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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女生學叫床 文朔寒把長亭先放到岸上然后自己

    文朔寒把長亭先放到岸上,然后自己才從水里出來,兩人一人一邊握住她的手往她身體里輸送天力,濕衣服上冒出水汽,沒一會兒就干透了。

    “主子以前可沒這樣過?!敝鹪吕滤囊滦浒阉氖址诺缴眢w一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這里危險萬分,稍有不慎就會喪命。他不信文朔寒會僅僅因為長亭想來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是屬于他自己的目的。

    “我去過月玄。”文朔寒把長亭的手放到她的腹部,“去過盤龍谷?!?br/>
    “你得到預言了?”逐月立刻就聯(lián)想到了關于盤龍谷的傳說。

    月玄大陸不像其他幾個大陸,是以獸類為中心而發(fā)展起來的大陸,比如龍族聚居的盤龍谷。如果誰有能力找到月玄大陸的入口,那一定會去拜訪盤龍谷,因為龍族擁有預言的能力,能直接會見到龍族的人將會得到一個預言,不管是好是壞,這個預言從來沒有落空。這也是那么多人拼了命想找到月玄大陸的原因。

    “真不愧是神域的人,我一說就明白了?!蓖娭鹪滤查g陰冷下來充滿戒備的眼神,文朔寒只是笑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正好而已。”

    “你的預言是什么?跟主子有什么關系?”

    “我的預言,是她?!彼J真地看向躺在地上緊閉雙眼的長亭,她臉上原本的銀色面具早不知被泉水沖到了什么地方,“她會是我以后人生中最必不可少的人?!?br/>
    “你就只為了這個原因才對主子好?”逐月問道,雖然龍族的預言不可推翻,但這個男人如果只因為這種理由就這般利用主子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當然不是,我不是那么膚淺的人?!蔽乃泛?,“具體事情我會在適當?shù)臅r候親口告訴長亭,你只要知道,如果這世上有人相要對她不利,那人絕對不會是我?!?br/>
    “說得好聽,我憑什么相信你。”逐月對他始終抱有敵意,他背后的秘密太多,逐月看不透,對他自然信任不起來。

    “信還是不信,由你決定,但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證明。”文朔寒知道多說無用,并不打算和他辯駁。

    容不得他們再說些什么,正對溫泉的一個隧道中傳來一道腳步聲,兩人立刻進入了戒備狀態(tài)。那腳步聲聽起來不急不緩,實則迅速接近了他們,等能看到人影后,洞中石壁上的晶石發(fā)出的光照到他身上,兩人才發(fā)現(xiàn)來人只是個普通的青年,只有物境四階的實力。

    對于天力,要么探查不出來,只要能被別人看出來,那就一定是真實實力。

    “哇,這次這么多人啊?!鼻嗄曜龀隽梭@訝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們三個,“我說你們干什么一個勁地往這里來喲……”

    如果長亭還醒著,一定會認出,這個青年就是在炎鳳城茶館里說書的青年,他此時換了身衣服,頭發(fā)也全梳到了耳后,臉上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好了好了,別這么看著我,帶上她一起跟我來吧。”青年招招手,“我修為這么差又傷不了你們,而且你們在我的地盤,要死早死了?!?br/>
    他說完自顧自地走回隧道,文朔寒把自己身上的水汽蒸干,然后抱起長亭和逐月一起跟了上去。

    隧道最里面是跟剛才布滿火焰的洞穴一樣的巖洞,只不過這里沒有巖漿,而是清澈的溫泉水。經(jīng)過碎石搭出的小道,中央是一間木頭小屋,仿佛漂浮在水上。

    青年率先走了進去,給后面跟著的他們留了門,木屋里沒什么特別,桌椅床俱全,還有都是常用物品。

    “把你夫人放在床上吧,她不舒服是嗎?”青年指了指鋪著軟墊的木床,文朔寒手上一頓然后走了過去,讓她以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在那里。

    “真是忠心的護衛(wèi)啊,一刻也不松懈。”青年看向把手按在劍柄上的逐月,“不過我可沒那個心思對你們動手,我只是負責把你們帶出去而已?!?br/>
    “你什么意思?”文朔寒坐在床沿,看向他。

    “你們各個都以為這烈焰谷出了什么大事一樣,其實萬全沒那回事兒,都是那些無知小民自己唬自己而已?!鼻嗄昕吭谀緣ι献龀龅男〈芭_上,“你們進來時是不是經(jīng)過了那層厚得要死的瘴氣?那其實只是經(jīng)過天力發(fā)酵變異的火山灰而已?!?br/>
    “火山灰?”逐月道。

    “烈焰谷內部充滿巖漿,是很久以前被不知名人士強行填平的火山,之后它一直只在內部進行變化,又加上滲進來的天力元素,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變異。最近山里關不住漏到了外面而已,大驚小怪的人以訛傳訛,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br/>
    “大多數(shù)人都死在了外面那層巖漿中,我也阻止不了他們送死,不過能救回來的我可都救了。誰叫我住在這里,經(jīng)常有人死在我門口我可不樂意?!?br/>
    “可是不是有人回去了還是昏迷著的……”文朔寒覺得這個解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大概是水土不服吧,吸入太多的變異火山灰?!鼻嗄甏鸬?,“外面巖漿的走勢過了上一個周期,等下一個周期交替的時候我就帶你們出去?!?br/>
    青年倒了兩杯茶水遞到他們面前,“還有好一會,看你們嘴唇都發(fā)白了,肯定缺水缺德不得了,喝點水潤嗓子?!?br/>
    “不,我……”逐月剛要拒絕就被青年打斷,“又沒毒,你看你家主子都接下了?!?br/>
    他回頭看過去,正好看到文朔寒把手伸出來接過茶托,于是他也接下了那杯茶,遞到嘴邊。

    就在他剛準備喝的時候,突然覺得手臂被人抓住,他抬頭看去,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長亭按住了他拿著茶盞的手。

    長亭黑紅色的眼睛看著他和文朔寒,雙眸下方不知何時多了兩條艷紅色的花紋。

    “你們身上怎么這么濕?”逐月看到她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了一句話。

    濕……沒有濕???他們早就把自己弄干了,在進隧道之前,怎么還會是濕的?夫人為什么這么說?夫人?不對,他對她好像不是這么稱呼的,那應該怎么稱呼?是……主子?可是主子不是…………

    逐月看向文朔寒,腦海里突然閃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