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做什么!快吐出來!”
燕不歸說著,就要給女孩催吐。
“不是說是解藥嗎?我總要試藥?!?br/>
暗閣閣主看了眼玄綾,震驚之余還有些欽佩?!澳憔筒慌逻@藥有毒,你自己也死在這?”
玄綾笑了笑,將藥拿給了燕不歸,示意他可以吃了。
“我不怕毒?!?br/>
她救人不行,但是自己解毒還是夠的。所以就算有毒,她也不會受影響。
她說的模棱兩可,燕不歸和暗閣閣主都以為是她甘心試毒,一個欽佩,一個感動。
玄綾:...整的我還挺偉大。如果她沒有百毒不侵的本事,打死她她也不試。萬一有毒,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買一送一嗎。
出了暗閣,玄綾并沒有帶燕不歸會魔教,而是再次來到了城中。
“怎么不回去呢?”
玄綾心想,魔教都解散了還回去個屁呀,上哪啊?
“教中今日有點事,我們先在這里修整幾日,再做打算吧?!?br/>
一連幾天,玄綾都和燕不歸住在客棧里,外面風起云涌。先是幾個江湖門派相繼滅門,后來又穿來了暗閣被滅門的消息。
燕不歸徹底坐不住了,夜晚,他正打算敲開玄綾的房門,就聽見門里傳來談話的聲音。
一個是玄綾,另外一個是陌生的男人。
“教主,賤內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魔教已經(jīng)解散完畢,過幾天剩下的教眾就會陸續(xù)來城內和您回合?!?br/>
玄綾點點頭,只感覺內心一陣刺痛,她知道,這是原主對于曾經(jīng)的不舍。
“嗯,你做的很好。”
“三皇子已經(jīng)陸續(xù)派兵來駐扎了?!蹦悄腥死^續(xù)說道。
“嗯,讓大家盡快撤離,這個時候呆的越久就越危險?!?br/>
屋內的談話聲還在繼續(xù),可是燕不歸卻已經(jīng)聽不清內容了,魔教解散了,為什么解散?為什么三皇子會派人接管魔教的地盤?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與玄綾進宮的事情有關,與自己有關。
“砰!”
門被男人推開,玄綾轉身就看見燕不歸站在門外,臉色不是很好看。
玄綾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先離開,隨后就看向了男人。
“怎么這么著急就進來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說著,她倒了杯茶放在男人面前。
燕不歸看著茶,張了張嘴,卻沒有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
“暗閣為什么會被滅門?”
玄綾一臉不在意,“這件事嗎?三皇子做的吧,他只是假死,知道是暗閣對付他,一定會動手了?!?br/>
看著燕不歸似乎不開心的樣子,玄綾試探著詢問?!澳阍摬粫遣簧岬陌桑俊?br/>
燕不歸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太突然?!?br/>
他對暗閣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想要他的命。她真正想問的,是魔教為什么解散。
“魔教,解散了...”疑問的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玄綾動作一僵,原主悲傷的情緒在一次涌了上來。她強行壓了下去?!鞍?,是的。你都聽見了?”
“為什么?”
面對燕不歸的質問,玄綾故作平靜的解釋。
“哎,這能為什么,就是覺得樹敵太多了,而且,而且...”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凌厲,玄綾說了一半,就沒法繼續(xù)說下去了。
“而且你還要救我,用魔教和三皇子做了交易對不對!”
面度燕不歸的質問,玄綾啞口無言,“啊,魔教能做什么交易,三皇子哪看著的上魔教那點錢。”
她故意扯開話題,卻被男人識破。
“他是看不上魔教的錢,他看上的是魔教的位置,魔教位于江湖勢力的中心,一旦占領了魔教,就會形成里應外合之勢。玄綾,我不是傻子?!?br/>
他什么都知道。
“啊,你還挺聰明的哈...”
氣氛越來越尷尬,玄綾覺得在待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那個,我出去透透氣,你早點休息吧?!?br/>
說完,她剛要離開,被男人抓住手腕,拉進懷里。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玄綾呆呆地靠在男人懷里。
男人嘆了口氣,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語氣無奈又寵溺?!斑@是你的房間,你要去哪里?”
“啊,是我的嗎?我這幾天卻是是傻傻的?!?br/>
“都是我的錯,不然你也不會失去你的魔教?!?br/>
男人越說越自責,最后就這么緊緊地抱著玄綾,不肯說話。
“哎呀,其實也沒什么啦,反正最近江湖的形勢也不好,我本來就想著逐漸隱退的。”
燕不歸何嘗看不出來,她是在安慰自己。
“好啦,別傷心了,如今魔教解散,我們就更要好好經(jīng)營現(xiàn)在的鋪子了。”
燕不歸點點頭,“我一定會好好守護你?!?br/>
守護她,完成她的所有愿望,將是他燕不歸余生唯一的任務。
日子就這么過去,玄綾的店鋪竟然也變得生意越來愈好,逐漸有了些資產(chǎn)。
明明在暗閣的時候,燕不歸已經(jīng)親了她,兩個人也表明了心意,可是最近似乎一切就又回到了原點。別說什么濃情蜜意,卿卿我我了,就連手都沒在牽過了。
經(jīng)過了這么久,她終于忍不住了,打算今晚來一個浪漫的表白,然后再選一個合適的時間成親,就可以理所當然的這樣這樣了。
夜晚,燕不歸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子時了。今天他去隔壁城中處理事務,本來日落前就能回來,結果中途遇見了一些事情,耽擱了一些時間。
看了看玄綾的房間,還是決定先不打擾她了。
回到自己房中,燕不歸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被子里藏著一個人。玄綾聽見水流的聲音,激動地差點叫出來,又想到接下里要發(fā)生的事,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忍著。
燕不歸洗過澡,疲倦的掀開被子,躺在床上。
床很大,玄綾屏住呼吸縮在里面,在加上男人沒有開燈,所以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
玄綾感覺到身邊男人的體溫,激動地差點就要叫出來了。
玄綾:忍住忍住,勝利就在一瞬間了。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玄綾動了動因為長久保持一個姿勢而麻了的手臂。
沒想到只是輕微的動了一下,男人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
“誰!”
說完,玄綾只覺得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被人抓著胳膊提了起來。
盡管是在黑夜里,屋子里也沒點蠟燭,可是燕不歸還是看出了這是一個女人。
女人?怎么會有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雖然以前也曾經(jīng)有人企圖爬過他的床,凡是在被他扔出去以后就再沒人敢來了。
“額,嗨,晚上好?!甭犌辶寺曇?,燕不歸只覺得人生都玄幻了。玄綾的聲音他聽了無數(shù)遍,可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無比確信就是玄綾。
“教主?!您怎么會在這里?!”
玄綾:....這孩子,就問那些讓人尷尬地問題。
“我,來這看看你回沒回來?!?br/>
這個回答簡直比不回答還敷衍。
“這,教主剛剛沒出聲,屬下冒犯了教主,請教主恕罪。”
說完,男人就放開了玄綾,單膝跪地請罪。
玄綾:我這不是一般的尷尬。
“額,沒事,我就是看看,咳咳?!?br/>
男人眸色一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良久,玄綾尷尬地都快睡著了,男人才開口。
“夜深了,屬下送教主睡去吧?!?br/>
說完,男人就起身開門。
玄綾:...我塔喵的...
“好?!?br/>
明明只是一個字,可是玄綾卻說得咬牙切齒。
切,有什么厲害的,以后自己再也不來了,請她她也不會再來了!
院子里,一個氣鼓鼓,一個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