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哥帥氣的臉,心里很充實,而當他朋友過來看到我時,調(diào)侃著問我是不是他女朋友,二哥沒有否認,我知道他是因為不能說出我的身份,讓別人知道夜家小姐夜宿網(wǎng)吧,可我明知道是這樣,還是很欣喜,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很喜歡和二哥待在一起,很盼望能做他的女朋友?!?br/>
“青春的愛情,就此萌芽,卻只能偷偷生長?!?br/>
……
“又一次的大風雨夜,我在惡少的門口呆了整整一晚,凍得全身發(fā)冷、僵硬,二哥出現(xiàn)抱住我,我感覺不到一點溫暖,我覺得我快要死了,我麻木的看到二哥踹惡少的門,憤怒的罵了什么,我聽不清,在二哥的懷里暈了過去,躺在小醫(yī)院的整個過程里,我的腦海里都浮現(xiàn)著二哥生氣、在意的模樣,我會忍不住的想,他會不會也喜歡我,在我醒來時我好想問這個問題,可是我不能,如果二哥不喜歡我,我會連做他最疼愛的妹妹的機會都沒有,以后會尷尬,即使二哥喜歡我,我身上也綁定著惡少的婚姻,讓養(yǎng)母知道,一切都會很為難,所以,這份愛哪怕那么的深沉,不受控制,終究難以啟齒?!?br/>
……
“今天,二哥上大學去了很遙遠的城市,家里所有人都站在門口送他,就連冰冷無情的夜家大少也帶著寵溺的叮囑他照顧好自己,我也有一千句、一萬句話想對二哥說,想問他那邊的天氣怎樣,有沒有多帶衣服,或者太陽會不會很強,需不需要防曬霜,又或者那邊的菜飯口味會不會適應(yīng),要不要讓家里安排廚師過去……可是再多的話,我都只能站在房間的窗戶旁,讓它們隨風飄散,我連走出去的勇氣都沒有,因為生害怕我站到二哥身邊,我的情緒被別人察覺出來,所以我不能,那只是我一個人的秘密,”
……
“二哥走了有一段時間了,家里總是冷清清的,可能因為我長大了,很少再挨打、被關(guān),需要二哥陪伴的機會也越來越少,只是每每挨巴掌時,都會奢想二哥要是在家的話,他會不會站出來為我說話?甚至我開始發(fā)瘋的希望時間倒退,回到那些我挨打、被關(guān)、被惡少拒在門外的日子,哪怕很疼、很累,可是至少有二哥陪著。”
“二哥的消息越來越少,每次坐在桌上,聽養(yǎng)父偶爾提及,我都會聽得格外細致,哪怕能聽到他的名字我都覺得很滿足,所以今晚我做了一件大膽的事情,我趁著養(yǎng)母不在,偷看她的手機,得到了二哥的電話號碼,我欣喜的回到房間,反復(fù)的捉摸著該用什么樣的話語、語氣問候二哥,我練習、糾結(jié)了整整半個小時,可最后這通電話還是沒有撥出去,因為當我準備撥電話時,已經(jīng)十一點了,二哥學業(yè)那么累,應(yīng)該睡覺了吧?”
……
“今天,二哥終于回來了,即使平日里被灌輸良好素養(yǎng)的我忍不住的激動,在第一時間下樓,我強忍著沖動跟在養(yǎng)母身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二哥下車,他還是一如既然的臉色柔和、眸光璀璨,那般的溫暖、柔情,看到他便覺得是世界上最美麗溫暖的一幅畫,我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可在這時,我眼睜睜的看著二哥寵溺疼愛的為一個女孩兒拉開車門,他下意識的牽著她的手,還是和以前一樣很在意的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腦袋,‘夕夕,這段時間還好嗎?’然而,聽著他關(guān)切的聲音,我卻笑不出來,我知道那代表著什么,再之后,我聽到二哥說,‘恩星,這是我妹妹夕夕,夕夕,這是恩星?!覍擂蔚男α诵?,便上樓來了,我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已經(jīng)不再是單純的暗戀,而是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的單戀。”
……
“已經(jīng)許久沒再碰過這個日記本,我以為它會成為過去,我也無數(shù)次的想要壓抑下這段感情,可在二十歲生日這天,二哥竟為了我拋下行程特意回家,他出現(xiàn)的那一刻光芒萬丈,比電影里的他還要帥氣,他依然是最疼我、最愛我的那一個,他可以不顧形象的在宴會上為我大打出手,教訓惡少,這樣的感動,別人永遠也不會明白……只是,二哥依然是二哥,恩星很好、很漂亮,很討人喜歡?!?br/>
……
日記本的內(nèi)容在這里結(jié)束,再翻一頁,便是空白的紙張。
夜錦深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看完筆記本里一百多頁的內(nèi)容,里面的每一張、每一字幾乎都是寫的二哥沐亦辰。
放佛,像看了一場青春愛情故事、無疾而終,讓人為之傷感、疼惜,卻因為那個人是夜夕夕,讓他無比的煩悶、氣郁。
他從來沒有想過,夜夕夕會喜歡沐亦辰,他的親弟弟,而且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她沒心沒肺、不懂感情,甚至覺得她就是那種開放的女人。
但此時此刻,他才知道他錯的有多荒唐、可笑。
她不是不懂感情,只是她的愛都用在她愛的人身上,她愛了整整十年,是那么的用心、珍貴。
她也不是放蕩,她明明青澀、懵懂、純潔……像個單純的女孩,只是她的這一面從未在他面前展現(xiàn)。
夜錦深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在意?吃醋?為難?擔心?
在意她愛了別人十年,吃醋她對別人那么用心,為難是因為那個人是他親弟,至于擔心……她現(xiàn)在還在愛這份十年的感情嗎?
或許,還在吧。
夜錦深的腦海里,情不自禁的回想起某些片段。
“夕夕,我和恩星還有戲要拍,得回法國?!?br/>
“二少爺來了,他是我哥,也是你弟弟……”
“我似乎并沒有問你?!?br/>
原來,那時她的慌亂無措,害怕恐懼,是因為沐亦辰在門外。
……
“哥,你和夕夕在哪里?”
“哥,我只有一個小時時間,我想見你和夕夕。”
“她已經(jīng)睡……”
“哈~~~”夜錦深的話沒說完,床上的夜夕夕突然伸一個懶腰,打著哈欠,坐起身,朦朦朧朧的望著他,“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