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回來以后看著那個新來的女學(xué)生整個人復(fù)雜的眼神,夜瓔覺得有些奇怪,干嘛這么看著自己啊,又沒什么不同的,那種眼神看著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王主任慢慢的走到他們兩個人的面前,對著他們說的,“你們兩個閉上眼睛,我開始看一下你們的靈識”。
兩個人聽到這么說,對視了一眼,緩緩地閉上眼睛,等過了一會兒,王主任睜開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一個是挺好的,另一個倒是什么都沒有。無法修行,不過既然校長說了必須讓這個女孩兒留在這里,那只能留在這里了。
“恭喜你,還不錯,只要你努力學(xué)習(xí)的話一定會有所成就的,至于你……”,王主任整個眼神同情的看著她,“你的能力有些不足,只能學(xué)習(xí)一些簡單的”,換了種說法告訴她。
夜瓔聽到這么說毫不在意的點點頭,“班主任你干嘛這么看著我,不能休息你就不能休息嗎?人生在世又不是只有這一種方法生活,更何況你來這里我只是感興趣一下,沒興趣的話我就不在這里呆著,對于這些跟我根本就沒什么用的,所以不用這種眼神看我的”。
夜瓔雖然覺得不會修行,這也沒什么,早在自己的要想之中,但是別人的眼神自己受不了,干嘛這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難不成在這里還會被人欺負(fù)嗎?就算被人欺負(fù),相信那兩個人肯定會保護(hù)自己的。如果不保護(hù)自己也可以漲一下見識,就當(dāng)是提前感受一下其他世界的生存法則了。
“你倒是挺想得開的,來這里的人一聽到這么說肯定會無比的失落,沒有人像你想的那么開”,王主任看著這個小女孩,心里有些驚訝,居然有這種想法有這種慧根卻沒有這種靈根,看來上天還真的是在這個小女孩有些不公平。
若是可以修行的話,有這樣的想法,看了看一切必定會修煉成仙的,至少在修行的過程中是暢通無阻的,修行的主要目的在于摒棄一切雜念,往往這些有很多人都看不開,去讓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這么想得開了。
等王主任走了莫瀲城怕她真的會難過問道,“沒關(guān)系,大不了以后我來保護(hù)你不就可以了嗎?”
“你?”夜瓔整個語氣懷疑,“你還是先保護(hù)好你自己再說吧,順便沒有個人保護(hù)你,你還想保護(hù)我?放心,我打不過還不會跑嗎?更何況誰非得要一定找死才可以”。
“我可是看在某個人的面子上才保護(hù)你呢,你要是不稀罕的話那也算了,反正我也不喜歡保護(hù)別人”。
“那樣最好不過了”。
夜瓔跟他根本就不怎么熟悉,頂多就是見兩次面而已,要真的讓他保護(hù)自己的話,那還真有些不放心,于是兩個人就這么不歡而散。
芬里爾和路西法回去后看著寒一問,“你們兩個去那所學(xué)校了”。
寒一寒三兩個人聽到這么說心里驚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反問,“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們兩個又沒什么事情,干嘛會去學(xué)校?不過看你這個樣子怎么會去學(xué)校呢?”
“還不是因為靈瑤,她那個兒子莫瀲城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所以現(xiàn)如今去那個學(xué)校去修行了,這也是我為什么知道你去那個學(xué)校了”,芬里爾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不是自己在問他嗎?怎么反過來問自己了?
“別扯那些沒用的話題,還是趕緊說一下,你們?nèi)ツ抢锏降赘墒裁戳耍蝗晃铱蓪⑦@件事情告訴靈瑤了,那個小女孩究竟是誰呀?值得你們兩個親自去一趟,將那個女孩兒送到那個學(xué)校去”。
“沒什么,只不過是多年一個故人的孩子,看在這方面有天賦,所以想要去送她,畢竟我們兩個也是愛惜人才的人,這樣的話說不定以后修仙的路上會多一個伴侶呢”。
“喲喲喲”,芬里爾一副調(diào)笑的樣子,“你們兩個說話還真的是互相隱瞞呢,真當(dāng)我傻呀!你們不是早就和齊娜在一塊兒了嗎?既然如此,肯定和以往的事情都斷絕關(guān)系了,怎么可能還會來一個故人呢?這故人是哪里的?”
“是不是用不著你來管,更何況你只是一個西方的惡魔,我們這里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吧?既然你已經(jīng)幫靈瑤小姐將莫瀲城送了過去也沒什么事情了,還是回你那里呆著吧”,寒三希望在此之間讓他們還是回到自己的地方比較好一些。
“不,我憑什么要回去?。磕銈冋f不說要是不說的話,我要不要親自問一下那個小女孩呢?”
“你敢”,寒三聽到這么說,整個人瞬間著急了,路西法反倒是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哎呀寒三,你干什么???他只不過是去了解一下,用得著這么著急嗎?看你那樣子。該不會這里面有什么故事吧?你可以像這件事情告訴我們,這樣多一個人知道你就多一分安全”。
寒一冷酷的開口,“路西法,在中國的領(lǐng)土上人們都知道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按理說你們應(yīng)該選擇不知道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雖然你們確實比我們活的時間成了一些,但是我們幾個人的修行可是有齊娜小姐幫我們的,所以你根本就打不過我們,聰明的話不需要問太多的事”。
路西法聽到這么說,整個酒杯用力一捏,全部碎掉紅酒隨著鮮血慢慢的流在地上,路西法妖嬈的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混著鮮血的紅酒讓他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兩個了,雖然我們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但是你要是不顧及情分的話,也就別怪我們了。更何況只是問一下問題而已,用得著這么發(fā)脾氣嗎?”
芬里爾驚訝的看著他,“路西法,你的手還在流血,需不需要包扎一下?”
“你也說了要顧及情分,那就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問太多,在此之前還是希望你們兩個不要來這里了,還有那個學(xué)校,不然的話,我們做出什么事情那就不知道了”,寒一直接下達(dá)死命令。
路西法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容,“是嗎?你們越不想讓我知道我這個人就越想知道一些事情,更何況讓你們這樣緊張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去了解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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