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男人穿著一身黑衣,風華無限,一看他渾身的氣勢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棉棉望著她的模樣,不禁一愣,問道:“你是誰?”
那人笑道:“我是誰不重要,姑娘這話說的也沒錯,我很喜歡。如果人人都將自己的錯誤推給別人,那天下又有何公道而言?”
那些侍衛(wèi)這個時候也認出了她,原來這人就是這個王朝的十皇子。
他們連忙對他行了一禮:“見過十皇子!”
皇子連忙一揮手:“不必拘禮!”
他對著對峙的兩軍道:“你們兩人都貴為世家子弟的領頭人,你們一個是皇室侍衛(wèi)長。你們所見所聞甚至還比不上一個小丫頭!”
“這長公主固然有錯,但是她已經(jīng)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成為一具尸體擺在那里。以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一切紛爭都與她無關,難道死亡不是她為這件事付出的沉重代價嗎?沒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的了!”
“長公主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你們沐族打殺了長公主卻覺得自己一點也沒有錯,天下哪里有這樣的道理?如果你們沐族族長長沒有貪戀大公主的美色,坐懷不亂,沒有貪戀長公主的尊貴地位,哪里會有這樣的事情?說到底,還是你沐族族長控制不住自己對權欲的貪戀,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才惹得這么大的禍事!”
“長公主已經(jīng)死了,但是你們沐族同樣也應該付出代價!”
古月纖一聽到這話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們想怎么樣?”
十皇子笑道:“當然是為長公主討公道。完美的解決此事。也讓你們古月家族和沐族人人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這樣吧,我覺得長公主因為沐族族長死去了。那么就讓她完成心愿,以牌位嫁給為沐足族長,成為他的妻子吧?”
古月纖一聽到這話,頓時便叫了起來:“不行。我才是正室。要和這么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公處一夫。我才不會接納她的。就是靈位也不行!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古月家族大老爺一聽到這話自然也是滿臉贊同:“說得沒錯!我們古月家族的女兒,歷來珍貴,怎么能夠居于人下?受的這樣的委屈?”
棉棉卻笑了起來:“你們古月家族的女兒何曾不成居于人下?我好像就聽說過,你們古月家族的女兒嫁給沐族族長之前,這沐族族長還是有妻子的吧,而且那個時候她的原配妻子卻還沒有去世呢,還好好的活著,也曾為他生兒育女?!?br/>
“反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為什么就不能答應呢?”
古月纖聽到這話頓時氣得咬牙切齒:“你這死丫頭趕緊給我閉嘴,就你有理?胡說八道,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棉棉見她這樣氣得跳腳,卻也更加開心了。直接雙手一揮,不知從哪里喚來一個凳子,她坐在凳子上面,又倒了一杯茶水,一邊喝茶一邊用眼睛晲了她一眼。
“怎么?你覺得我這話是空穴來潮?那你說說你們家的沐悅郡主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覺得我說的有假,你敢對天起誓?你敢說沐族族長的原配妻子沒有生下子女?你敢說沐悅郡主不是他的孩子?”
古月纖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她當然不是!”
棉棉這個時候才意味深長的望了她一眼:“這沐悅郡主不是她的子女?原來還有其中看來還有什么不可說的故事??!”
古月纖這才驚覺自己上了她的當,她連忙否認道:“你這丫頭別在這里胡言亂語,沐悅郡主雖然是別的女人所生,不是本夫人所出,但是這么多年我也沒虧過那丫頭。我古月家族的女兒本來就比任何人都珍貴,就算長公主那也只不過是個小賤民而已!”
“如果沒有這么多年我們世家族地的支持,如果沒有我們幾大家族作為后盾,你覺得他們皇室還會是凌駕萬人之上的尊貴所在嗎?我想皇室也早已經(jīng)換了個人吧?”
那十皇子此時聽命自己的父皇來到這里,聽聞這話自然不開心、不樂意了。
“夫人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們皇室如何,自然輪不到你來多言多語。我們當初能得這天下,自然是有天下百姓的支持。既然是通過天下黎民百姓認可,又何來你們四大家族的功勞了?
“水能覆舟也能載舟,我們自然時刻謹記百姓才是朝之根本!難不成夫人你就能代表天下黎明百姓?這天下也不是由你一個婦道人家說了算的!何況,還是這么一個小肚雞腸,善妒的女人!”
說完,他又掃了一眼古月家族大老爺和沐族族長:“原來我還不知道,你們四大家族家族居然有這樣大的野心。想要掌控天下!要不然也不會放任這婦人打打殺殺的!”
古月家族當然有稱霸天下的野心,但是這不是有四大家族相互制約嗎?所以這些年來他們各自為政,幾千年誰也不肯讓步。
正是因為有了這份野心,他們才愿意一個賤民得了天下,也不肯讓四大家族半分。這才保持了平衡。
古月家族是想得到天下,但是他的野心若是在這個時候被大家給知曉了,那么對他們家族以后也是極為不利的。
聽到這話,他連忙站出來了:“這簡直就是胡言亂語。這話沒有證據(jù),十皇子你可別胡說八道。長公主的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商量。反正長公主已經(jīng)走了,咱們還得想想她的身后事吧?我記得長公主也是有孩子吧?難道你就忍心這公主的子女被人千夫所指?速戰(zhàn)速決對大家都沒壞事!”
十皇子當然知道這個事的厲害。
如今古月家族大老爺和沐族族長都有一些忍讓的意思,他也不好再咄咄逼人。
畢竟人在那兒衣不蔽體地躺著呢!
這對他們皇室來說,確實有損顏面,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這個事情,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當即他便笑得如浴春風,也是一臉和氣:“既然如今沐族族長和古月家族這么有誠意,那么我便信你這一回。給你這個顏面。但是你若想欺騙我們,那我們皇室也不是吃素的!”
說完他一揮手就要帶著侍衛(wèi)們離開。
突然,他想到什么,轉過頭去,對著棉棉:“今日多謝姑娘替我們皇室說句公道話,來日姑娘有要事相幫,本王自當鼎立相助!”
說完他便離開了這里。
那些侍衛(wèi)們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圍在他們沐族房子周圍的半條街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只剩下古月家族帶來的那些家族子弟們還有沐族族長和沐族族人。
這個時候,沐族族長才松了一口氣,連忙走上前來對著古月家族大老爺行了一禮:“今日之事多謝大舅兄,這次慷慨解馕解替妹婿解決難題!”
古月家族見他這番低眉順眼的模樣更是來氣。
但是這是自己的妹夫,他卻不好多言,孩子都倆了,他能怎么辦?總不能自己養(yǎng)著妹子侄子一輩子吧?
他愿意,他家夫人也不會愿意啊!
但是今日必須給他個教訓!
這么想著他便一甩衣袖,帶著門外的那些古月家族子弟進了這個沐王府。
然而他們剛進去,大門處突然又有人拿著信封跑了過來。
那人累的氣喘吁吁的,看樣子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夫人,這是皇室大牢來信,說我們沐悅郡主惹怒了他們皇子?,F(xiàn)在被關在大牢里面,要求我們沐族給他們賠償,才能將人給取出來,夫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啊?要不要將沐悅郡主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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