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圖察覺到了老者的擔(dān)憂,便不再多說些什么,只是覺得此去若再要和那妖怪動起手,定會牽連到薛父和武士越二人,所以他決定這次要獨自一人前去會會那只傳說中的妖精。
為了讓老者更加放心,只見先圖對著老者說道:“沒問題,糧食就先放在這里吧,家父和武兄也暫且在此等候,就讓老伯帶我一人前去便可,省的沖撞了你家老爺?!毕葓D有禮貌的說著。
聽到先圖這么說,老者的眼里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對著先圖佩服的說道:“沒想到這位公子小小年紀(jì),說話辦事起來竟然如此老道,舉止投足間透露著些許不凡,恕我老人家眼拙,剛才得罪之處還望公子不要計較?!?br/>
薛父有些放心不下,執(zhí)意要跟來,卻被先圖阻止,只得在背后囑咐著千萬要小心,武士越則更是拿出自家的祖?zhèn)饔衽遄屜葓D辟邪,可先圖只是苦苦一笑,并沒有理會二人,便跟著老者前去探病張公子。
路上,先圖對著老者問了些府上的事情,雖說老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將府中最近幾年發(fā)生的怪事兒全都說了出來,可先圖卻仍然覺得老者好像在刻意隱瞞些什么,但是礙于初次相識。又不好意思追問下去,只好就此作罷,不再追問下去。
二人并沒有直接來到張公子的臥室。而是徑直走到了后堂張員外用膳的地方,門口伺候著的家丁、丫鬟,見到老者都尊稱一句:“見過錢管家?!?br/>
這時,先圖才明白,原來這位老者是府里的老管家,難怪權(quán)利這么大,居然敢在老員外三令五申不許賣糧的命令下將糧食出售。原來是府里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管家,可真謂是獨攬大權(quán)了。
錢管家說完。只聽茶杯發(fā)出了‘叮啷’一聲,張員外黑著臉斥責(zé)道:“他怎么知道我兒有病。又為何自告奮勇前來醫(yī)治?”
聽到張員外這么問,錢管家有些發(fā)蒙的不知如何回答,只聽他結(jié)巴的說道:這還得問那位自告奮勇前來為公子看病之人?!?br/>
先圖聽到這番話,眼睛立馬直了,直直的盯著錢管家,心想著,這貨想不到理由回答也就算了,干嘛把這些事情推到他的頭上,想到這里,先圖對著錢管家一陣鄙夷的眼神。
這時,張員外開口問道:“那人現(xiàn)在身在何處,你速速將他帶來,老爺我要看看他究竟是誰?居然敢在我們張府頭上動土?!?br/>
此時,聽聞先圖這般說話,張員外吃驚的看著下邊站著的那個人,他萬萬沒有想到,口口聲聲要替自己兒子看病的居然是個花子,你看先圖那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加上剛才和那只妖孽過招后渾身臟兮兮的,讓人很難聯(lián)想到他會醫(yī)術(shù),況且觀其模樣,也不過剛剛成年,竟然大話不慚的騙到他們張府。
張員外氣急敗壞,大聲呵斥道:“好你個花子,也不想想我們張府是什么地方,竟然騙到此處,來人啊,給我打出去,以后誰要再敢放花子進來,休怪本老爺翻臉不認人。”
這話擺明是責(zé)怪錢管家的,先圖聽得出,看來這張員外不但是刁鉆刻薄,就連為人也是高傲的很,難怪他那妖精兒子跟他一樣,咦,跟他一樣,莫非這張員外也是只妖精?先圖心中充滿了疑惑。
就在這時,一群家丁沖了過來,他們手拿木棍,兇神惡煞的要將先圖趕了出去,先圖無奈,卻也不能就此放棄這個機會,放棄這個斬妖除魔的機會。
先圖心想,若他們真是妖怪,那這個世間豈不是亂了套了,真是想想就頭疼,怎么唐朝這么多妖精呢?
先圖看到威脅暫時已去,便摸出身上的腰牌,也就是皇上贈與他的御賜金牌,這金牌之前就有說過,除了可以自由進出皇宮,還有如朕親臨的權(quán)利,自然,拿出皇上的金牌對付小小的員外,那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這黃燦燦的大金塊讓張員外張大了嘴巴,眼睛直直的看著上邊的御賜二字,喝進嘴里的茶水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各種不可思議的神情油然而生。
&錯,您老也是認字兒識貨的主,可以仔細看看,以免被您口中的‘花子’所騙。”先圖語氣生硬,張員外聽后,更加肯定了先圖的身份,此時嚇的臉色蒼白,渾身打著顫,不知如何是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