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
與何進(jìn)會面后,也確立了雙方同盟的關(guān)系。
基本上兩人都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這個同盟就目前來說還是很可靠的。
這件事情,林川也跟孫家父子說了一下。他們的態(tài)度也明確,這個盟可以結(jié)。
但是也要防范何進(jìn)這個人,林川還是明白的。
畢竟這位不簡單啊。
此時張叔的影衛(wèi)也已經(jīng)滲透到了其他州去了。
結(jié)合何苗在豫州據(jù)點的情報。
也大概詳細(xì)的匯總了一些諸侯具體位置,他們分布情況。
目前明面上官職最大的幾個人是。
豫州牧林川,冀州牧韓馥,徐州刺史陶謙,益州牧劉璋,荊州牧劉表,幽州牧劉虞,兗州刺史劉岱。
其他人則占據(jù)了各州一些地盤。
諸侯最多的則是在兗州,有四個諸侯,陳留太守張邈、
東郡太守喬瑁、
山陽太守袁遺、
濟(jì)北相鮑信。
其他州除了一個州牧,就只有一個諸侯。
在司隸的是河內(nèi)郡太守王匡
在青州的是北海太守孔融
在徐州的是廣陵太守張超
在幽州的是北平太守公孫瓚
在并州上黨太守張楊
在荊州的是長沙太守孫堅
在冀州的是渤海太守袁紹
在雍州的是驍騎校尉曹操
在涼州的是西涼太守馬騰
林川按照影衛(wèi)打探過來的情報,在從何苗那邊得到的情報,把十三州諸侯以及各大勢力,按照實力的劃分,林川做了一個排行榜。
按照強(qiáng)度來排行。
t0級別:董卓,袁紹,陶謙,孔融,公孫瓚,馬騰,劉璋,劉虞。
t1級別:林川,孫堅,何進(jìn),十常侍,曹操,袁術(shù),劉表,韓馥。
t2級別:劉岱,張邈,喬瑁,袁遺,鮑信,張超,張楊,王匡。
按照各州現(xiàn)在的情況,結(jié)合在何苗那獲得的情報,林川也做了一個細(xì)致的排行。
十三州每月糧食凈收排行榜。
司隸:月糧食凈收入七百但
幽州:月糧食凈收入六百八十但
荊州:月糧食凈收入六百四十但
益州:月糧食凈收入六百但
青州:月糧食凈收入五百五十但
揚州:月糧食凈收入五百但
徐州:月糧食凈收入四百但
涼州:月糧食凈收入三百但
并州:月糧食凈收入二百八十但
冀州:月糧食凈收入二百五十但
兗州:月糧食凈收入二百但
雍州:月糧食凈收入一百五十但
豫州:月糧食凈收入一百但
林川粗略的算了一下,一但大概100斤糧食。
你看著挺多的,其實不是,按照每個人一天一斤糧食來算的話,就不多了,各州目前只能保障正常的供應(yīng)。
一旦遇到天災(zāi)人禍,那就是天下大亂了。
之前的雪災(zāi),可以說已經(jīng)讓整個豫州生靈涂炭了,好在諸侯們共同幫助,才渡過了難關(guān)。
其他州,都拿出了儲備糧食,才緩解了這次大災(zāi)的所帶來的影響。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估計會死更多人。
好在,現(xiàn)在諸侯們并沒有要發(fā)動大戰(zhàn)的意思。
對于各州的情報,暫時只有這么多,對于諸侯手底下有多少兵馬。林川暫時還沒探查到。
影衛(wèi)才剛剛滲透,還不能夠刺探到這么重要的情報,林川還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林川心里有了一個大概。
目前最強(qiáng)的勢力可能是董卓,他的十萬西涼鐵騎,不是開玩笑的,一直駐扎在洛陽城附近。
此次林川要去的是冀州,路途還是比較遠(yuǎn)的。
這也是林川第一次出遠(yuǎn)門,所以很是重視。
影衛(wèi)已經(jīng)把冀州的一些情況匯總過來了。
冀州(轄104個縣):下設(shè)魏、巨鹿、渤海、常山、河間、中山、安平、清河、趙九郡。
可以說地盤很大,冀州兩個比較大的諸侯就是冀州牧韓馥,渤海太守袁紹。
外界都傳言二人關(guān)系一直很好,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林川猜測,兩人關(guān)系其實并不好,因為這兩個人都是野心家,都想侵吞各自的地盤。
林川到時候,想去看看,能不能挑撥一下,讓袁紹暫時管不了自己這邊的事情。
因為袁紹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很模棱兩可啊,不得不防啊。
與此同時。
雍州邊境處,司馬徽和暗影此時正站在這里。
司馬徽看著雍州地界,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他們二人得到的任務(wù)是在雍州發(fā)展,監(jiān)控雍州。
對于豫州,他們兩人接下來的行動全部取消。
接下來會有專門的人來負(fù)責(zé)豫州的事情,具體是誰,還不可知。
司馬徽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背后之人是怎么想的。
讓他和暗影的人脫離一線,轉(zhuǎn)入二線。
可是雍州,畢竟是那曹操的地盤,真的只是二線嘛,司馬徽不信。
自己必須得小心點了,自己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運。
司馬徽心里暗暗的想著。
司馬徽之前一直有猜測,這曹操可能是諸侯中隱藏最深的那一個。
