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參加速配機甲大戰(zhàn)其實很簡單,只要填一下表交到所要參加的職業(yè)名下就行,系統(tǒng)會自行登記。敬柯被阿萊克斯催著去交報名表。
速配機甲大戰(zhàn)可謂是天域每年最盛大的狂歡了,在這個強者至上的小社會里,沒有地域、出身、樣貌的歧視,只要你夠強,你就是所有人的偶像。天域尊重強者,尊重力量。
但奇妙的是,速配機甲大戰(zhàn)就像他的名字一樣,隊員是速配的,也就是說,你在報名的時候不可以組隊,只能提交單人信息。然后在比賽的前一天,由中央系統(tǒng)隨機抽取一名機師,一名機修師,一名精神力者組成團隊進行接下來的比賽。而這三個人在比賽期間不能解除團隊關系,也不能主動更換隊友。必須綁定。
所以,你永遠也猜不到將要和你組成團隊的人是誰?;蛟S資質平平,或許開掛到炸天,又或許到處拖后腿扯低平均實力。這是一個很有挑戰(zhàn)性的比賽,不僅考驗著每個人自身的能力,也考驗著團隊的協(xié)作能力,更甚考驗著一些人的領導力。如何盡快適應陌生的團隊,如何習慣隊友的習慣,又如何糅雜各自的優(yōu)點,淡化矛盾。達到1+1+1>3的效果。
比起一些強強聯(lián)合,這是一種更為戲劇化的比拼。
因為這種奇怪的游戲規(guī)則,在往屆的速配機甲大戰(zhàn)里鬧出過相當多的經(jīng)典逆襲和爆冷,總之就是年年都很有看頭,年年都有很多人蹲守著比賽看看又有哪些黑馬要冒出來了。
而因為這種看臉看緣分的隨機性,速配機甲大戰(zhàn)又被天域人戲稱為,有緣千里來相會。別說,速配機甲大戰(zhàn)還的確促成了不少戀情和友情。
萊阿密,也就是阿萊克斯是速配機甲大戰(zhàn)有史以來唯一一個連續(xù)四冠王,如果今年他再拿到冠軍的話,那他就要再次刷新自己保持的幾率,成為前無古人,恐怕也少有后者的五冠王了。在這樣的賽制之下,連續(xù)四年在魔樓大廈建房子,阿萊克斯的聲望在天域可謂是如日中天了。聰明的人只要稍微聯(lián)想一下,現(xiàn)實里學校有誰這么逆天,想來想去也只有阿萊克斯一個了。但,萊阿密從來沒有承認過他自己是阿萊克斯,所以這個消息雖然傳得非常廣,已有被蓋章的趨勢,但還不能說是官方認證。
報名處,阿萊克斯一現(xiàn)身形就被大家投以注目禮,連帶著他身邊的敬柯都受到了遠超從前的關注度。
“離我遠點?!本纯孪訔壦频耐屏送瓢⑷R克斯。于是阿萊克斯非常聽話地往旁邊走了半步。
敬柯惱怒地瞪他一眼,在報名處的操作屏上填資料。
巧合的是,剛好碰到了一齊來報名的柚子和英格爾。
一年相處下來,柚子和英格爾多少知道敬柯和阿萊克斯在天域關系有點親密,只是敬柯打著深入敵軍探測消息的幌子,底下也就沒人多慮。而阿萊克斯也見過柚子和英格爾,只當他們兩個是敬柯在天域認識的普通朋友。所以在報名處相遇時,就齊齊打了招呼。
英格爾拉了敬柯到旁邊說話。
“頭兒,你也要參見?”
“怎么,我不行嗎?!?br/>
“這……也不是不行?!庇⒏駹枔狭藫项^,看一眼柚子,柚子于是接上話:“老大啊,你要是上場,我們還打什么?直接認輸就行了。”
“你們傻了嗎,我是以機修師的身份參加的。”
“誒!”
敬柯偷偷轉過身去看阿萊克斯,見他正在和別人說話,便回過頭來跟柚子說。
“這次是個好機會,在【使徒】來訪之前的速配機甲大戰(zhàn)會成為一個相對公正的平臺向各個【使徒】展示自己的力量。我想,我們應該能夠在這次比賽里搜集到足夠多的信息。當然,肯定會有其他人也抱著和我們一樣的觀點,所以我要求你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完全暴露出真實實力。就算戰(zhàn)敗也沒關系,懂?”
“明白?!?br/>
“了解?!?br/>
“但是,如果你們在海選大混戰(zhàn)里就被刷了出去……”敬柯慢下了聲音,掃視柚子和英格爾,看得兩人差點直接于眾目睽睽之下單膝跪地。
“我會親自讓你們知道疏于防范的后果,知道了嗎。”敬柯說。
柚子和英格爾抖了下,紛紛冒出一腦門的冷汗,急忙表示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行了,該干嘛干嘛去吧。”敬柯擺了擺手就要走,沒走兩步忽然想起什么,叫住柚子:“今天有兩個自稱是家里的人來找我,是你告訴他們我的地址的?”
柚子愣了下,隨即拍了拍頭:“我本來想親自帶他們過來見你,只是我剛好抽不開身,他們又說很急,我只好讓他們自己來找你了。怎么,他們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敬柯?lián)u了搖頭,“以后再有這種情況,先通知我,不要讓人來店里了?!?br/>
柚子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我明白了。”
柚子和英格爾走后,敬柯陷入了沉思。那兩個人為什么會說很急?看來有必要盡快知道石玉偷偷塞進他手里的那個東西里面裝了什么。
“萊阿密,我有點事,想先回店里。”
“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我自己有腿,也有腦子?!?br/>
敬柯撇下一句話轉身往輕軌站臺走。
“嘿,萊阿密,你就是太縱容文森特了,小心以后他蹬鼻子上臉?!?br/>
“隨他吧,他就是嘴巴直,不是什么壞心眼的人?!?br/>
“我就想不通了,你怎么就這么喜歡那小子?比他好的機修師又不是沒有。”
“瓦萊爾,你不懂?!?br/>
“廢話,我要是懂我還需要問你?”
阿萊克斯拍了拍瓦萊爾的肩膀,沒再說話。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吧。為什么就那么縱容文森特?
哎……敬柯啊……你究竟在那里?究竟是死……還是活……
敬柯很快回到了店里,在外面掛上暫停服務的標識,找了個凳子坐。他掏出口袋里的那枚橘色芯片,指甲蓋大小,看起來非常普通。將芯片插在終端上,終端立馬彈出一個虛擬屏幕出來。
畫面是黑色的,只能聽到聲音,看來芯片里只儲存了音頻文件。
敬柯耐下心去聽,數(shù)分鐘過去,敬柯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色凝重。
這該死的叛徒,原來已經(jīng)知道了這么多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