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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色論壇 去調(diào)查一下蘇年最

    “去調(diào)查一下蘇年最近的動作,看看他給我準備了什么禮物!”

    單繆在交流會上表現(xiàn)得絲毫不慌,但是出了會場之后,便迅速安排了下去。

    當年他就是起于微末,他深深地知道,陰溝里翻船根本就不是什么傳說。

    能夠好好地活到今天,他單繆憑的就是十足的小心謹慎。

    面子上要撐得過去,里子要兩手硬,心里要時刻警鐘長鳴。尤其是干他這一行的,更是要時刻小心自己會被反殺。

    所以當蘇年說要送給他一件大禮的時候,單繆就已經(jīng)緊張了起來。

    一名手下沒有上車,而是離開了會場范圍。

    瘦小的保鏢上了車坐在副駕駛,忍不住問道:“老板,蘇年是不是在故意忽悠我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就喜歡嘴上占便宜?!?br/>
    單繆說道:“不要大意!”

    剛才蘇年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確實強勢了一點,但是單繆知道這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

    就像蘇年說的,除非他再弄出來一個414慘案那種程度的案子,否則根本就動不了蘇年。

    現(xiàn)在的世道已經(jīng)不是以前了,派兩個人小打小鬧的還行,一旦有所大動作,上面必定會追查到底。

    他單繆小心地活了這么多年,決不能自掘墳墓。

    自己的手下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更沒有什么小說里的退伍特種兵之類的人,四五個的高手根本不是蘇年的對手。

    自己只能從地攤行入手,才能徹底解決蘇年,因為蘇年的根基就在那里。

    保鏢卻依然不以為意:“我是看他沒什么特別的?!?br/>
    單繆冷笑:“你懂個屁!你以為我不如你?蘇年此人,看起來確實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仔細觀察也沒見到這個人是什么鬼才奇才。”

    “那老板還……”

    “但是呢?就是這么一個人,把白雀給耍了,莫名的就有了一身功夫,還能撐起這么大的地攤產(chǎn)業(yè)。”

    “他的產(chǎn)業(yè)……算不上大吧?”

    “不算大?他才畢業(yè)不到四個月!”單繆說道:“蘇年的資料都在我們手里,除了養(yǎng)父是個副局長之外,其他的都平淡如水,你覺得這樣的人真的會像你想的那么簡單?既然不簡單,他說的任何話,做的任何事我們都要小心提防!”

    “會不會是他親生父母是什么世家家主之類的,回來找到他了?”保鏢托著下巴猜測道。

    單繆看了他一眼,就像看傻逼一樣。

    保鏢笑了笑,他也就是說說,什么世家之類的,就算存在也都是縮著脖子做人的那種,比他們還小心,你怎么可能冒頭?

    單繆坐在車上,深深地思考著,蘇年到底會怎么出手。

    但是一直回到了辦公室派出去的手下發(fā)來消息告訴單繆說,蘇年最近出了在瀾醫(yī)辦了個水果攤之外,都沒做什么。

    坐在老板椅上,單繆開始沉思。

    然而沒有任何用,從各方面得到的消息都證明,蘇年并沒有準備什么打動作。

    別說大動作了,最近小動作都很少,也就去瀾城理工那邊看了一眼,什么都沒做的樣子。

    單繆只能將這件事情先放在心里,給白雀打了個電話,提醒她最近一定要小心。

    白雀莫名得到了大老板的關心,頓時提心吊膽起來。

    最近小心?最近發(fā)生了什么嗎?

    掛了電話的白雀想了又想,打給了悠悠。

    悠悠正在和肚子吃飯,談戀愛時間一長,肚子也開始知道什么叫情趣了。

    加上兜里有錢,所以也不再去那種小飯館吃飯。雖然也沒有去什么高檔餐廳,不過連鎖店、網(wǎng)紅店什么的,總是強上許多。

    悠悠最近的日子好過起來,和肚子見面的時候也就多了。

    吃著飯,手機響起來,悠悠發(fā)現(xiàn)是白雀,便借口上廁所離開了座位。

    “喂?”洗手間里,悠悠接起了電話。

    “最近有沒有聽說蘇年有什么動作?”

    “有啊!”悠悠說道。

    白雀心頭一緊:“為什么沒告訴我!”

    悠悠一愣,納悶道:“又不是什么緊急的消息,就是他在承溪路調(diào)查了幾家鋪開的很大的攤位,估計是自己也擴大了,怎么了?”