雍州看似什么都沒有,經(jīng)濟(jì)很平凡,軍備也很平凡??墒沁@平凡中卻有一絲不同尋常的感覺。
司馬徽能敏銳的感覺到,這雍州不簡單,看似表面平靜,其實內(nèi)里波濤洶涌。
自己等人一個不小心,可能就得栽在這里呢。
那曹操也是一名雄才大略的人,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
司馬徽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像當(dāng)初看林川一樣,都不簡單。
司馬徽也不知道自己這次來雍州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危險,總覺得這次任務(wù)很不同尋常。
那背后的人為什么要拋棄禾苗,司馬徽到現(xiàn)在其實也不是很明白。
讓我們這些人來雍州,真的只是簡單地維持在雍州地界的正常運作嗎。
司馬徽不太相信。
他想的比較多,這次任務(wù)其實不簡單,而且還會有生命危險。
可能會比何苗還要慘。
司馬徽看了下身旁的暗影,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自己可能沒有猜錯。
我和何苗可能一樣,看似是被救了,其實是以另外一種方式被拋棄了。
可能接下來雍州會發(fā)生一些大事情,那人估計是想試探一下曹操到底有多強(qiáng)。
他可能也拿不準(zhǔn)曹操的實力吧,一個林川就已經(jīng)夠他頭疼了,如果再加上曹操的話。
太多的不確定因素了。
可能他的大計劃就要失敗了,他估計不想讓自己這個大計劃失敗。
只能去冒險地試探一下,而司馬徽可能是最佳的人選。
其實到現(xiàn)在,司馬徽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那個人一直與他們在用書信聯(lián)系,有時候會派一些死侍跟他們聯(lián)絡(luò)。
至于他所謂的大計劃,何苗是知道一點的,所以何苗也另外也制定了一個自己的計劃。
這個司馬徽是知道的,可是那背后之人的大計劃,司馬徽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何苗死了。
對于這背后之人是誰。
何苗之前也有過幾次猜測,不外乎就是那幾人。
益州牧劉璋,荊州牧劉表,幽州牧劉虞,還有那西涼董卓。
可是司馬徽覺得并不是這幾人。而是另有其人。
他猜測的是袁紹和曹操。因為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就是看不透。
袁紹是最有問題,因為他給司馬徽一種很特殊的感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司馬徽也察覺到了這袁紹似乎對著林川有點太過謙讓了。
好好的豫州說送就送,有點不太正常。
送豫州,都是袁紹在牽頭,有些諸侯不知道是不是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一直在幫腔,所以才造成了那個局面。
白白送出了豫州。
其實林川之前也懷疑此人。他不太敢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么好的人,把一個州都送給他了。
至于那曹操,司馬徽覺得這位是在影藏著,未必是那背后的人,不過也不是不可能,一切都得小心點。
這次正好可以試探一下。
司馬徽一瞬間想了很多事情,也想明白一些東西。
身旁的暗影這時候說道。
“老先生,我們接下來該干嘛?!?br/>
司馬徽深深的看著暗影說道。
“想活著嘛。”
暗影眼神有點復(fù)雜的看著司馬徽,他其實也看出了一些東西,自己等人似乎被拋棄了。
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樣,對著司馬徽說道。
“一切全憑先生做主。”
司馬徽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安頓一下,先不去與雍州這邊的人接觸,明白嘛?!?br/>
暗影點頭道。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司馬徽看著遠(yuǎn)方的雍州,仿佛是一個沉睡的獅子一般。
不動則已,一動,一鳴驚人。
他不知道這次來這里后,還能不能出去。
也許雍州是自己的最后一站,誰知道呢。
與此同時,豫州。
林川,已經(jīng)接到了袁紹的邀請函,為了這次豫州的事情,將要召開一次調(diào)解大會,對豫州具體問題具體解決。
林川知道這是一次鴻門宴,他們可能已經(jīng)猜到了,我暗中的力量不簡單。將會對我進(jìn)行一次削弱,不能再讓我發(fā)展下去了。
這次,孫堅將與我同行,有一個伴也是好的。
另外,典韋挑的一百人也已經(jīng)就位了,物資也都準(zhǔn)備好了,隨時準(zhǔn)備出發(fā)。
在冀州,影衛(wèi)也做了一些準(zhǔn)備。
這一次出行,基本上能做的準(zhǔn)備都做了。
就等著出發(fā)了。
林川即將啟程前往冀州,商討豫州的具體事宜。
說是商量,其實是想要拿回本該屬于他們的地盤。
林川心里也沒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