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過來了?不是說我過去接你嗎?”
“我上午去了一趟警局,了解一下情況,正好警局離你這邊兒比較近,我就直接讓司機(jī)送我過來了?!?br/>
“那你還不讓林然說?”
“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泵缝o怡笑道,“有驚喜嗎?”
“驚喜?!?br/>
顧爵琛笑著走過去,將梅靜怡抱在懷里,捏了捏她的臉蛋,“去警局了解什么了?”
“就是馮氏的那件事情嘛,馮俊杰今天被抓到警局去了,而且是在公司門口抓的……警局應(yīng)該沒有那么閑吧?明明可以去家里抓人,非要在公司門口蹲他……”
“嗯哼,你想說什么?”顧爵琛含笑看著她。
“是不是你干的?”
“我有這么無聊嗎?”
“有?!?br/>
“那就有吧。”顧爵琛并不否認(rèn),也不承認(rèn),就連他冷靜下來都覺得自己做得有些幼稚,可是,也沒什么關(guān)系,他沒有用更狠的手段去治他已經(jīng)算好的了。
梅靜怡一邊吃著飯,還有些擔(dān)心警局的鄧政齊。
她吃了兩口,突然停下了筷子,“顧爵琛。”
“嗯?”
“沒什么?!编囌R的事情也給他說……不太好吧?
“怎么了?有事就說,不是說不會再有任何事情瞞著我嗎?”
“是我表哥,他失手差點(diǎn)兒殺了人,現(xiàn)在在警局……”梅靜怡扒了一口飯,卻味同嚼蠟,“我不知道該怎么幫他,他好像也不想讓我?guī)汀!?br/>
說起來,梅靜怡還是有些失落。
縱使她也知道,鄧政齊不讓她幫忙有一部分原因肯定是因為不想給她帶來麻煩,“可是,我哥是梅家唯一的孩子,我不能讓他……”
“你現(xiàn)在那么奮力打拼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他?”
“差不多吧?!彼皇窍氲让肥戏€(wěn)定下來,再把梅氏交出去,讓別人來經(jīng)營。
可是,這梅氏萬萬不能交到鄧政齊手中,他沒有這個才能,梅氏會毀在他手里的!
“我沒什么追求,沒有那種當(dāng)女總裁的想法,只想做個小白領(lǐng),能安穩(wěn)地度過一生就好了。梅氏的攤子……也實在不是我能承受的?!?br/>
梅靜怡望著這些復(fù)雜的碗筷,就像看著梅氏現(xiàn)在復(fù)雜的情況一樣,一籌莫展。
顧爵琛伸出二指,撫平了她眉間的皺痕,“你要是不想干了,就交給我,還有你哥哥的事情……”
梅靜怡突然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我只是想……問一問你的意見。我總不能一有事情就全部都讓你來幫我處理,你也忙不過來?!?br/>
“我是你男人,幫你解決事情是應(yīng)該的?!?br/>
“可是我不想……”不想成為一個只會依賴顧爵琛的人。
聞言,顧爵琛也皺起了眉頭,嚴(yán)肅地說,“梅靜怡,你以前獨(dú)立可以,可是現(xiàn)在,我可以保護(hù)你,你沒必要什么事情都自己做,安心地交給我就好?!?br/>
“你是想把我寵成巨嬰嗎?”梅靜怡很無奈,顧爵琛很霸道,想給她最好的,她也知道。
可是,她總不能就這么讓他照顧一輩子。
她的情況本來就無法在他的事業(yè)上幫他半分,卻也不能拖累他。
“你會吃吃喝喝就行?!鳖櫨翳⌒Φ?。
梅靜怡也扯了扯嘴角,這樣的生活初想是覺得不錯,誰都希望自己能這么毫無壓力地生活,每天吃喝玩樂不用愁其他的事情,可如此……又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人生百味,她也得嘗一遍。
“那我可能無聊死了?!泵缝o怡笑了笑,沒有多說,安心吃飯了。
鄧政齊的事情……只有她再多想想辦法了。
梅靜怡下午就去了一趟醫(yī)院,看了看被鄧政齊傷了的那個人。他還在重癥監(jiān)護(hù)室待著,梅靜怡一表明身份,對方父母反應(yīng)激烈。
“伯父伯母,這件事情,還沒有具體的定論,這段時間照顧您兒子的事情……我會全權(quán)負(fù)責(zé)的,我們……”
”負(fù)責(zé)?你們怎么負(fù)責(zé)?我兒子都這樣了,你們要怎么負(fù)責(zé)?你還我兒子的命!還給我?。 ?br/>
男子的母親突然沖上去抓住梅靜怡的肩膀,一陣猛拽,梅靜怡穿著高跟鞋,她一拽就是幾個踉蹌,鞋跟不止一次刮破了自己的小腿,疼到她臉都皺到了一塊兒。
“伯母,你聽我解釋……”
“滾!不要再來了!我一定會告你們的!”女人指著她,咄咄逼人,“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梅靜怡最后是被老婦人連打帶踹地打出醫(yī)院的,還是因為有好幾個醫(yī)生護(hù)士拉著老婦人,她才勉強(qiáng)走出了醫(yī)院,可身上到處都是傷了,衣服也亂了。
沙甜甜在外面等了好久,遲遲不見梅靜怡出來。
原本她是閑著無聊去找梅靜怡玩兒的,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忙的,結(jié)果正好碰見她從梅氏出來,在她死纏爛打之下,兩個人就一起來了。
可梅靜怡怎么都不讓她跟進(jìn)去,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她正靠著車邊發(fā)神呢,就見梅靜怡狼狽地跑出來,她驚得都忘記動作了,“靜怡,你怎么了?怎么那么狼狽?”
沙甜甜愣了好一會兒才跑上前扶住梅靜怡,可剛碰到梅靜怡的手臂,就聽她“嘶”地吸了一口氣。
“怎么了?”
“沒事?!泵缝o怡擺了擺手,可還是忍不住揉了揉發(fā)疼的臂膀。
即便她否認(rèn)了,可她衣裝都那么狼狽,露出的手臂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怎么看都是受了欺負(fù)。
“他們打你了?”
沙甜甜驚訝地盯著她,看了看她身上的傷,腦海里已經(jīng)能想到被顧爵琛知道她在的情況下梅靜怡還受傷,她會有什么樣的下場了。
“我去找他們給你報仇!”
“不!不用了!”梅靜怡慌亂地拽住沙甜甜,勸道,“你別那么激動,我真的沒什么事兒,我回去上個藥就好……”
“不行啊,靜怡,你這樣……我會被總裁打死的!”至少,她要給她出一口氣才對吧?
這樣她也好給顧爵琛一個交代??!別讓顧爵琛說她什么都不會,到時候是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