    白雀也是有些疑惑:“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了,按我說牛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價值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套出了蘇年當年發(fā)跡的事情,蘇年平時到承溪路的次數(shù)也那么少,不然就……”

    “不行!”白雀果斷地說道:“現(xiàn)在牛楠是我們唯一的信息來源,其他的攤位不是在學校,就是分攤的人和蘇年走的不近,你必須留下?!?br/>
    隨手把玩著化妝盒,悠悠無奈道:“行吧,你是老大。”

    “有什么消息記得第一時間發(fā)給我,任何消息!如果可能的話,試探一下蘇年,對了,蘇年沒有懷疑你吧?”

    “沒有,怎么?現(xiàn)在緊張???”

    白雀沒說具體的,便掛了電話。

    悠悠思忖了一下,稍微補了一下妝,便回到了餐桌的旁邊。

    肚子問道:“身體不舒服?”

    悠悠搖頭,什么都沒說。不過肚子卻感覺到,回來之后悠悠似乎興致比之前更高了一些。

    尤其的表現(xiàn)就是他們之間的交流多了一些,而且悠悠也會主動問他一些事情。

    他當然什么都樂意說,雖然不知道悠悠為什么突然對地攤上的事情這么感興趣,但是這都無所謂了。

    最后的時候,悠悠突然說道:“年哥對你幫助那么大,要不哪天我們請他吃頓飯吧?”

    肚子撓了撓頭:“這……不用了吧?”

    “怎么不用了?你現(xiàn)在有這樣的成就,都是年哥幫忙,你都不請人家吃頓飯了?”

    “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我現(xiàn)在賺的錢也都是年哥的,用在他攤位上賺的錢請他吃飯有點……”

    “噗!”悠悠一下就笑了:“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雖然攤位是年哥的,但是你也出力了??!你哪的是你應得的那一份,那就是你自己辛苦賺來的,有什么不好的?”

    肚子點點頭:“也是啊,那改天我問問他。”

    “要不就最近這就幾天把,過段時候我們公司要加班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空?!?br/>
    “行?!?br/>
    肚子倒是對悠悠“加班”的事情很習慣,畢竟這段時間她沒空的時候借口用的都是加班。

    說定了之后,兩個人在外面壓了一會兒馬路,便各自回了自己的住處。

    蘇年的心情就沒有肚子那么美妙了,回到出租屋之后,他的心就沉了下來。

    之前沒有讓蘇曉看出來,從單繆那邊回來之后,蘇年就表現(xiàn)出一副輕松的樣子。

    其實單繆叫他過去是為了試探他,他又何嘗不是想要試探單繆?

    別看他當時裝得硬氣,但是實際上他才是雙方當中卑微的那一個。

    單繆叫他過去,是為了最后親自確認一下,這個要跟自己打擂臺的小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鐵了心。

    而蘇年則是小心翼翼,去確定一下自己之前下戰(zhàn)書的結果。

    說到底,還是蘇年在用手段強行把戰(zhàn)場轉移到了地攤行,這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如果真要做生意,誰不愿意安穩(wěn)發(fā)展?何必非要給自己樹立一個對手。

    可單繆和他的仇怨已經(jīng)不可化解,單繆高高在上,是一定要將自己趕出瀾城,不是這種手段就是那種手段。

    既然這樣,不如在他的主場上斗一斗,蘇年還能更有底氣一點。

    也省得擔心單繆對他身邊的人出手。

    如果單繆他同意了自己的提議,那就是從新來過;如果單繆不同意,蘇年也無可奈何。

    當時就是這樣一個局面,他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已。

    不過好在,看來單繆似乎并不打算再從旁門出手了,也算是讓蘇年少了許多的牽掛。

    不過現(xiàn)在蘇年身上的壓力可不少。

    對抗單繆這樣的人,一定要十分的小心,自己的根基尚淺,勝在所有生意都成本低廉,單繆在地攤行又只有白雀一人,所以還算有勝算。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蘇年深吸了一口氣,洗了把臉,開始在本子上制定和模擬不同的行動計劃。

    一連幾天的時間,蘇年除了和蘇曉又去過一趟瀾博之外,都沒有出過房間。

    蘇曉知道他在忙,所以也沒有太多打擾,是定時發(fā)消息來,提醒他時間。

    “蘇年,該吃飯啦!”然后附上自己在食堂打來的三菜一湯。

    “蘇年,該睡覺啦!”后面跟著一張所在被子里的小臉。

    “蘇年,該起床啦!”這就沒有照片了。

    有了這個姑娘隨時隨地關注著自己,蘇年的心里也是暖暖的,身體里也是充滿了干勁兒。

    眼看著十月一就要到了,蘇年決定就在十一之后開始行動,而一切的計劃,就在第四天的時候完成了。

    剛想要打電話叫蘇曉見面吃個飯,卻有一通電話剛巧打進了他這邊。

    蘇年一看,原來是許恪。

    “喂?許恪?”

