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博這幾年在受降城做的不錯,已經(jīng)把羊毛作坊開遍了北漠與大齊的分屆上。許多牧民,專門給大齊商人養(yǎng)羊剪羊毛?!碧拥钕侣饬诉^來,對盧憶霜笑著說道。
“他這個狀元,還是很有才華的!”太子贊許的說道。
“這是好事!”盧憶霜點點頭,“只要牧民都不愿意跟著長林汗跑,那他就只能一天天的衰落下去。所以太子殿下,這羊毛戰(zhàn)略,可一步也不能放松。決不能放任商人們胡鬧,毀了咱們的心血?!薄?br/>
“我們做毛線,織羊毛布,賺錢是小事,主要就是為了收復(fù)草原民心。這個宗旨不能變,哪怕是貼錢,都要把這個戰(zhàn)略執(zhí)行下去?!薄?br/>
太子凝視著她,“皇妹這話說的太好了!前些日子,林浩博就處理了一批打價殺價的奸商。那些奸商倒是很有來頭,居然把風(fēng)都吹到父皇耳邊?!薄?br/>
“父皇還著人來問我,說是不是量刑太嚴(yán)。我就把皇妹今天這個話跟父皇說了,父皇就沉默了。隔了兩日,宮里最近挺受寵的譚貴人,就被貶成了譚常在。”。
這位譚貴人從前盧憶霜也見過,是一個我見猶憐的小美人,不說傾國傾城之姿吧。起碼在三千粉黛的宮里,也是很顯眼的存在了。
她的出身不高,只是皇商家。但因為她的受寵,譚家現(xiàn)在也是京城大商賈了。一度還直逼盧家,把他家的羊毛生意搶去了六成。
盧憶霜倒無所謂,盧侍郎也不在乎??勺T家卻洋洋得意,還特別跑來花想容,想要用一半的羊毛生意股份,換花想容的生意。
盧侍郎頓時火了。譚家不過是一個新興的商賈,底蘊淺薄。不過是幾個新御史參了一本,太子殿下再推波助瀾。這氣勢如虹的譚家,立刻就跟熱湯潑雪一般,消融了大半。
太子今天來,就是跟盧憶霜說這事,給她吃一個定心丸。只要隆昌帝想徹底收復(fù)北漠,有他撐腰,林浩博坐鎮(zhèn)邊關(guān),那這羊毛生意,那就是盧家的。
誰想往這里插手,那就打斷他的爪子!
這是國策,盧憶霜也不想被別人隨隨便便的破壞。等將來北漠穩(wěn)定之后,再適量的放一批有誠信,信譽(yù)好的商家過來,一起開發(fā)。
兩人說著話,韓修齊那邊也慢慢收工??粗]目養(yǎng)神的霍天都,韓修齊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片段。
“鶴嘯九天!”他腦海忽地閃過一個畫面,是一個中年男子在教一個孩子練武的瞬間。
那男子,便是眼前的霍天都。那孩子,卻隱隱跟韓承有幾分相似。
“哦!”他猛地抱住腦袋。
“怎么?又開始頭疼了?”霍天都溫和的說道。
韓修齊猛地吸了口氣,壓制住那劇烈的頭疼。“是!不過沒關(guān)系,我覺得我似乎想起一些什么來了?!?。
霍天都心里喜悅,可面色還是淡淡地道:“不急,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韓修齊點點頭。
太子與太子妃略站了一會,也就回東宮去了。兩個小家伙依依不舍的,太子妃還在笑著說道:“等你爹好了,你就繼續(xù)來東宮讀書?!?。
韓承想了想,答應(yīng)下來。
韓修齊陪在一旁,送太子他們離去。一扭頭,看見盧憶霜的盈盈笑臉,忽地心頭大震。
無數(shù)片段咻地閃了過去。
“喔!”他扶著一旁的墻壁,閉著眼睛靠在那里。
娜穆絲連忙叫道:“阿丟!你要不要緊?”。
韓修齊擺了擺手,扭過頭來?!拔覜]事!”拍了拍一旁看著他,滿臉擔(dān)憂的韓承?!拔液芎茫瑳]事的!”。
霍天都這幾日的真氣梳理,還是有著明顯的效果。原本潛入身體各處的真氣,現(xiàn)在正在絲絲縷縷的回歸丹田。
各種精品靈藥流水般送進(jìn)來,內(nèi)復(fù)外浴。也虧的是盧憶霜有錢,一般人哪里用的起?
霍天都估摸著,再有十天半月的,他的真氣就可以大體回流。但對于經(jīng)絡(luò)神經(jīng)的損壞,怕還要一段時日才能復(fù)原。
又七日后,韓修齊忽然對盧憶霜道:“我記起來了!你真的是我的妻子!”。
還不待盧憶霜回答,一旁的娜穆絲就驚叫道:“阿丟,你?”。
韓修齊看著她,低聲道:“我真的想起來了!她是我的妻子,他們都叫她郡主?!表n修齊笑著道:“是,郡主,臨川郡主?!?。
盧憶霜心里一酸,笑著道:“是,我是臨川郡主,盧憶霜。那你呢,你是誰呢?”。
“我是誰?我是誰?”韓修齊忽地愣住了。他往昔的記憶里,別人極少會叫到他的名字。這讓他要重新回憶起來,很是困難。
看他失魂落魄的冥思苦想,娜穆絲心疼的上前抱著他。“別急,別急!慢慢想。”她安慰道。
看著兩人這個模樣,盧憶霜心里有些難過。
韓修齊對于她的認(rèn)同感,還是要差娜穆絲許多。
娜穆絲對著盧憶霜正色說道:“郡主,我有件事沒有跟你說。其實我跟阿丟,已經(jīng)成親了。就算你是她的妻子,那也不能分開我們?!?。
盧憶霜愣住了。
木槿低聲罵道:“這個不要臉的蠻子女人!”。盧憶霜輕輕拉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盧憶霜道:“這個事情,等他好了再說!”她挑了挑眉毛說道:“我是不會讓他納妾的。至于他選誰,這是他的自由。要是他完全好了,還愿意選你,那我也不會阻攔你們的。”。
吳氏怒道:“霜而你說什么胡話?你們是三媒六聘的正頭夫妻,憑什么要讓給別人?這事想都不要想?!?。
她扭過頭來對娜穆絲道:“雖然你是外族女子,但應(yīng)該也知道先來后到吧!你想要做韓修齊的妻子,絕不可能!我愿意送你百兩黃金,萬兩白銀,感謝你們照顧了我的女婿六年時光?!?。
娜穆絲呆住了!
一旁的霍香悄悄的吸了一口涼氣。后面一些的張清婉驚羨不已。
這盧家就是有錢,這萬兩白銀,眼睛眨都不眨就拿出來了。
心道這要是自己,要不要答應(yīng)她呢。
娜穆絲卻哭著道:“我不要你的錢!我只要他。只要他跟我在草原上放牛放羊,就算缺衣少吃,我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