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趙曉瑤被王前羽的話蠢逗的氣急反笑了,覺得自己的思維完全跟眼前這位不一致。她快步向前走去,總覺得要離這個憨貨遠一點,剛剛那點放松的心情完全被擾亂了,現(xiàn)在是一團糟。
王前羽眼中見趙曉瑤一甩頭發(fā),以極快的步伐搖搖晃晃的向前邁了兩步,然后……
“?。 边€是鞋跟的問題,這個問題很嚴重,因為它的設(shè)計脫離了現(xiàn)實,讓人無法腳踏實地。
王前羽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趙曉瑤的腰,柔軟且深凹。而趙曉瑤自然而然的一只手纏在了王前羽的手臂上。
“你別急?。∥以诩沂仟毭?,我爸媽肯定聽我的,我沒說這事兒不成啊。我肯定答應(yīng)你們做你的未婚夫啊?!蓖跚坝鹕钋榈目粗话彦e愕的趙曉瑤道:“愛你!”
臨了還不忘沖她眨了眨眼睛。
“啊~”
趙曉瑤大聲尖叫了起來,“你給我閉嘴,你閉嘴?!?br/>
趙曉瑤一把推開王前羽,但是她還是站不穩(wěn),下一刻又被王前羽攬在懷里了。
“別沖動,你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走不穩(wěn),慢點。”
趙曉瑤今天本來就想宣泄對爺爺?shù)牟粷M,此時借著酒勁,二話不說,直接脫掉了高跟鞋,并且提起鞋子,高高舉起,狠狠落下,向地面連續(xù)砸了好幾次,然后徒手用力的將高跟掰斷,然后是第二只。
王前羽摸著下吧略微有趣的暗笑:“這女人發(fā)酒瘋也是挺可怕的,那鞋應(yīng)該很貴吧。唉,以后我怎么養(yǎng)活她呢?”
趙曉瑤將兩只高跟鞋的鞋跟掰斷之后,然后穿上,用力跺了跺腳。
“誰說我走不穩(wěn)了?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br/>
“呃……不好說,我覺得吧……”王前羽欣賞著纖細的美腿。
“哼!”
趙曉瑤又一甩頭發(fā),下巴微揚。大步流星的邁著輕快的步伐。
嘴里還念念有詞:“真是……真是個榆木腦袋,要不是剛剛我替他解圍,否則就進局子了,這么淺顯的道理不可能看不出來,看來是個裝傻充愣的滑頭,老頭子也不知道哪里找的奇葩生物,簡直無法容忍?!?br/>
“唉!曉瑤……”
趙曉瑤怒而轉(zhuǎn)身道:“今天就到這里,不要跟來?!?br/>
“不是……我是說……”
“你給我閉嘴,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不是……”
趙曉瑤眼眸冷冽,如同發(fā)怒的雌虎,一手提著今年最流行的小巧黑色LW包包,一手遙指王前羽。
“閉嘴!”
王前羽頓時手捂口鼻,滿臉關(guān)切的望著她。
“哼!”
趙曉瑤感覺自己的霸道總裁的氣勢今晚終于有了作用了。
忽然間腳下一劃,眼前飛過一物,好像是被自己閹割過的高跟鞋耶!然后眼前的街景瞬間變換成了高樓之間的星空。
砰!一聲之后,感覺自己的腦瓜子開始疼了。好像有人拿磚頭襲擊了她的后腦勺。
“哎呀!我就想提醒你,地上有香蕉皮來著,你走路看著點啊。這什么人啊,什么素質(zhì)啊,兩米開外就是垃圾桶,這么隨便亂丟垃圾,完全糟蹋了金陵城這座朝氣時尚的國際大都市。這種人應(yīng)該拿去槍斃……”
趙曉瑤平躺在地上,不算太長的長發(fā),很和諧均勻的分散在腦袋四周,雙腿彎曲,造型也是極有藝術(shù)感。比起瑪麗蓮夢露,只差了一個站立,一個躺平;一個雙手疊膝,一個雙手投降……
趙曉瑤此時仰望星空,心如死寂:“天吶,這是什么人啊,這個時候叨叨叨的干什么啊,不應(yīng)該扶我一下嗎?天吶,我怎么會這么倒霉啊,這么會這么丟臉吶。天吶,我不活了啊?!?br/>
“來,我扶你起來?!?br/>
王前羽將手穿過趙曉瑤的脖子,然后輕輕的往上扶。
劇烈的疼痛瞬間沖到趙曉瑤的腦海之中。
“啊,疼,疼,不要動,不要動,我脖子好像斷了?!?br/>
“沒那么嚴重,最多牽扯到肌肉了。”
王前羽話剛說出口,自己也怔了一下,他又不是學(xué)醫(yī)的,不知道為什么直接就能做出判斷。
“這附近有沒有醫(yī)院?”
“我樓下有個中醫(yī)館,那里有專業(yè)的老中醫(yī)。”
“你家在哪???”
趙曉瑤猶豫了一下。
“怕啥?怕我到你家串門然后發(fā)現(xiàn)家里臟亂差?。繘]事,我家也一樣?!蓖跚坝鸷堋平馊艘狻?。
趙曉瑤生無可戀的道:“前面,銀杏大廈!”
“啊,那不遠,我送過快遞去過那?!?br/>
王前羽為避免劇烈搖晃,盡量擴大手臂與趙曉瑤的背部的接觸面。
趙曉瑤感覺王前羽的那只手‘撫摸’著她的肩背,感覺他是在趁人之危,但是又不確定,只能狠狠的瞪了王前羽一眼。
“你行不行?不然就打120來。”
“費那個錢干嘛,就不到兩百米距離。放心吧,我力氣大的很?!比绱擞H近美人的機會,王前羽怎么可能放棄。
說話間,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提前了趙曉瑤纖細的長腿,用力一提。
“嘶!”趙曉瑤瞬間感覺到疼痛,痛苦的緊閉雙眸。
“怎么了?還有沒有傷到其他地方了?”
趙曉瑤沒好意思,說自己是屁股先著地的。
“沒事?!?br/>
“嘿嘿……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說哦?!?br/>
王前羽又開始發(fā)呆了,而趙曉瑤也沉默不語了。
王前羽四平八穩(wěn)的抱著趙曉瑤,趙曉瑤完全感覺不到在行走之間,她的身體有過搖晃。很穩(wěn)健,感覺自己是躺在厚實堅固的床上。啊,床上這個形容詞有點羞人了,應(yīng)該是真皮沙發(fā)上才對。
此時趙曉瑤不自覺的自下而上重新審視了一眼王前羽。
霓虹燈晃在他臉上,將他那波瀾不驚的臉晃的順眼了許多。感受著對方的體溫,和散發(fā)著男人獨特的體位,趙曉瑤不禁心跳加快了些,雙耳有些發(fā)燙了。見王前羽微微蹙了一下眉頭,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趙曉瑤心想,堅持這種姿勢一動不動的抱著她的身體一定很累了,只是倔強的男人們在這種情形下都會做出像現(xiàn)在這樣正確的表現(xiàn)。趙曉瑤心中不禁又對自己的容顏有些自信的小竊喜。王前羽此時失神冷峻的模樣,大大區(qū)別之前嬉皮笑臉的討厭模樣。還……有點尊龍的味道呢。
趙曉瑤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