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
彼得驚訝的看著站在雨中的格溫。
他著實沒有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難道昨晚在與禿鷹的戰(zhàn)斗中,格溫遭遇了什么心理創(chuàng)傷,所以想離家出走?
話說現(xiàn)在的格溫的確是青春期少女,與父母關(guān)系出現(xiàn)冷戰(zhàn),也并不稀奇。
彼得陷入了關(guān)于青春期迷茫少女的猜測。
“呃......不方便嗎?”
格溫試探著向彼得問道。
“彼得,是誰在外面?”
客廳內(nèi)響起了梅嬸的聲音。
“是格溫?!?br/>
彼得剛剛回了一句,梅嬸和本叔就站在了他背后。
“格溫?”
梅嬸和格溫也非常熟悉,看著站在門外大雨中的格溫,夫妻倆露出愕然表情。
“趕快進來,外面雨下的這么大。”
梅嬸一把抓住格溫的手,把她拉進來。
拉著格溫的手進入客廳后,梅嬸趕緊去拿毛巾幫她擦拭。
本叔則是起身幫她倒了杯熱水。
格溫朝著梅嬸和本叔道謝之后,朝著彼得露出一副略有些得意的表情。
“梅嬸,本叔,格溫想要在這里住幾天?!?br/>
彼得直接說出了格溫的目的。
夫妻倆聽到格溫要住下之后,愣住了。
半晌,梅嬸才反應(yīng)過來,向格溫說道:“這當(dāng)然可以,但是你爸爸知道嗎?格溫?!?br/>
“這正是問題的所在。”
格溫被擦拭的金發(fā)垂下來,她摸了摸有些發(fā)癢的鼻尖,情緒有些低落的說道:“我和爸爸發(fā)生了一些分歧,我們無法達成一致意見,我認(rèn)為......也許雙方應(yīng)該相互冷靜一下?!?br/>
昨晚回到家之后,格溫和父親因為蜘蛛女的身份相互爭吵了一番。
父親還是之前的觀點,讓她放棄蜘蛛女的身份。
但她又怎么可能拋棄這個身份?
那已經(jīng)幾乎成了自己的另一份,不可割舍的人生。
“沒關(guān)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格溫?!?br/>
梅嬸看到格溫的難過,過來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如果你喜歡,可以一直住在這里,把這里當(dāng)成你的家就好,彼得......”
一邊安慰著格溫,梅嬸一邊對旁邊站著的彼得說道:“你去樓上收拾一下二樓的書房,格溫晚上就住在那里?!?br/>
沒等彼得準(zhǔn)備行動,本叔先站了起來,“咳咳......還是我去收拾吧?!?br/>
書房里珍藏著許多他的收藏品,以防萬一他還是自己去收拾吧。
傍晚。
天色漸漸轉(zhuǎn)為昏暗,雨也早已停止。
彼得在樓上陪著心情有些低落的格溫說了會話,下樓來到客廳。
本叔去超市,客廳里只有梅嬸一個人在整理著本叔之前買的報紙。
但不知為何,梅嬸忽然低下頭,暗暗的抹了一把淚。
“梅嬸,你還好嗎?”
彼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走過來向梅嬸問道。
“我......我很好,彼得?!?br/>
看到侄子過來,梅嬸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是發(fā)生了什么嗎?”
“不,沒什么,只是......今天看到格溫我想到了許多?!?br/>
梅嬸苦笑了一下。
沉默了一會之后抬起頭,梅嬸忽然向彼得問道:“你喜歡我和本嗎?彼得。”
面對梅嬸忽然的問題,彼得愣了一下。
“當(dāng)然,為什么會忽然問這種問題,梅嬸?!?br/>
梅嬸伸出手,撫摸著彼得的頭發(fā),“不是作為伱的嬸嬸......或者你的親屬,而是作為一個人。你喜歡我這個人嗎?”
彼得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梅嬸會這么問,但還是點了點頭。
“當(dāng)然。”
重生之后,梅嬸和本叔很是關(guān)心照顧他。
他又不是什么鐵石心腸之人,對對方的付出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
“嗯......但是彼得你最近很少待在家里,你顯然更喜歡去其他地方,你在專注于其他的事情?!?br/>
梅嬸說出自己最近的心結(jié)。
“是的,但是你和本叔都很忙,不是嗎?你們要去工作......”
彼得組織了一下措辭,低聲安慰著梅嬸。
但他的話很快被梅嬸打斷,“我的意思是,我想知道,是不是僅僅是因為生活所迫,才讓我們住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彼得,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和我們一起生活。畢竟有些時候,不是我們選擇生活,而是生活給我們安排了一個這樣的位置?!?br/>
梅嬸的眼睛里泛著淚花。
她時時擔(dān)心著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而讓彼得生出厭倦之心,選擇遠離這個家庭。
眼下格溫與父親分歧的事情,讓她的這種憂慮更嚴(yán)重。
“不?!?br/>
彼得搖了搖頭,握住梅嬸的手,“我愛你和本叔,一直都是。只是......我生了一場病?!?br/>
“???彼得你生了病?”
梅嬸的表情立即變得有些慌亂。
“不用擔(dān)心,梅嬸,我說的‘病’更多的是心理方面的。我有時會相信,如果我過于親密的接觸身邊的人,也許會帶給他們傷害?!?br/>
彼得意有所指的說道。
二樓上,格溫站在走廊里,聽著彼得和梅嬸的對話。
她并不是有意偷聽,只不過是準(zhǔn)備下樓時,無意中聽到兩人的談話。
當(dāng)她聽到彼得說出自己生“病”時,內(nèi)心一震。
怪不得最近彼得和以前相比,變得不太一樣了。
是什么樣的“病”,會讓彼得害怕傷害其他人?
自己的話,能幫到他嗎?
格溫后背倚靠著走廊上的墻壁,陷入了沉思。
......
與此同時,奧斯本集團某實驗室內(nèi)。
奧克塔維厄斯博士躺在床上,雙眼蒙著紗布,腰腹間隱隱有血液滲出。
在之前的一場實驗中,因為爆炸事故,導(dǎo)致他面部和頸部深受重創(chuàng)。
爆炸的后果不止如此,他做精密實驗時,所帶的機械手臂也嵌入了他的身體中。
此時猙獰的機械手臂就鑲嵌在他的身體內(nèi),另一頭垂在地上。
實驗室內(nèi)的專家學(xué)者們,正在對他進行著治療和觀察。
“他怎么樣?”
一個身穿白色防護服的研究員回道:
“不太秒!奧克塔維厄斯博士的機械手臂,曾經(jīng)在《科學(xué)美國人》上發(fā)表過論文,它精妙的不可思議。現(xiàn)在,金屬手臂已經(jīng)徹底和皮膚融合,而且似乎也和他的中樞神經(jīng)連接在了一起。”
負(fù)責(zé)奧克塔維厄斯救治的主管,眉頭皺了起來。
“我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讓他盡快醒來。現(xiàn)在政府方面的人,正尋找奧克塔維厄斯博士,那個劫掠直升機的‘怪鳥’,已經(jīng)讓警方懷疑到奧斯本公司和奧克塔維厄斯身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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