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凰來自于女媧圣女,似乎已經(jīng)受到了女媧圣女的**,所以進入到逍遙長生的小宇宙之后,便和三行之靈形成了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
沒有花費太多的精力,逍遙長生便將金鳳凰度上了元魂封印,煉化吸收了三行之靈竊取而來的能量精華,他的五行之境,終于在五行道師的基礎(chǔ)之上前進了一大步。
有朝一日,如果逍遙長生可以得到火行之靈和金行之靈,他的境界便可以走上五行師的巔峰,成為名副其實的五行天師。
五雷宗。
議事廳里。
“逍遙島戰(zhàn)勝了三大宗門?”
當(dāng)雷霄霄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太長老不由得霍然變色,眼瞳之中流露出來的神色,不是不可置信,而是不可理解。
雷霄霄繼續(xù)道:“不僅如此,逍遙長生還重創(chuàng)了葉春秋和段水流,破碎了他們的能量元盤,讓他們的境界從武尊墜落到了武宗,再也無法穩(wěn)坐宗主的寶座?!?br/>
太長老嘴巴大張,眼珠定住,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好像一尊泥菩薩一般望著雷霄霄。
當(dāng)時,雷霄霄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傳遞回來的消息肯定是千真萬確的,容不得他不相信。
在逍遙島和三大宗門決戰(zhàn)的時候,五雷宗的探子就已經(jīng)隱藏在那些觀戰(zhàn)的散修們之中了,可以說是全程的耳聞目睹了整個決戰(zhàn)的過程。
四大宗門都是靈州大陸之上的地級勢力,五雷宗雖然沒有雷靈老怪坐鎮(zhèn),但是整個宗門的上位者還是時刻關(guān)注著這場戰(zhàn)斗的局勢,絕不會放過任何有用的消息。
說那些話的時候,雷霄霄甚至連所有的小細節(jié)都沒有遺漏,全部告訴了太長老。
半響之后,太長老用顫抖的聲音道:“應(yīng)該是那個女媧族的人加入,才奠定了逍遙長生的最后勝利?!?br/>
雷霄霄點點頭道:“我敢肯定,那個女媧族的人一定是幫助逍遙郎控制了五行之靈,才破壞了葉春秋和段水流的能量元盤。”
太長老的眼中,浮現(xiàn)一縷驚悸的色彩,道:“五行師啊,難道是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能夠創(chuàng)造出奇跡來嗎?”
雷霄霄拍了拍胸口,壓抑住內(nèi)心的澎湃,道:“實在是想不到,逍遙郎的五行之靈,已經(jīng)進化到了可以吞噬天地至尊能量精華的地步,據(jù)目擊者說,在那個女媧族的人出現(xiàn)之后,短短的時間里,葉春秋和段水流的能量元盤就遭受到了五行之靈無情的摧殘,弄得葉春秋和段水流實力倒退,生不如死?!?br/>
“逍遙郎能夠重創(chuàng)葉春秋和段水流,也算是為我們五雷宗剪除了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一個雪千山,他就算和三大宗門勾結(jié)起來,也無法制衡我們五雷宗了?!?br/>
摸了摸下巴,太長老驚異之余,不由得感覺到高興,只要天雷老祖回來,從此以后,五雷宗在靈州大陸之上的地位,會無人可及。
八極門里。
雪千山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提心吊膽的捱著時間,生怕逍遙長生帶著逍遙島的修煉者殺個回馬槍,將他的八極門一鍋端了。
直到三天以后,整個八極門平安無事,雪千山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葉春秋和段水流,閉門不出,無臉見人,已經(jīng)是心灰意冷,能量元盤的毀滅,打破了他們的所有希望。
回到宗門之后,他們都無法再擔(dān)任宗主,只能退居二線成為太長老,了此殘生。
又過了幾日,眼看著逍遙長生真的放過了八極門,雪千山終于下定決心,讓六合宗和七殺門的修煉者回歸各自的宗門。
整個靈州大陸,漸漸的恢復(fù)了平靜,只有那曾經(jīng)的驚天大戰(zhàn),還在作為那些凡夫俗子茶余飯后的笑談。
地九城。
大殿里。
“逍遙郎戰(zhàn)勝了帝女?”
夏昆侖望著龍千邪,一臉的愕然之色。
龍千邪點點頭道:“千真萬確?!?br/>
龍千邪將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夏昆侖。
“五行師?那個逍遙郎,竟然是五行師!”
夏昆侖渾身一震,身為武圣的他,見過了無數(shù)的奇聞異錄,卻還是被逍遙長生的身份給震撼了。
龍千邪神情異樣,道:“我們都以為逍遙郎身懷女媧靈石,誰知道他竟然深藏不漏,原來還是一個幾乎絕跡了的五行師!”