    “年哥,那個……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蘇年笑了笑:“是不是有人開始模仿我們的生意了?”

    許恪那邊一愣:“年哥你知道?”

    “當然,被模仿是難免的,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當初我也跟你說了?!?br/>
    “不不不?!睕]想到許恪卻更著急了:“年哥,跟你當初說的不一樣,我……你還是過來看看吧!”

    蘇年這才察覺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便點頭說道:“好,你在藥劑樓下面等我?!?br/>
    收拾了一下,蘇年便出了門,到了藥劑樓的時候,沒想到王紫嬋也在。

    “聽說你們遇到了點麻煩,這生意可是也有我的那份呢!”

    蘇年笑了,王紫嬋純粹就是擔心。

    雖然當初忽悠婁書尹說王紫嬋也會分一份兒,但是實際上王紫嬋什么都沒要。

    許恪愁眉苦臉,對蘇年講起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就在前兩天的時候,瀾醫(yī)的校門口突然開了一家飲品店,號稱都是鮮榨果汁,大發(fā)廣告。

    剛開始的時候,許恪并沒有太過在意,以為不過就是個飲品店而已。

    瀾醫(yī)附近不是沒有其他的飲品店,但是實際上跟他們并沒有什么沖突。

    許恪沒放在心上,可是等到第二天的時候,許恪就發(fā)現(xiàn)學校里面多了很多裝飾非常漂亮的電動車。

    這些電動車的外殼上都套著那家飲品店的招牌,里面賣的也都是果汁,還有奶茶咖啡之類的熱飲。

    現(xiàn)在天氣馬上就要轉涼,很多人也都對此有了需求。

    第一天的時候許恪還只看到了四五個電動車,然后第二天就鋪天蓋地了,滿地都是。

    而且他們在外面臨時賣的,以及到各個教學樓和辦公樓送貨的,都是分開的電動車和人手。

    加上人家上了正軌的送餐平臺,買的多還有優(yōu)惠,又正規(guī)、人手又充足,很快就占據(jù)了市場。

    最后等到許恪反應過來的時候,學校的市場已經(jīng)全都被他們給占據(jù)了。

    “年哥,我也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快就……”

    蘇年問道:“之前你說想要擴大人手的事情在做了嗎?”

    許恪搖頭:“聯(lián)系了幾個人,我都還沒著急,以為慢慢來比較穩(wěn)妥?!?br/>
    蘇年點頭:“那就等等吧,等這次的風波過去之后再說,現(xiàn)在不是時候?!?br/>
    許恪也是同意,不過實在是郁悶:“他們怎么就這么快就火起來了?難道就因為是正規(guī)店面?”

    蘇年卻是冷笑:“這顯然是在撿我們便宜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撿便宜?”許恪和王紫嬋不解。

    蘇年解釋說:“你要知道,在我們出現(xiàn)之前,瀾醫(yī)旁邊也有飲品店,但是生意也都中規(guī)中矩,但是為什么這家店就火起來了?”

    “為什么?”

    “因為他們借了我們的東風了!我們趁著剛開學軍訓的時候,用的又是鮮榨果汁的名號,倡導健康生活,所以才攢下了這點人氣?!?br/>
    “可是因為我們能力有限,所以大多數(shù)人的市場我們都覆蓋不到,就形成了一種供不應求的局面?!?br/>
    “這個時候,他們用著同樣的健康口號,用著同樣的手段,卻付出了更多的人和財力,而且還是正規(guī)店鋪,能網(wǎng)上訂餐。”

    “加上店鋪剛開張,宣傳又到位,還有優(yōu)惠?!?br/>
    “如果是你,你會不會從正規(guī)店鋪訂餐?顯然人家是有門店的,人們的意識里肯定是他們的鮮榨果汁更鮮榨,更安全衛(wèi)生?!?br/>
    “可是我們也很安全衛(wèi)生?!痹S恪說道。

    蘇年攤開手:“你知道,我知道,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