(yīng)該多多少少有了幾分的改觀!
只是,不太清楚山上究竟是什么狀態(tài)了!
二爺該不會真的就一直在那里和那個陽明道長耗著吧?
雖然說二爺看上去也是溫文爾雅,但是我的心中明白,二爺其實是一個執(zhí)拗的脾氣。
一旦遇到了自己認定的事情。
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院子之中被火燒出來的深坑我是一丁點的辦法了,我只有將陽虛道長輕輕的給背到了床上!
“院子里的其他小道士呢?”
我看著面前的陽虛道長,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凝重,而后輕聲的詢問著說道:“咱們一直以來都沒有見到人?”
“放心吧!”
陽虛道長對著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而后接著說道:“他們也無礙,只不過應(yīng)該也是中了一些毒而已,但是并不致命!”
我的心中對于陽虛道長和泠泠之間的事情著實是有些好奇,不過在這個當口,我也不好多問什么,只能夠微微的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陽虛道長,而后輕聲的說道:“行,那您好好休息,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說完之后,直接的退出了房間之中!
白蘇靜靜地站在那里,夜色已經(jīng)逐漸的接近。
原本看上去還算得上是有些清幽的道觀在這個時候顯得破敗不堪,殘垣斷壁,讓人的心中有些不太適應(yīng)!
“你沒事吧?”
我走上前去,看了一眼白蘇,而后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白蘇認真的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微微的搖了搖頭!
并沒有說話。
今天應(yīng)該是白蘇說話最多的一天,只不過那也是在戰(zhàn)斗之中。平時她的話語簡單的很。
我的心情倒是非常的愜意,因為無論如何,面前的白蘇都是因為我才會去和那個叫泠泠的人戰(zhàn)斗!
“我去看看其他的那些道人去了什么地方!”
我的心中多少有些驚訝,整個武當觀遭逢巨變,這些應(yīng)該也是在第一時間躲了起來。
畢竟,那個泠泠也絕對不是尋常人,這些道人未必會是他的對手,最為重要的是那一個鐵娃娃。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整個前山之上還有很多的鐵娃娃,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反倒是心中更加擔憂了起來,因為前山之上可是有著很多的游客的。
我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凝重!
仔細的向前跨出一步。
順著月色,開始找尋。在道觀之中找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道人的身影!
一時之間,反倒是不知道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了,靜靜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泠泠,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接著說道:“你在這里稍微的等我一會兒!我去后山之上,看看二爺和那個道人!”
其實。
戰(zhàn)斗反而是最容易的。
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事后我們需要注意的東西還有很多。
泠泠既然還活著,那么就很有可能會卷土重來。
這個世界上的因果實在是太多了,稍有不慎,就會墜入無盡深淵之中。
“嗯,你小心!”泠泠倒是也沒有在意,對著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向著后山而去,順著那懸崖峭壁一點點的向上,最后再一次來到了問罪洞的旁邊,發(fā)現(xiàn)二爺靜靜地呆在那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淡然,仿佛是打算就這樣和陽明道長耗下去一樣!
看到這一幕,我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還真的是笨人就有笨辦法!
“二爺!”我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二爺抬起頭來:“你這么來了?”
“過來看看……二爺,還沒搞定?”我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切,某些人心中的執(zhí)念解不開,而且還自己系上了一個死疙瘩,我能怎么辦?”二爺似乎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得出來,二爺短時間之內(nèi)應(yīng)該也沒有辦法。如果有的話,現(xiàn)在也不是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武當觀出事了!”
我看著面前的二爺,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后,才輕聲的說道。
“什么?”
二爺愣在了那里,緊接著嗤笑一聲,有些無語的說道:“瞧你說的,這里可是武當山,別說別人,就山下的那個陽虛,就絕對不是好招惹的,誰能夠沒事來到這武當山搗亂?那可真的是吃飽了撐著的!”
“陽虛道長,中毒了!”
我接著說道。
“中毒?”二爺愣在了那里:“到底怎么回事?”
“……”
這一問,我反倒是更不知道應(yīng)該從什么地方說起了,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就將我們下山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面前的二爺,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后才接著說道:“事情的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現(xiàn)在山下可以說是一團亂遭,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了,所以才上山來看看您,順便看看這陽明真人,有沒有什么想法!”
這個時候,二爺對著那問罪洞叫了一聲:“聽到了沒?現(xiàn)在你們的武當山可是一團亂造,就連你的這個師兄,都已經(jīng)中毒了,如果說你要再不出來的話,只怕隨時都有可能會死!”
“那個叫什么的來著?”
“泠泠!”我急忙補充著。
“哦,對,泠泠……”
二爺?shù)难凵裰袔е唤z笑意,略微頓了一下之后才接著說道:“我倒是沒有想到她這么記仇,那么多年之前的事情一直都記到了現(xiàn)在,不過不得不說,當年的那個事情確實是這個陽虛道人不太厚道!也怪不得別人。”
就在這個時候!
我看到,原本漆黑的洞口逐漸的走出來了一個人影。
這人影蓬頭垢面,長發(fā)直接的飄在了腰間,男人的面容,雖然說看上去有些臟兮兮的但是卻依舊俊美無比!
“呦呵,終于舍得出來了?”
這個時候,二爺抬起頭來,看著那個男人,輕輕的咂舌:“嘖嘖嘖,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你這模樣還是跟一個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