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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色情特級片 姜梨被人扶著下馬臉頰上早

    姜梨被人扶著下馬,臉頰上早已滿是淚痕。

    似乎是有些不敢去觸碰眼前之人。

    姜梨終于是抑制不住,倒在任游生面前哭了起來。

    “任游生,你不是說了,會回來的嗎,怎么——”

    心中蹦著的那弦似乎是在一瞬間就斷了下來。

    王將軍將周圍的東西都解決完,看到這一幕,也抹的抹眼角。

    “縣主,我們快先回去吧,這地方危險,待會兒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亂子?!?br/>
    姜梨狼狽不堪,任游生是為了救她們二人才變成這般模樣。

    她咬緊牙:“王將軍,我想替他報仇。”

    任游生有一番大抱負,不應(yīng)該就這樣死去的——

    王將軍聽到這話又感動的抹了抹眼淚:“但是縣主,我覺得當務(wù)之急還是先將任公子送回去醫(yī)治比較好。”

    姜梨握著拳,本來還在哭著。

    聽到這話一頓,生出一股荒謬之感。

    她身旁的任游生此刻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縣主,我還沒有死呢,你哭什么?”

    局面一下就輕松下來幾分。

    任游生似乎是明白過來什么,隨即帶著幾分虛弱的笑容故作輕松:“我就知道縣主心里是有我的。”

    姜梨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惱,對著自己身旁之人吩咐下去:“既然這樣,還不快叫人帶回去?!?br/>
    隨即又抬眼看向一旁抹眼淚的王將軍:“王將軍,你怎么也不跟我解釋一聲?”

    她剛剛來看到這一幕,還以為任游生已經(jīng)遇到不幸。

    王將軍聽到這話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解釋什么?”

    縣主剛剛難道不是因為任公子傷的太重,所以才哭的這么傷心的嗎!

    姜梨:荒謬,簡直太荒謬了。

    任游生身上的傷很重,故作輕松說完那句話之后,又重新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

    等任游生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是在軍營里面,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的厲害,就連眼睛上也被蒙了一層白布。

    迷迷糊糊,看不清周圍之物。

    他只覺得自己口干舌燥,下意識將手往旁邊一放,想要拿水,卻摸到一雙女子的手。

    他第一反應(yīng)便是姜梨,不過大腦很快運轉(zhuǎn)過來,姜梨是個嬌嬌姑娘,手腳不可能那么粗糙。

    他心中感受著,手不自覺的摩挲了兩下。

    這姑娘的手一摸就是常年練武的,勁痩粗糙的很。

    正在這時,冷淡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任游生,你還想要摸多久?”

    聲音女子正是霜凝。

    任游生聽到這話,條件反射想要彈射起來,只是身上受傷的嚴重,又包裹的緊密。

    他便是這樣稍微一動,整個人一陣齜牙咧嘴。

    霜凝將一旁的水壺擺正,倒出一杯水來:“給?!?br/>
    這一路上幾人打打鬧鬧,前日最后關(guān)頭,任游生為了救她與縣主二人,一個人給他們斷后。

    這一份情,霜凝領(lǐng)了。

    任游生喝了水以后,感覺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語氣有些疑惑:“怎么是你?”

    霜凝剛剛還對他和顏悅色,此刻聲音又透露著幾分不耐煩。

    “怎么就不能是我?”

    任游生莫名覺得兩人之間氛圍有些尷尬,故作輕松笑道:“縣主呢?”

    自己九死一生,在昏迷的最后時候,眼前浮現(xiàn)的也是縣主的臉龐。

    模模糊糊之間,好像聽到她在自己身旁哭,只是自己沒有半分法子。

    自己好不容易醒來了,人卻不在自己身邊——

    霜凝似乎是已經(jīng)站起來:“縣主第二日便趕往中慶城。”

    那日,自己受傷嚴重,被他與縣主救回來之后,便直接昏迷了過去。

    等自己再醒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是三日之后,聽到周圍的將士說,縣主已經(jīng)帶著草藥回了中慶城。

    她知道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心中感動,自己身上也有傷,暫時回不了中慶城,就干脆來照顧任游生。

    任游生聽到這話之后在心里嘀咕了兩句,“原來是這樣?!?br/>
    這樣看來的話,縣主應(yīng)當是沒有受傷的。

    那日,姜梨讓醫(yī)師給自己上些藥以后,覺得自己身子沒什么大問題,又想著中慶城那邊的事情心急如焚。

    不過堪堪休養(yǎng)了一日,便帶著草藥歸去。

    這次草藥分為了三份,送往中慶城。

    軍中出現(xiàn)了叛徒,如今還不知道是誰,不管將這草藥交給誰,姜梨都是不放心的。

    她覺得自己可以堅持住,便帶著一小隊人馬直直朝中慶城趕去。

    到了中慶城,她拿著手中的紋龍玉佩,城門立馬大開。

    里面的人似乎是早就已經(jīng)開始等待,城門剛剛打開便傳來一陣擁擠,若不是城門口站滿了帶劍的士兵,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裴執(zhí)聽到她回來,什么事情都管不上,立馬過來,元景沈熠二人緊隨其后。

    她一路著急往前,竟是這三隊人馬中最快的那一隊。

    裴執(zhí)看著騎在馬背上,滿身狼狽的小姑娘,心中一陣酸楚。

    姜梨將自己懷中的草藥拿了出來,聲音中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喜悅:“三哥哥,草藥我?guī)Щ貋砹??!?br/>
    說完這句話以后,整個人再也堅持不住,突然倒下。

    裴執(zhí)心猛的一緊,上前一把將小姑娘摟入自己懷中。

    另一手將草藥接住,隨意丟給了身后的元景。

    姜梨身邊的士兵開口:“縣主拿到草藥之后一路奔波至此,中途沒有休息。”

    如今這般模樣,怕不是累的睡著了。

    裴執(zhí)聽到這話以后沒有多說,吩咐下去:“將草藥帶下去,熬成湯藥,分給城中百姓?!?br/>
    身后士兵整齊劃一聲音傳來:“是!”

    他抱著懷中的人,再也管不上那么多,一路步履匆匆朝著自己營帳中過去。

    姜梨心中一直有一根弦繃著,這才促使著她拼命來到了中慶城,如今像是將這一件事情終于解決,整個人完全松懈下來。

    就這樣躺在裴執(zhí)懷中,動也不動。

    裴執(zhí)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緊緊攥在一處,又酸又澀,自己懷中的小姑娘這段時間似乎是瘦了很多,整個人輕的不成樣子。

    將姜梨放在自己床榻之上,裴執(zhí)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小姑娘這段時間明顯是受了不少苦楚,滿身狼狽,發(fā)絲凌亂,手臂上帶著幾處瘀青,整個人瞧著可憐的緊。

    他將人放在床榻之上,似乎是有些不安心一般,伸手去探了探眼前之人的鼻息。

    確定呼吸平穩(wěn)之后,在心中暗罵了句自己荒唐,眼眶卻紅的不成樣子。

    這段時間他做了許多荒唐的夢,夢中是小姑娘受了很多委屈,卻留在了那地方,再也沒有回來。

    他這段時間,要處理城中之事,要安撫城中百姓,一顆心卻一直掛在姜梨身上。

    如今,總算能安心些了。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人,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

    真好,阿梨平安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