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他也注意到空房間只剩那么一個,還是最小的單人床,不過人都來了,再怎樣也不能換旅店吧,幾個小時不值當(dāng)。
“臭流氓,你看你選的地方,都沒有房間給我睡,不行,我要睡空的那間?!毙扈髁找姷缴蚰?,就像是找到出氣筒一樣,蠻橫的說道。
“別鬧了,還不是你說累,我才帶你來的,走,跟我回屋睡覺吧?!鄙蚰林苯永扈髁者呑哌呎f道。
“喂,怎么睡啊那么小,別拉,臭流氓?!毙扈髁諞]好氣的說。
中年婦女看著也不說話,她也困了,能掙五十塊就好了,這些年輕人之間的事兒了,開旅店時間久了,她也就見得多了。
沈牧把徐梓琳拉到房間里,關(guān)上門,見她用手捂著領(lǐng)口,一臉戒備的盯著自己,不由好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看你把那幾個小混混打的那么狠,我還敢招惹你啊?”
“那是他們活該,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哼!臭流氓!”徐梓琳不屑的哼了一聲,顯然還記得沈牧掐過她挺俏的臀部。
沈牧有些無奈的攤攤手,說:“你都被我拐到這里了啊,才想起來我是臭流氓的事兒???”
“哼,少來,我不會和你一起睡的?!毙扈髁崭静焕頃蚰恋拇蛉ぁ?br/>
“別鬧了大小姐,再這么耽誤一會兒天都亮了,你不困我還想睡覺呢。”沈牧道。
“那怎么睡啊,床這么小?!毙扈髁詹粷M道。
“和衣而臥這個詞你懂吧?我們穿著衣服睡覺就好了?!鄙蚰林苯油采弦惶?,也不脫衣服,蓋上被子,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空床鋪。
徐梓琳猶豫了半晌,見沈牧都閉上眼睛睡了,她才咬了咬牙,躺在了沈牧的身邊。
過一會兒,又忍不住從沈牧身上拉一截被子蓋在身上,最后實(shí)在是忍不住困意,甜甜的睡去。
沈牧是被一陣接一陣的異常響聲吵醒的,睜開眼就看到躺在他懷里的徐梓琳,此刻已經(jīng)羞紅了俏臉,長長的睫毛眨巴眨巴的,不敢抬頭看沈牧一眼。
沈牧搖了搖頭,清醒了過來。那一陣陣的異常響聲,都是從隔壁的幾個隔間里傳來的,而大早上的,不用去想,都知道那些人在干嘛。
“要不要叫的這么浪蕩啊。”沈牧有些郁悶的坐起來,隔壁的聲音太大了,而且聽起來也是老女人級別的了,根本不能給人想入非非的感覺,而其他幾個房間的聲音,則離的有點(diǎn)遠(yuǎn),但那刻意壓制的低吟,也在充分證明了沒干好事兒。
“臭流氓,我們快走吧,天已經(jīng)大亮了?!毙扈髁绽蚰恋母觳驳馈?br/>
沈牧抬手看看電子表,說道:“才六點(diǎn)多鐘,我還沒睡多久呢,乖,睡覺吧,他們折騰不了多久的?!?br/>
“去死,果然是個臭流氓!快走啦!”徐梓琳不輕不重的拍了沈牧一下,說道。
“不走,我要睡覺?!鄙蚰镣蝗痪桶焉眢w歪倒在床上,還把剛剛坐起來的徐梓琳,一起帶倒。
“??!要死啊你!”徐梓琳大叫一聲,使勁兒的推沈牧一把。
“這么大反應(yīng)干嘛,真沒趣?!鄙蚰寥滩蛔∴洁炝艘痪?。
剛才那一瞬間,換了任何一個女生,沈牧都敢一下子吻住對方,甚至順勢推倒也說不一定。
但是,面對眼前的徐梓琳,沈牧卻理智的強(qiáng)忍住了心中的沖動,因為她太特別了,真敢親她一下,非被打成豬頭不可。而且,這屋子里這么多人,沈牧也有些不愿意在這種環(huán)境下,去奪取她的初吻,甚至是更進(jìn)一步的第一次。
至于為什么沈牧肯定她的初吻還在,就看她被自己占便宜后的激烈反應(yīng),就不難知道了。
最后,沈牧還是沒有能繼續(xù)睡覺,兩個人在那羞人都聲響中,留下五十塊錢之后,落荒而逃!
沈牧帶著徐梓琳去吃了早餐,滬市的特色美食,前世的沈牧就非常喜愛,因為每當(dāng)他從美國回來的時候,第一個落地的城市就是這里,最先品味到的華夏美食也都在這里。
可以說十幾年間滬市的滄桑變幻,于他而言如過往云煙,卻又記憶深刻。一些身處其中的本地人,很容易忽略的細(xì)節(jié),他也都一年一年的看在眼里。
這個城市每年都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它的美食和文化底蘊(yùn)是不變的,沈牧帶著徐梓琳吃湯包和生煎,再配上一碗小餛飩,吃的徐梓琳大呼過癮。
畢竟,這幾樣兒小吃,在沈牧家鄉(xiāng)是吃不到的,就像是生煎,徐梓琳以前聽都沒有聽過,而吃過之后,她滿嘴都是油汁,也顧不上擦,還在那里大口的吃著。
“傻丫頭,給你擦擦?!鄙蚰烈膊恢涝趺聪氲?,拿起一張紙巾,溫柔的給徐梓琳擦拭掉臉上的油汁。
“啪!”徐梓琳一把拍開他的手,說:“好好吃飯,別跟我鬧,你個臭流氓!”
沈牧發(fā)現(xiàn)她的臉還是紅了,無聲的笑笑。
吃過飯之后,徐梓琳就吵著要去買演唱會的門票,看來她最在意的事情,還沒有忘記。
沈牧也只好陪著她去了萬體館,他打聽到就是這里要開演唱會,不過時間上還來的及,門票還都有賣。
就這樣,兩人跑了一上午,接著是吃飯,繼續(xù)玩兒,不過沈牧還是選了一個間酒店開了一個房間,不貴的那種,大概三百塊一天。
不過,徐梓琳也沒有任性的要求再多開一間房子,畢竟三百塊都夠兩張演唱會門票了,而她也不清楚沈牧的經(jīng)濟(jì)情況。
四點(diǎn)鐘左右的時候,沈牧把徐梓琳一個人留在了酒店,去往了萌芽雜志社,他要去報到一下了。
沈牧這時候連個手機(jī)都沒有,更沒有什么導(dǎo)航地圖,找到萌芽雜志社的時候,天都有些暗下來了。
“小同志,你找誰???”沈牧走到門口,就被門衛(wèi)大叔攔了下來,問道。
“我是來參加新概念作文大賽的,請問在什么地方報到?。俊鄙蚰炼Y貌的問。
“哦,你叫什么名字?我登記一下,明天九點(diǎn)來這里參賽就行了?!遍T衛(wèi)大叔說道。顯然沈牧不是第一個來報到的,而且他們也不重視報到這個環(huán)節(jié),到點(diǎn)你不來參加比賽,自然是棄賽處理了。
“我叫沈牧,來自……”沈牧說道。
“什么!你是沈牧?”門衛(wèi)大叔突然大叫一聲,盯著沈牧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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