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嘯???”
清水洲各宗修士還以為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立即心弦一蹦,神識外放,警惕尋聲。
“是誰人的靈獸如此不懂禮數(shù)???難道不懂看場合么?”
在自然門的地盤,有誰敢亂來???自然門宗主頓時是眉頭一皺,拍地而起,目光一掃,很快就在對面看到了一個臉部長些灰色長毛的人,從此人的姿態(tài)及聲音判斷,方才正是此人發(fā)出的吼聲。
“竟是個人類?。俊?br/>
自然門宗主倒是有些詫異了。
R、U正(版首:…發(fā),0c
“‘獸王宗’...它們怎么來了?”
見著了那人,謝昆侖一下就認(rèn)出那人來歷來,眼睛一瞇,奇怪道。
“獸王宗?這是什么宗門?”
自然門宗主顯然沒聽過這宗門的名字。
“這是一座由化形靈獸而建的小宗門,宗主時常問道修煉及處理宗門世務(wù)自然不知,更何況因為有清水洲各宗的刻意打壓,這獸王宗已有近十屆清水大戰(zhàn)沒有露頭了?!?br/>
“那...為何這次此宗出現(xiàn)了?”
“不清楚,不過有他宗打壓,這獸王宗實力不足為懼,還請宗主放心?!?br/>
聽完謝大長老的描述,自然門宗主瞇了瞇眼,眼睛與對面那‘人’對視在了一起,冷聲道:
“道友,在我自然門地盤撒野,你可有想過后果?”
“這不是我的意思,我們獸王說了,如果你還不讓天上那幻象閉嘴讓決斗立即開始的話,它就把這兒給拆了!”
對面那‘人’僵硬地行了個抱拳之禮,冷淡道。
“獸王???哼,在我自然門場子竟如此傲慢,不給你些教訓(xùn),你定當(dāng)我...”
“你試試?!?br/>
對面那‘人’只說了三個字,原本穿著衣衫的身體猛地爆裂開,直接化為了一匹三人高的狼獸,暴戾的靈氣外放,一股悶沉的狂風(fēng)簌的掃開!
“吱!!”
“戾~”
“嘶~!”
不僅如此,就連那狼獸身后的人也是化為了原型,身體簌的變大,或鼠或雀或蟒,將決斗場好大一塊給占據(jù),它們眼神中綻放的,盡是野獸的暴戾。
寬大的決斗場中,他宗修士目光就在兩方人中默默移動,頗為有趣地看著眼前,歷來清水大戰(zhàn)在他宗都辦得有條不紊,這次輪到自然門卻發(fā)生這樣的狀況,可是有好戲看了,但若決斗還沒開始就能淘汰一宗,再而削弱自然門實力,何樂而不為呢?
自然門宗主被這些蠻橫靈獸的氣勢驚得退了一步,鼻孔撐的老大,喝道:
“把你們的獸王叫出來,今日若不能給我自然門一個交代,那我便讓你獸王宗自此除名!”
“人類,我們獸王可不是你想見就見的,還有,注意你的態(tài)度...”
那匹狼獸踩了下一階臺階,已有找自然門宗主算賬的意思。
“人類,是你在叫我?”
一道磅礴的神識自眾化形靈獸身后穿開,緊隨一只只靈獸的讓路,一頭通身毛發(fā)赤紅,體外無聲燃著火焰的大老虎在自然門宗主的眼中現(xiàn)身,此時的它正在石階上躺著,腦袋微抬,目光冷漠地與自然門宗主對視。
“你...”
那虎默默起身,看著自然門宗主,目光森冷道:
“弱小的人類,沒有實力,就不要想踩在我的頭上,否則,我現(xiàn)在就把你咬死。”
微弱卻不易為人察覺的殺氣遍布整座決斗場,那老虎的實力底蘊很是深厚!
“你!好...好!”
這個世界是怎么了?怎么什么人都敢欺到我的頭上?!自然門宗主嘴角一抽,直接上前一步,卻是被謝昆侖給拉了回來...
“宗主息怒,你可是一宗之主,沖動只會對自然門有害無益,息怒?!?br/>
謝昆侖壓低聲提醒道。
因為憤怒,自然門宗主牙齒咬的格格作響,面部顫抖著...
“畜生終究是畜生,化形成人也更改不了畜生根性...謝大長老,你若不為我自然門出了這口氣,我唯你是問。”
為了決斗有序進(jìn)行,自然門宗主不得不忍,硬生生把火氣悶進(jìn)了肚中。
“是是是,我定會給宗主一個交代?!?br/>
謝昆侖連忙點頭,扶著宗主坐下,自個兒便立身于前,與那老虎對視道:
“獸王宗,這兒是人類的居所,你若想用修士的方式參與決斗,那你便得遵守修士的規(guī)則,有何恩怨,咱們決斗場上定決!”
細(xì)看那老虎時,謝昆侖雖表面并未表露,但心頭卻是一驚,這老虎著實太大了,他這輩子見過的老虎當(dāng)中,也就只有司道友的靈獸能與之相提并論...說來,眼下這頭老虎跟司道友的靈獸長的也太像了,就是...顏色不太一樣。
“本虎爺只知道強(qiáng)者稱王,人類,如果不想本虎爺找你算賬的話,現(xiàn)在,讓決斗立即開始,我已經(jīng)不想再等了?!?br/>
冥霜虎微張了張嘴,一口獠牙襯著寒芒,為了跟座下靈獸們說得清水洲最強(qiáng)人類打一場,它已經(jīng)等了太久,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跑出來這么久,也沒跟小祖宗神識聯(lián)系,估計小祖宗也等得不耐煩了。
“.......”
