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一直不敢去想這個假設(shè),但是兩個孩子好像都瘋了似的非要在一起!
算了,瘋了也沒關(guān)系,陪著他就好。
送走了兩位老人,季白榆坐在床邊微笑著,聶清規(guī)則睜大了眼睛。
兩個人都不說話,就那么瞪著對方。
聶清規(guī)握著她的手,輕輕地捏了捏,以減輕她心中揮之不去的恐懼。
季白榆也躺在了床上,一雙清澈的眼睛仿佛被洗過一樣,映著他的臉,充滿了喜悅,但她的身體卻還是忍不住顫抖。
很少見到的冬日暖陽從窗口投射進(jìn)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淡淡的陽光,溫暖祥和。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季白榆用柔和的眼神看著他,“你昨晚什么都聽到了,是不是?”
聶清規(guī)無法掩飾他眼中的情緒。
他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完美的五官勾勒出淺淺的微笑。
那一雙如墨般的瞳孔仿佛是深埋千年的深黑色琥珀,透露著漫長歲月的呼喚和誘惑。
“沒想到,你暗戀了我這么久?!彼f。
季白榆在沉迷于聶清規(guī)俊顏的同時,傻眼了,過了一會兒終于后知后覺的發(fā)出“啊”的一聲。
直到季白榆看到他毫不掩飾的笑意。
她立刻反駁說:“誰看上你了!你不是也早打我主意了嗎!”
聶清規(guī)的臉立刻沉了下去,瞇起眼睛問道,“誰告訴你的?”
當(dāng)向云川告訴她時,還千叮嚀萬囑咐的交代她一定不要告訴聶清規(guī)。
季白榆不想說,但此刻好像已經(jīng)泄密了。
季白榆嘴角撇了撇,賊喊捉賊的先發(fā)制人:“太暴露的是你的眼睛,里面滿滿都是對我的愛!”
“是嗎?”聶清規(guī)笑了,千嬌百媚的樣子就連是百花也黯然失色.
當(dāng)然這只是季白榆的想象。
聶清規(guī)她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才“噗!”一聲笑出來,然后把臉貼在聶清規(guī)的手心,輕聲說:“我愛你,我很愛你,我愛你很久了……”
那嘶啞的聲音說著斑駁的情話,但聽在季白榆的耳朵里卻很是不一樣。
聶清規(guī)感覺到手掌傳來的細(xì)膩觸感,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哎,以后別再哭了?!?br/>
“不……”季白榆半閉著眼睛小聲說。
她知道眼淚沒有用。
但他受傷的時候,眼淚好像是支撐她的唯一動力!
在群山中的古廟里,鐘鼎,是一座隱藏在郁郁蔥蔥的松林中的古廟,年輪婆娑,男男女女來來往往,焚香祭奠。
季白榆是虔誠的,三次輪流在廟里敬拜各種神仙佛像,直到中午,她才在禪香寺見到了空池大師。
空池大師70多歲了,留著白胡子,眉清目秀,坐在蒲團上。
“師傅?!奔景子芄蛟诿媲暗钠褕F上,虔誠地垂下眼睛。
“阿彌陀佛,”空池大師說,“你有一顆虔誠的心,可以問任何問題?!?br/>
“這次,我來主要是向貴寺還愿的,"季白榆表示敬意,“現(xiàn)在家里安全了,就來拜拜我佛?!?br/>
空池大師微微閉著眼睛打開一條縫,看著她,“施主,怕有大惡靈來。"
季白榆本她以為災(zāi)難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下聽到確實有些慌神
“請問大師,如何解決?"季白榆急切地問。
“一切有因皆有果,”空池大師冷靜地說。
“你命里注定有這個劫。只是,在施主眉毛之間還隱藏著一道紅光,這跡象表明施主好事即將來臨,兩兩相抵,說不定能逢兇化吉!”
"女施主,你能借我看看你脖子上的玉佩"嗎?空池補充道。
季白榆迅速摘下玉佩,遞給他。
她皺著眉頭說:“師父,這個玉佩?"有什么問題嗎
空池拿著玉佩看了看,把它還給她,然后又閉上了眼睛,
“這東西太沉重,沾了很多血,我怕它會給施主帶來厄運”
季白榆突然覺得玉佩在她手里不太好,
于是詢問:“師父,你能不能讓這玉佩在貴寺日夜接受經(jīng)文洗化,以解邪魔?”
那個師父似乎嘆了口氣,站在佛龕前,把一個精致的小金鎖放在眼前。
他說:“女施主的玉佩太厲害了,不能供奉在這座廟里,戴上這個金鎖有助于破災(zāi)?!?br/>
季白榆結(jié)果真誠感謝,并在離開禪香寺前捐贈了香油錢。
將玉佩和金鎖握在手心,季白榆不禁神色凝重。
眼下聶清規(guī)脫離了危險,她今天來這里也是為了還愿,但沒想到大師的話會讓她再次心情不佳。
雖無法相信,但這塊玉佩的確與和氏璧有所淵源,這玉佩真的有那么詭異嗎?
保鏢不時地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出神地盯著玉佩。
她的眼睛閃了一下,說道:“季小姐,這個玉佩除了什么問題嗎?”
“嗯……”季白榆收回目光,把玉佩綁回脖子上,但手掌上的金鎖被緊緊地握著了。
看著她的動作,保鏢不禁想道:“剛才大師說這個玉佩是不祥之兆。為什么還帶著?”
季白榆勾著嘴唇笑著說:“其實戴不戴都一樣?!?br/>
因為災(zāi)難已經(jīng)開始了,除了面對,她找不到任何可以避免的方法。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氏璧,但這比想象的要困難得多。
軍隊醫(yī)院。
“和氏璧展覽的那天,場內(nèi)有五個職業(yè)竊賊,還有一個殺手。”
向雀羅把電腦屏幕轉(zhuǎn)向聶清規(guī),指著上面住在圓圈里的六個人,補充道:“上次阿瑜遇上的那個人,也是個慣偷。”
”這個叫尼爾,"向藍(lán)元的男人指了指角落里戴著墨鏡的男人。
“代碼記錄師,殺人之后,喜歡把信息記錄在電腦里,所以得名。從你體內(nèi)取出的彈頭已經(jīng)過測試,是最新的DK249子彈。貨源不多,兩天內(nèi)就能找到買家?!?br/>
”誰偷了和氏璧?"聶清規(guī)板著臉問。
向雀羅看了一眼向前走了一步的舒舍予,說道:“這六個人中,有兩個死了,另外四個在逃。我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黑市的中間商。一旦有了交易,立馬就可以得到消息?!?br/>
季白榆此時進(jìn)入了房間,但她明明聽到他們說有一個職業(yè)殺手叫尼爾,為什么會有職業(yè)殺手潛入展廳?
“這個殺手是沖著清規(guī)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