五行之靈這種奇異的生命體,就算是整個九州大陸,知道的人都是少之又少,像夏昆侖這樣的人物,也是通過典籍的記載和流傳下來的傳說,才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有關(guān)于五行之靈和五行師的秘密。
五行之靈,他們的進化過程顯得十分的奇妙,只有到了堪比人族武尊的境界,他們才會開始竊取和吞噬人族修煉者的能量精華。
而能量精華最好的載體,便是武尊以上實力修煉者的能量元盤,只要竊取了能量元盤,他們就可以獲得巨大的能量精華,縮短他們的進化歷程。
可以說,在同等級實力的時候,五行之靈會是所有修煉者的克星,不管是武皇還是武圣,都會懼怕這種詭異的生命體。
夏昆侖提高了聲音,道:“如此看來,地九城所有的天地至尊以上實力的人,以后見到了逍遙郎,一定不能釋放出能量元盤,免得被逍遙郎的五行之靈給盯上?!?br/>
龍千邪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單單是五行之靈可以吞噬能量元盤,就會令無數(shù)的修煉者聞風(fēng)喪膽。
天九城。
偏殿里。
站立著左右法老,他們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的上報給了華天羽。
華天羽聽完以后,默默無語。
大殿里,一時之間,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良久之后,華天羽望著左右法老嘆了口氣,道:“公主還好嗎?”
右法老搖搖頭,道:“不好,很不好,逍遙郎把公主當(dāng)成了敵人,讓公主非常的難過,不知道以后該如何的面對逍遙郎?!?br/>
華天羽有些唏噓,道:“這個丫頭,喜歡一個人沒有錯,錯的是她用錯了方法,強扭的瓜不甜,她竟然連這個最起碼的道理都忘記了?!?br/>
左法老擺了擺手道:“圣主不用擔(dān)心,只要逍遙郎沒有離開凡界,我們還是有機會讓他臣服于天九城的?!?br/>
“但愿如此。”
華天羽的心情,再也高興不起來,自己的女兒折戟沉沙在逍遙長生的面前,如果傳出去的話,他這個圣主的臉不知道往哪里擱。
華天羽的不悅,讓右法老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沉重,道:“稟圣主,公主說了,她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br/>
華天羽眉頭一展,露出了釋然之色,道:“很好,她是應(yīng)該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的問題了,不然的話,逍遙郎一定會離她而去的?!?br/>
此番靈州大陸之行,弄得玉皇和左右法老灰頭土臉,三個武皇,可以震動一方域界,竟然最后灰溜溜的不戰(zhàn)而走,這可是天九城百年難遇的奇事。
這個時候,幾乎九州大陸的每一個地方,不管是小門派還是大宗門,不管是凡夫俗子還是修煉者,都在爭相傳頌著這個震驚天下的大事。
從打敗了蚩尤族的那一刻起,就不斷有著關(guān)于逍遙長生的傳說。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逍遙島和三大宗門之間的紛爭,不過是千百年來九州大陸的一個縮影而已。
不過,被各方勢力密切的關(guān)注著的決戰(zhàn),誰也沒有預(yù)料到,最后落敗的一方竟然是三大宗門,令逍遙郎這個名字,反反復(fù)復(fù)的響徹在九州大陸之上。
特別是在年青一代的修煉者心里,逍遙郎這個名字已經(jīng)成了一個符號的象征,成了每個修煉者追逐的夢想。
逍遙島。
從回來的那一天起,逍遙長生每天都會陪著雷七公一醉方休,師徒二人好不容易見了面,能夠陪著雷七公度過難得的時光,也算是老天爺對逍遙長生的獎賞。
醉眼熏熏之際,雷七公望著逍遙長生笑道:“好小子,終于長大了,不用師父手把手的指點了?!?br/>
“師父,謝謝你!”
逍遙長生的眼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雷七公搖頭晃腦道:“想當(dāng)初,你這個不受待見的逐鹿城小王子,好像石頭縫之中的小草,迎著風(fēng)雨,踏上了慢慢的修煉之途,一路之上,九死一生,竟然一聲不吭,終于把自己打磨成了一把鋒利的寶劍?!?br/>
“其實,這個世界,每一個生命,都有屬于自己的傳奇,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從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什么叫自古英雄出少年。”
“自古以來,英雄不問出處,十幾年過去了,你的成長,向所有的人證明了你存在的意義,那就是只要有付出,就一定有收獲,今天收獲不到,還有明天,一時收獲不到,還有來日,修煉一道,如同集福,只要福滿,必有福報!”
逍遙長生不厭其煩的聽著雷七公絮絮叨叨,師父能夠給他說這么多話,是為了讓他明白,師傅領(lǐng)進門,修煉在各人,就好像打鐵一樣,只有自己的胳膊粗了,才能夠趁熱錘煉出一塊好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