感受著那老虎身上散發(fā)的危險氣勢,謝昆侖心頭暗覺不妙,一咬牙根,一道靈力甩出將天上幻象收回,又是四道靈力甩出,分別丟在了遙遠(yuǎn)下方的四座巨大的決斗場內(nèi),決斗場與靈力接觸瞬間亮起靈光,防護(hù)罩生起,決斗場所在地面更是升起了一個巨大的防御類陣法,有此陣法在,想來決斗場就不會被破壞的狼藉不堪了。
(注:四座決斗場呈方形,相并一起成田字)
何止是不會被破壞???單憑這個防御陣法存在,謝昆侖有自信說哪怕飛升決斗場的地面都不會被踩出坑來,這就是這防御陣法的恐怖之處,也是自然門存在如此多年的雄厚底蘊!
“獸王宗意欲提前決斗,不知各宗的道友們可有意見?”
謝昆侖高聲喝了句,同時神識傳響整座決斗場。
“我倒要看看有誰敢有意見?”
冥霜虎目光犀利地掃視四方,只要有人說一個‘不’字,那那個人類肯定要完了。
眾宗門修士也不答話,只是默默搖頭,并無意見,對大多數(shù)閱歷資深之人來說,這清水大戰(zhàn)的決斗規(guī)則他們聽得都快會背了,能早些提前決斗,自然是最好的了。
“既然諸位都沒有意見,還請諸位速速入場。”
謝昆侖高舉著手,一聲令下,決斗場外一階階石階往上,眾修士立起,向前一步踏出,雙手一展,如大雁般自高空落地,這樣的情景在下邊修士看來,真如一只只翩飛的大雁,而且這‘大雁’的數(shù)目可是不少??!一只只下來,把天都壓的黑了一大片。
“哇!這是怎么了?好多鳥?。?!”
李大順剛跟洛河從下邊的門進(jìn)了來,眼見天空一黑,可沒嚇了一跳,抬頭看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天上飛著的不是鳥而是人。
“天!這是怎么了?不是還有一個時辰才開始嘛,怎么這么多人下了來?”
李大順震驚道。
“李大哥,決斗好像提前開始了,現(xiàn)在是入場時間?!?br/>
洛河扯了扯李大順的衣袖,指著遠(yuǎn)處已經(jīng)處于開啟狀態(tài)的決斗場道。
“剛把身熱完就能開始打架,不錯,走,洛河,你身熱的怎么樣了,我們也一起上去吧!”
李大順躍躍欲試道。
“感覺身體更加靈活了。”
洛河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臂,頗為高興道。
“好,我們走?!?br/>
李大順嘿嘿一笑,所幸這決斗場極其之大,進(jìn)來后兩人所處位置離決斗場很近,所以他是愉悅笑著向著一座決斗場撒腿奔了過去。
“哈哈哈哈,你大爺我來奪第一了!”
李大順撒開步子,臨近決斗場就是猛地一躍,整個人騰空,往決斗場內(nèi)沖了去...
“咚~!!”
“哎喲喂?!?br/>
本以為能順利進(jìn)場的李大順腦袋出乎意料磕在防護(hù)罩上,是被撞了個人馬車翻,整個人仰著躺在了地上,一臉迷茫...
為、為什么我進(jìn)不去???
“嘿咻!”
洛河在遠(yuǎn)處找了個角落,一腳在決斗場上踏實了,但見李大順的狀態(tài),不由又從決斗場上下了來,趕緊把李大順給扶起來了,關(guān)心道:
“李大哥,你干嘛進(jìn)這兒?”
“洛河,我是來打架的,我當(dāng)然要進(jìn)這罩子里邊了?!?br/>
李大順一手摸著腦袋一手揉著屁股,正經(jīng)道。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問的是,你為什么要進(jìn)這個決斗場,這兒是飛升級別的決斗場,我們是練氣期修士,應(yīng)該進(jìn)我剛才進(jìn)的那個練氣級別的決斗場,這座決斗場是進(jìn)不去的?!?br/>
洛河解釋道。
“練氣級別的決斗場?你說的是黃色的那個?”
李大順指了指那邊那個靈力罩是黃色的決斗場,問道。
洛河點了點頭。
“那這個紫色的是飛升級別決斗場...真是晦氣!還沒打呢就遇著這事,等會我要在練氣級別的決斗場上十倍奪回來!走,洛河,咱們上臺?!?br/>
李大順大搖大擺行向了練氣階決斗場,有了先前的教訓(xùn),他沒有立即沖上去了,而是在壁外摸了摸,發(fā)現(xiàn)可以穿透后才放心爬了上去,可沒先前那么威風(fēng)了。
“呼~”
第一次步入決斗場,李大順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情變得不同了,在這漫無邊際龐大的決斗場中,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跟著寬了起來,整個人更有力量了。
李大順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不知怎得,相比起外界,這兒的空氣很是清涼,吹在身上極其舒服,愜意十分。
而在這座決斗場中立著的,是一名名身著各式宗門服飾,跟自己一樣擁有練氣期修為的修士,密密麻麻一片,扎成了堆,每個人手上都配有稱手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