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剛剛說什么?”五阿哥永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貉?文*言*情*首*發(fā)』
小燕子激動的在永琪身邊蹦蹦跳跳,“你也嚇了一跳,對不對?我也不敢相信呢!我現(xiàn)在太開心了,恨不得大聲的唱歌!對呀,紫薇,我們一起唱歌吧,我好開心?。 ?br/>
紫薇此刻正含情脈脈的和福爾康對視,見小燕子跟她說話,才轉(zhuǎn)過頭看著小燕子,“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開心,可是,你不要這樣大喊大叫,你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的秘密嗎?”
小燕子吐了吐舌頭,“我太開心了,從進宮開始,我的腦袋就沒在脖子上長牢過,現(xiàn)在好不容易確定沒事了,我怎么會不激動呢?”
永琪拉住小燕子,制止她,“你們不要東一句,西一句的了,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紫薇這才上前一步,雖然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可是眼眸中的快樂卻是怎么也掩飾不住的,“是這樣的!今天,皇后娘娘宣我去坤寧宮,小燕子不放心,也跟著一起去了!結(jié)果,皇后娘娘告訴我說,要認我當女兒,皇上也同意了,現(xiàn)在只等著向老佛爺報備之后,皇上就會下旨了!”
永琪很生氣的吼了一聲,“她那是想借你爭寵!”
紫薇微微一笑,“那對我來說,并不重要,不是嗎?重要的是,我能光明正大的叫皇上做皇阿瑪!小燕子也不用擔心,因為我要認爹而丟掉性命,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嗎?”
福爾泰知道這個消息之后,比福爾康還要高興,既然小燕子和紫薇不能各歸各位,那他不就能娶小燕子了嗎?到時候福家他娶了小燕子,爾康娶了紫薇,看看朝廷上的那些人,哪個還敢不把福家放在眼里,只是看著五阿哥那難看的臉色,不敢多說什么。
永琪聽到紫薇說這話,簡直氣得要死,“不管怎么樣,不可以答應皇后!”
“為什么?”小燕子聽到永琪這么說話,氣得要死,“我們要怎么做,為什么要聽你的?”
永琪緊緊地抓著小燕子的肩膀,“你這個女人,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你怎么能繼續(xù)做格格?你不可以當格格,懂不懂?”
小燕子用力的推開永琪,“你弄疼我了,放手!我叫你放手,你聽到?jīng)]有!我不想看到你,我們這里不歡迎你!”
永琪捂著心口,一副心碎欲死的模樣,“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怎么能?”
福爾康上前一步扶住永琪,“好了,大家都不要自亂陣腳!坐下來仔細合計一下,皇后她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想聽,不想跟那個人說話,我走了!”小燕子根本不給福爾康開口的機會,.
永琪一看小燕子這樣,也不想再談下去了,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只余下福爾康有些尷尬的對紫薇說:“紫薇,不要相信皇后的話!你和小燕子盡量各歸各位,雖然說都是格格,但是認的和親的還是不一樣!實在不行的話,認在令妃娘娘名下也比認在皇后名下好!”
紫薇垂下眼眸,“嗯,我知道了!你趕緊去看看五阿哥和小燕子吧,別讓他們再鬧了!”
福爾康和弟弟對視一眼,叮囑了紫薇幾句,立刻就追了出去!
金鎖在紫薇身邊伺候這么久,自然知道紫薇心中所想,“小姐,你心里不舒服,就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了!”
紫薇抬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為什么?金鎖,為什么所有的人都那么對我!五阿哥,他逼我、嚇我、騙我給小燕子當宮女,莫名其妙的變成奴才,也就罷了,他雖然名義上是我的哥哥,但是畢竟沒有感情!可是爾康他為什么也要幫著他們,以前還可以說,是為了我們的將來,那么現(xiàn)在呢?”
金鎖冷淡的笑了笑,“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令妃!小姐,難道你忘了,令妃跟福家的關系?福家在一定程度上是依附令妃生存的,而皇后跟令妃是敵對關系,他們自然不想讓小姐跟皇后接觸!”
紫薇愣在那里,愣了好半天,突然轉(zhuǎn)回頭看向金鎖,眼睛里卻再也沒有半滴眼淚,“金鎖,我后悔了!我不該來認爹的!這里面的人都好恐怖,好自私!”
“可是,小姐,你不認爹,又能怎么樣呢?”
“是呀!我不認爹,又能怎么樣呢?我只能做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任人擺布的棋子!我早該明白的,早該明白!”
金鎖板著紫薇的肩膀,“小姐,就算是棋子,我們選擇對我們最有利的執(zhí)棋人!”
紫薇苦笑搖頭,“我們有的選擇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縱是不愿,又待如何?其實,我們從來都沒的選擇,不是嗎?”
……
景繡優(yōu)哉游哉的晃著手中的茶盞,心滿意足,聽到淑芳齋內(nèi)訌的消息之后,她的笑容就沒消失過,可是……
“娘娘,娘娘,不好了!”
見來人是坤寧宮的有頭有臉的宮女,容嬤嬤更加生氣,怒斥道:“放肆!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娘娘面前大吼大叫,還有沒有規(guī)矩?”
景繡見那宮女臉色那樣難看,不由得莫名的心慌,“發(fā)生什么事了?”
“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出事了……”
“咣當”景繡手中的茶盞落地,臉色蒼白,渾身不住的發(fā)抖,“你說什么?”
容嬤嬤也慌了,“你把話說清楚,十二阿哥怎么了?”
那宮女嚇得“噗通”一聲跪倒,“聽說十二阿哥和五阿哥在御花園發(fā)生了沖突,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鬧到了皇上那里,再后來,皇上……皇上打了十二阿哥板子!”
景繡腳下踉蹌一步,差點跌倒,心,突然很痛,痛得每次呼吸都讓她顫抖不已。
“十二阿哥現(xiàn)在怎么樣?”容嬤嬤著急的追問。
“太醫(yī)已經(jīng)去了阿哥所,十二阿哥……十二阿哥昏迷了……”
景繡只覺得腦子里“哄”得一聲,一片空白,四周不停的打轉(zhuǎn)……
容嬤嬤扶住景繡,胡亂的擦自己的眼淚,“娘娘,娘娘你振作一點,不要哭了,十二阿哥還等著你去救他呢!”
景繡怔怔的看著容嬤嬤,一只手顫抖摸向自己的臉頰,看著手上濕漉漉的,才發(fā)覺,自己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淚流滿面。
“烏拉那拉·景嫻,是我在哭,還是你在哭?是我在心痛,還是你在心痛?我該怎么辦?難道真的不能改變?我費盡心機,還是不能改變我們的命運,不能拯救我們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