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董掌柜?!蹦皆蒲┙舆^董掌柜手中的五兩六十八文錢,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在心中算算現(xiàn)在自己一共有六兩一百六十八文錢了,雖然不多但是也一筆小財了。
離開了天香樓,慕云雪便朝著下一個目的地去——書店。
慕云雪想著慕致易這樣總是借自己的藥書看也不是辦法,所以便想著給還是給慕致易買書比較好。
這樣想著很快慕云雪便來到了一家名為“文齋”的書店,慕云雪走了進(jìn)去,先是在文齋里逛了逛,所有的書都分門別類的放得很整齊,慕云雪掃了一眼,最終走到啟蒙讀物那一類,挑選了一本《三字經(jīng)》和一本《詩集》。
“一本六百文,一共一千二百文錢。”文齋柜臺的掌柜看了一眼慕云雪手中的書道。
這么貴!慕云雪在聽到掌柜說出這兩本書的價格后暗暗一驚,一本書六百文,想到慕景則一個月的工錢也才八百文,這還得是遇到好的東家的才會給出這么高的工錢,若是一般的一個月也就五百文,難怪都說讀書貴,原來貴的不止是學(xué)費(fèi),還有這書本費(fèi)。
買了書,慕云雪便順手將書收入了空間里,然后準(zhǔn)備再去買筆墨紙硯,只是慕云雪正走著,前方突然一匹馬瘋了似的的狂奔而來,慕云雪想到上次自己在城門口那驚險一幕,于是準(zhǔn)備讓開躲開風(fēng)馳而來的馬。
只是正當(dāng)慕云雪準(zhǔn)備閃躲時,前方卻傳來一個孩子的哭聲,慕云雪一看就見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一手拿著一個泥人站在路中間大哭,眼看著就要被那飛奔而來的馬給撞倒,而路上的行人都只顧著閃躲,沒有一個人管那小男孩的安慰。
慕云雪看到這一幕,卻是想也沒想便沖了上去,準(zhǔn)備將那小男孩給抱開,但是慕云雪卻忽略了自己也只是小孩子,無論從速度還是力量上都是完不成這件事的。
當(dāng)慕云雪沖過去將那站在路中的小男孩給抱住時,馬已經(jīng)飛馳而來,慕云雪心中一沉,抱著那小男孩就是一個轉(zhuǎn)身,緊閉著雙眼等待著被馬蹄。
吁~~~
一聲馬的長鳴,慕云雪緊緊的抱著那小男孩,緊閉著雙眼,心卻是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在聽到馬的叫聲后卻沒有想象的疼痛感。
“這哪里來的小丫頭膽子這么大,竟敢攔小爺我的馬?”一個有些紈绔的少年聲音在慕云雪的頭頂響起。
慕云雪一愣,睜開雙眼,感覺到自己沒有受傷緊張的心也放松了下來,然后就見一個婦人從人群里跑了出來一把拉過慕云雪護(hù)在懷中的小男孩。
“小團(tuán),娘總算是找到你了。”那婦人緊張的拉著小男孩,將小男孩上下打量了一遍去,確定小男孩沒有受傷后就沖著慕云雪道謝后就牽著小男孩急急的離開,很快便消失在路邊的人群里。
“喂,小丫頭,人家都跟你道謝了,你是不是也得給小爺我道謝?”那個紈绔的少年聲音又在慕云雪的頭頂響起。
慕云雪這才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抬頭就見黑色的高頭大馬上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年一身名貴華服,一看就是富貴之人。
“我為什么要跟你道謝?”慕云雪抬頭直視著少年,有些疑惑的說道。
少年卻是在看到慕云雪第一眼后先是一驚,然后很快恢復(fù)成紈绔少年模樣,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方才要不是本少爺及時的拉住了韁繩,此刻你怕是一具尸體了?!?br/>
這什么邏輯?慕云雪在心中肺腑道,對于少年這樣的邏輯很是無語。
“是你當(dāng)街縱馬險些傷了人,理應(yīng)是你向我道歉才是?!蹦皆蒲┲币曋倌昀^續(xù)道。
“你叫什么名字,竟敢有膽子叫本少爺給你道歉!”少年居高臨下的直視著慕云雪,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卻是眨也不眨的盯著慕云雪的臉看。
接收到少年熾熱的目光,慕云雪在心中暗暗肺腑,雖然自己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臉上也比原來多了些肉,且皮膚也變成了小孩子應(yīng)該有的白里透紅的粉嫩樣子,但是自己不過一個八歲的女娃,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這樣盯著自己看是怎么回事?難道眼前這人有又不良癖好?慕云雪這樣想著,便在心中打了個寒顫,覺得自己得趕緊離開這里。
而坐在馬上的東方離傲在看到慕云雪那一剎那就驚到了,眼前的小女孩雖然未張開,但是與自己這一月在夢中夢見的那個少女卻是十分的相像,只是一個小一個大而已。
