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此刻南方的國民革命軍已經(jīng)打進了湖南.現(xiàn)在勢如破竹.很快就會進攻湖北.我們只要再撐半個月.估計北伐軍就可以打下湖北.這個吳佩孚的大多數(shù)兵力都在我們這里和我們耗.他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到時我們撤到包頭.他吳佩孚和張作霖肯定不會用全部的兵力來追擊我們.也許他們此刻要準備和北伐軍的戰(zhàn)斗了.”鹿鐘麟說道.
“是啊.到了那個時候.馮將軍也會回國了.他只需要召集我們宣布加入北伐軍.我想我們很快就可以投入新的戰(zhàn)斗中去.”佟麟閣說道.
“是的.這次戰(zhàn)役我們已經(jīng)贏了.”鹿鐘麟說道.
劍御玫看著他們的那個堅定的樣子.心里一陣的暖意.
“劍御玫.要是你能聽我的投身軍旅就好了.我們以后就可以并肩作戰(zhàn)了.”鹿鐘麟對劍御玫說道.
“嘿嘿.我也想啊.”劍御玫說道.
“你還小.以后中國都是你們的了.我聽說黃埔軍校那里很多的青年才俊.估計以后的中國都是他們的了.你們想.當年袁大帥不過在天津小站練兵.他練出來的人已經(jīng)統(tǒng)治和主宰了中國還幾十年了.現(xiàn)在輪到黃埔軍校的人了.”佟麟閣說道.
“不過我覺得以后也許軍人統(tǒng)治的時代會結(jié)束.因為民國初袁大帥想當皇帝死了.他的手下才分裂成各路軍閥.加上原來的一些本來是革命的勢力.后來成了各省獨立的勢力.造成了中國的四分五裂.國民黨是一個政黨.估計不會出現(xiàn)軍閥各自獨立主宰中國的局面了.”劍御玫說道.
“老弟.我估計.中國的事情.估計再過幾十年.槍桿子都依然很重要.你聽老哥的.‘鹿鐘麟笑了下說道.
劍御玫有些沉默.也許鹿大哥說的是真的.那自己如果真的愿意投身救國救民.自己是不是真的該從軍.
不過這個念頭馬上被一種悲劇的感覺籠蓋了.他想起了李元昊的那些經(jīng)歷和結(jié)局.想起了那一世的念佛.他痛苦的搖搖頭.
“劍兄弟.你咋了.“鹿鐘麟問道.
“沒事.想到了從軍.我想起了一些往事.讓我感到很痛苦.“劍御玫實話實說.
“劍兄弟.你還這樣小.軍旅生涯難道還有回憶.你說的是今生還是前世.”佟麟閣問道.
“應該是前世吧.”劍御玫說道.
鹿鐘麟和佟麟閣沉默了一下.他們知道.這是可能的.劍御玫是個有異能的人.他能看到自己的前生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他們不再勸說劍御玫從軍了.
“劍兄弟.你今生不愿從軍也隨你.以你的身手.你愿意幫助我們這樣的.我們已經(jīng)很開心了.”佟麟閣說道.
“嗯.我會的.以后你們在哪里我都會幫助你們的.我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是幫助革命成功.因為孫先生是我最尊敬的人.凡是為了他的理想奮斗的人.我都會拼命的幫助的.”劍御玫說道.
“我們都是有共同理想.我們可能有些懵懂.也許我們有些私心.可是那不是我們根本的想法.因為你知道.這樣的一支軍隊在手里.有時很難抗拒那種自己功名企圖心.我們不像南方的革命軍那樣.一直就是為革命目標建立的軍隊.那些黃埔軍校出來的將軍可能沒有我們這樣大的權(quán)力.也不會有我們這樣的私心.可是我們也向往那樣的一個未來.所以我們會逐步和自己的私心決裂.走上全部身心為國為民的道路.真羨慕你你很小就受孫先生的熏陶.你一直很明確你自己的目標和道路.”鹿鐘麟說道.
“嗯.這也是難免的.其實我知道馮先生這幾年.他心里是向往革命的.可是畢竟他建立這支軍隊不容易.他也有些私心.這點孫先生其實也和我說過.他是能理解的.但是馮先生會投身革命的.放下一切投身革命的.我相信.”劍御玫說道.
“是啊.我們都會的.我們既然叫國民軍.那就不是白叫的.”鹿鐘麟說道.
劍御玫知道.因為馮先生的向往革命和進步.其實他已經(jīng)不能容于北洋軍閥.即使他內(nèi)心有私心.想留在北洋軍閥隊伍里撈好處.此刻經(jīng)過了南口大戰(zhàn).已經(jīng)沒有一絲的余地了.
此刻等待馮將軍就是加入北伐軍的隊伍.那對他也是一條最光明的道路.
劍御玫這樣想.
鹿鐘麟走后.劍御玫還在那里想著.
當晚.他睡下去之后.還在夢里反復的想.因為這幾十年的中國.這些事.總是讓劍御玫感概很多.
只是想著想著.他的夢境里.就出現(xiàn)了那個成吉思汗的夢.
劍御玫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xiàn)那個成吉思汗的夢.也許是即將要去尋找成陵.也許是自己看到如今的中國如此的積弱.他內(nèi)心多渴望能夠看到一些輝煌的故事.正好成吉思汗來填補.
那些輝煌的故事.雖然有殺戮和屠城.可是畢竟那些故事里有很多讓自己很振奮的東西吧.
當那晚.鐵木真和孛兒貼幸福的相見后.當天晚上.鐵木真對著自己的父親也速該說道.“父親.我要娶她.”
“誰啊.我的孩子.”也速該說道.
“孛兒帖啊.薛德禪大叔的女兒.”鐵木真說道.
“你覺得他不錯嗎.”也速該說道.
“是呀.我愛她.”鐵木真說道.
“那好吧.你既然決定好了.那我明日就去提親了.”也速該說道.
“好的.爹.你睡吧.”鐵木真說道.
“好.你也好好睡.明天你就有一個好媳婦了.”也速該說道.
第二天一早.也速該和鐵木真一早就醒來.
他們來到了屋外.看到主人已經(jīng)在忙碌了.
“早.我的貴客.”薛德禪說道.
“早.尊敬的主人.”也速該說道.
“昨晚睡得還好吧.”薛德禪說道.
“很好.謝謝你.我想給你說個事.薛德禪大哥.”也速該說道.
“說吧.我也想給你說個事.看我們的這兩個事一起說出來是啥結(jié)果.”薛德禪笑了.
“哦.那薛德禪大哥.你先說吧.”也速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