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低低的嚶嚀了一聲,朱柳勉強睜開了她金紅色的眸子:
“誒?這小妞兒誰啊……”
打量著身邊那具光溜溜的溫軟胴體,迷迷瞪瞪的朱柳隨意地伸手摸了兩把:
誒?這個手感……?!
“……對了!微微!”
撫摸著謝微子胸前那對柔軟挺翹的雪團,熟悉的觸感終于讓朱柳撿回了記憶:
“唔——死微微!”
伸手將謝微子那幾根仍然賴在自己身體內(nèi)的纖細手指撥拉了出來,看著身下那一片濕漉漉不說還散發(fā)著些古怪香氣的的床單,朱柳只覺得渾身都有點兒發(fā)虛……
——不是咱不中用,修為壓制害死人吶!
在心里為自己昨晚的潰不成軍找了個借口,看著謝微子那恬淡滿足的睡顏,朱柳露出了一個同樣滿足的笑容:
“幸好……”
——多虧了自己在收到羽毛后當(dāng)機立斷地前去查看,不然微微眼下怕是還出不了那魔淵嶺吧?
想到自己那天的果斷舉措,朱柳不由得感到一陣慶幸:
在這個幽冥界進入毀滅倒計時的檔口,如果謝微子長期被困在了魔淵嶺中……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設(shè)想。
“唔——小豬…”
忽然,謝微子的輕聲囈語打斷了朱柳的思緒:
“微微?你醒啦?!”
“呼——呼——呼——”
“……”
聽著謝微子在熟睡中發(fā)出的平緩呼吸聲,朱柳有點兒失望地癟了癟嘴:
合著是夢話啊…
——不過也對,對于原本就“經(jīng)驗稀少”的謝微子來說,被困良久后又驟然瘋狂了一晚上,這也實在太耗精力了些。
“算啦,小懶貨,便宜你了……”
俯身在謝微子的額頭上親了親,朱柳在謝微子那略微清減了幾分的柔嫩面頰上捏了一把,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唔,作為慶祝,或許自己應(yīng)該去做一回早飯試試?
…………………………………………
飛艇中的餐廳,身著睡袍的朱柳和謝微子正挨坐在圓形的大餐桌前。
“小豬,沒關(guān)系??;”
小口小口地啜飲著面前顏色古怪的水果粥,謝微子有點兒艱難地向朱柳眨了眨眼:
“唔,這粥…咳,還是挺不錯的……”
“誒?真的嘛?”
看著自己面前那份由自己親手做成的“色調(diào)奇異的水果與米?;旌衔铩保瑤е唤z希翼,朱柳也小心翼翼嘗了一口:
“呃——咳咳!咳!”
被那種果蔬與半生不熟的米?;旌显谝黄鸬墓殴謿馕秵芰艘幌?,朱柳好不容易才把一塊被自己切的過大的果片咽了下去。
“微微!”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朱柳無語地奪過了謝微子手中的瓷碗:
“你……哎!不好喝你就說出來???我好再去做一份……”
“不用了小豬!”
聽到朱柳又打算下廚房,謝微子急忙伸手攔住了她:
能把簡簡單單的水果粥做出這種奇異的口味來,自家小豬還是盡量離廚房遠點兒的好……
“那個…”
面對著朱柳疑問的眼神,謝微子努力地回憶著自己聽說過的情侶之間的情話:
“小豬,這可是你給我做的第一頓飯呢,我覺得我還是吃完更好一些…浪費可不太好?!?br/>
哼哼,居然還想騙我?
聽著謝微子那生澀又磕絆的小情話,朱柳在心里哼哼了兩聲:
切!才不會上當(dāng)呢!
這不還是嫌咱做的難吃嘛?
套路!
滿臉感動地低下了頭,朱柳張口噙住了謝微子那還沾著點兒米粒的紅唇:
嗯,雖然是套路,不過是個很可愛的套路呢!
攪動著口中濕濕軟軟的小舌頭,朱柳在心里賊賊地笑了笑。
………………………………
“你一口~”
“唔——!”
咕嘟!
“你一口~”
咕嘟!
“……”
將一整碗水果粥都“親口”喂給了謝微子,看著眼神幽怨無比的謝微子,朱柳笑得好像一只偷到了雞的小狐貍:
“哼哼哼,微微老婆,你不是說要喝完的嘛?”
嘿嘿嘿,讓你嫌棄我的手藝!
“對了!小豬你先等等……”
眼見朱柳又湊了過來,似乎想起了什么,已經(jīng)被灌了一肚子水果粥的謝微子急忙伸手擋了一下:
夭壽啦!再灌就出人命啦??!
“那個……小豬,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嘛?”
“這個…?這似乎是…巫族的東西?”
看著謝微子手中驀然現(xiàn)出的翠綠色玉杖,朱柳也愣了愣:
“微微,這是你從哪里找來的的?”
盡管朱柳并不認識這玉杖上的奇異文字,不過那股玄妙的巫族氣息可做不得假;
剛來幽冥界就得到了這么個寶貝,難道自己老婆的運氣就這么好嘛?
“唔,是從一個瘋子身上得來的;”
想起來那個無故襲擊自己的棘手大漢,謝微子輕輕擰了擰眉頭:
“一個很厲害的家伙;大約有元嬰后期的修為,不過帶著不輕的傷勢。這東西是我從他身上發(fā)現(xiàn)的?!?br/>
元嬰后期的巫族修士?
還受了傷?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巫族一共也就那幾個元嬰后期吧?
“微微,要是我沒猜錯的話……”
盡管并不很清楚玄厲逃跑的具體方向,不過朱柳依舊隱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那個瘋子…大概是巫族上任大祭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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