“不用你跟我道歉,謝謝你剛才及時收住了韁繩。”慕云雪心中決定離開,于是也不想再糾結(jié)下去,果斷的向馬上的少年說了聲謝謝后就轉(zhuǎn)身跑了,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人群里。
“誒,你別走呀,還沒有告訴我名字呢!”東方離傲卻是在看到慕云雪說完了話一個轉(zhuǎn)身就跑遠(yuǎn)了,想要騎馬追上去,但是又看到周圍圍著一圈的百姓也就作罷了。
“離傲,不比了嗎?”一直騎著馬坐在東方傲身后的一個少年這時開口道。
“不比了,這里畢竟是晉國,我們還是先找家客棧歇下?!睎|方離傲說道,但是眼睛看是往慕云雪剛才消失的方向看了看,確定沒有看到慕云雪的身影后便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而慕云雪在跑走了后,見身后沒有什么騎馬的少年了,才放下心來,然后尋找賣筆墨紙硯的店鋪。
墨齋!慕云雪看著眼前牌面,暗道這安陽鎮(zhèn)里店鋪取名字倒也直接,賣書的就叫文齋,這賣筆墨紙硯的就叫墨齋。
走進(jìn)了墨齋,慕云雪先是看了眼店里的筆墨紙硯的價格,這家店倒是很直接,直接在貨架上每樣貨物前貼一張價格單,這樣每一件東西的價格就一目了然,自己看著買就是。
慕云雪看了一下,最便宜的硯臺都要八百文錢,最便宜的毛筆則要三百文錢,最便宜的墨也要一兩銀子,最便宜的紙則是一張十文錢。
“老板,我定的‘青石硯’可到了?”這時墨齋來了一個慕云雪認(rèn)識的人——慕致文。
慕云雪原本正在店里里面的一個貨架看一些便宜的筆墨紙硯,抬眼就見一身長衫的慕致文走了進(jìn)來,于是慕云雪本能的就躲了起來,然后順便偷看一下。
“是慕公子,您要的青石硯已經(jīng)到了,我這就拿給您看?!蹦S柜臺后的掌柜看見慕致文臉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然后從柜臺后拿出一個十分精致的盒子放慕致文的面前打開,“慕公子您看,這就是您要的青石硯?!?br/>
慕致文看到盒子里的青石硯,先是一驚,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拿起青石硯看了看,然后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墨齋的掌柜道:“嗯,不錯是青石硯,給我包起來吧!”
“好嘞,您稍等!”掌柜在聽見慕致文要了這青石硯后臉上立刻露出滿滿的笑意,又從柜臺里拿出了一張油紙就將那青石硯連同其盒子都包裝起來。
“慕公子,這青石硯五百兩,您看!”掌柜將青石硯包裝好后就開始向慕致文要錢。
“這里是剩下的四百五十兩?!蹦街挛穆牭秸乒衲锹詭г囂胶托⌒囊硪碛懞玫脑挘济唤?jīng)意間皺了皺,但是還是從懷中拿出四百五十兩的銀票遞給掌柜。
掌柜接過慕致文遞過來的銀票,然后看了看數(shù)了數(shù)后就收進(jìn)了柜臺里,之后又從柜臺里拿出了一張紙交給慕致文。
慕致文接過掌柜手中的紙看了看后就收了起來,之后便提著青石硯出了墨齋。
看到慕致文離開,慕云雪也就沒有再關(guān)注柜臺那邊,而是繼續(xù)挑選自己要買的東西。
最終慕云雪買了一個最便宜的硯臺八百文,兩支三百文的毛筆,一根一兩銀子的墨條,二十張十文錢的紙。
“這些東西一共是二兩六百文錢?!蹦S的掌柜看了一眼慕云雪選的東西,然后用算盤算了算得出了總數(shù)。
“這里是二兩六百文錢?!蹦皆蒲男渥永锬贸龆摄y子并六百文錢,實(shí)際上是從空間里拿出來的。
掌柜接過慕云雪手中的錢,然后樂呵呵的替慕云雪將所有東西都包裝好。
“掌柜你那些紙賣不賣?”突然慕云雪瞧見在柜臺后一個角落里有一疊紙,只是這堆紙看起來并不怎么好,亂七八糟的樣子,看著倒是有點(diǎn)兒像不要的廢紙。
“這個,”掌柜順著慕云雪的目光看過去,看了一眼慕云雪所說的那疊紙后道,“你要的話五十文錢全部都給你?!?br/>
“能再便宜點(diǎn)兒嗎?”慕云雪繼續(xù)問道。
“五十文,不少?!闭乒竦膽B(tài)度卻是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好吧,給我包起來,這里是五十文錢?!蹦皆蒲┮娬乒駪B(tài)度強(qiáng)硬,也就不再做講價的打算了,從袖子里拿出五十文錢放在桌上。
買了筆墨紙硯一共就用了二兩銀子并六百五十文,提著手中的筆墨紙硯慕云雪暗暗的嘆了口氣,這買筆墨紙硯的錢都快夠窮苦人家好幾個的生活費(fèi)了,果然讀書貴呀!
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慕云雪便將手中筆墨紙硯收入了空間,實(shí)在是慕云雪感覺提著這么貴重的東西在街上走也太不安全了。
辦完了事,慕云雪也準(zhǔn)備找到與自己走散的三哥慕致易和楊蝶,只是這安陽鎮(zhèn)雖然只是鎮(zhèn),卻也不小,慕云雪左邊走了一會兒,右邊走了一會兒,前面走了一會兒,后面走了一會兒都沒有看見三哥慕致易和楊蝶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