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在想什么?今天如此心不在焉的?”冰封高山一邊刷怪,一邊問道
“她還能想什么,無非就是一些公司里的小事,估計她的公司又有人不聽她的命令,唱反調(diào),她正在想怎么解決呢吧!”
冰封雪山一劍斬出,打趣的說道
“你不要亂說,我公司好著呢?!北廨p柔道
“那是怎么了,感覺從買完裝備回來,你就無精打采的,該不是得了相思病吧?!?br/>
冰封高山風(fēng)趣道
“大哥,你怎么跟二哥一樣,你在這么說,我以后不理你了!”
冰封輕柔臉色羞紅,生氣的說道
“哈哈!”冰封雪山一旁大笑
“那你就跟我們說說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冰封輕柔默不作聲,白了對方一眼。
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不過話說,今天那小子真是有點意思,我剛剛叫人調(diào)查了一下,對方并沒有什么身份,而是一個徹頭徹尾沒有背景和后臺的散人玩家?!?br/>
冰封高山書回正傳道
“?。磕撬趺锤业米铼毎燥L(fēng)行啊,難道他不怕對方報復(fù)嗎?”冰封輕柔驚異道
“這也是我的疑惑?!北飧呱降?br/>
“不管怎么說,那小子就算沒有背景,我冰封雪山也非常看好,他敢怒懟獨霸風(fēng)行,有骨氣,有魄力,有種,哈哈?!?br/>
冰封雪山一想起當(dāng)時的事,就開心
很久沒看過能讓獨霸風(fēng)行吃癟的人了。
“就知道幸災(zāi)樂禍,人家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被獨霸公會盯上,陷入危險了!”
冰封輕柔奶了一口隊友說道
“怕什么,實在不行,讓他跟我們干,我看他應(yīng)該也是一位天賦出眾的人?!北庋┥叫Φ?br/>
“倒是有點能力,要不也不能獲得這么稀有的裝備?!北飧呱近c頭認(rèn)同
三人一言一語的討論著。
后方的公會成員則默不作聲,配合著他們刷怪升級。
有錢人,同樣有煩惱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在醫(yī)院里的北凡。
火急火燎的向家的方向趕去。
因為著急,他都忘記叫上許大力了。
可憐的后者,還在痛苦的無助自責(zé)。
痛恨自己無能,連個人都救不了。
當(dāng)?shù)人痤^,發(fā)現(xiàn)北凡不見的時候。
愣了一下,但想想也沒有過多在意。
可能對方現(xiàn)在也很難受,不知道去哪里哭去了吧。
畢竟他們是親兄妹。
而他不知道,北凡已經(jīng)在這段時間回到了家里,并登上了游戲。
沒錯,他想的辦法就在游戲中。
一進游戲,北凡就懵了,只見他的畫面中,便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紅色警告。
還有漫天飛箭和法師普攻傷害。
【叮!警告,您已被攻擊!】
【叮!警告,您已被攻擊!】
【叮!警告,........】
“臥槽,這家伙倒底是玩家還是BOSS啊,怎么打了這么半天還打不死,他到底有多少生命值??!”
“我們打了這么長時間,少說好幾萬的傷害了,可那家伙的生命竟然只掉了50%左右!這怎么可能,出bug了?”
“我滴乖乖,這個人該不會就是BOSS變得吧!”
戰(zhàn)斗開始,獨霸戰(zhàn)歌就看在眼里。
本以為,可以在瞬間便能結(jié)束的戰(zhàn)斗。
硬生生的打了好幾分鐘,還沒有結(jié)束。
而且,越打,獨霸戰(zhàn)歌越是心驚。
內(nèi)心的震撼和不解,填充了整個內(nèi)心。
腦海中不斷著回蕩一句話“這個家伙真的是人嗎?”
“打不死,真的打不死,300人雖然因為職業(yè)的原因,沒有全部打到對方,可幾分鐘打出的傷害是真實的啊?!?br/>
“幾萬點的傷害就算殺個BOSS也早都秒殺了,可殺個人卻殺不死,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竟擁有如此變態(tài)的生命。”
回想起之前的戰(zhàn)斗。
一種可怕的想法出現(xiàn)在腦中,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那人的天賦,該不會是超過了S級吧!
他見過很多天才,幸運的在游戲里獲得了未知的天賦,一飛沖天的。
但是還沒有見過這么夸張的。
尤其是,在這么大型,廣泛,有知名度的游戲中。
在游戲初期,擁有如此夸張的增幅。
他聞所未聞。
戰(zhàn)斗圈外,郝建一臉的疑惑
“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還沒結(jié)束,那幫家伙,在干什么呢?殺個人這么費勁嗎?”
“難受是惡趣,故意在折磨對方吧,就算是這樣,貌似也用不了這么久吧,真是奇怪!”
郝建一直等待著對方死亡的消息。
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結(jié)果,他的內(nèi)心都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
不會這么些人,殺不死一個人吧。
不會吧!
不能,不可能,怎么會發(fā)生這么離譜的事情。
剛否定這種想法,郝建就看見。
獨霸天下公會的陣型突然變了。
原本環(huán)繞圓形的陣型,開始向外擴散。
玩家開始后退。
莫非結(jié)束了?郝建這樣想著。
但下一刻,他看到了讓人驚掉下巴的事情。
只見,獨霸天下公會的玩家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開始瘋狂的向外奔逃。
同時嘴里大喊著什么。
并且,打包圍圈中。
郝建看到好似有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盾牌的影子在人群中閃爍。
熟悉的記憶浮現(xiàn),郝建越看越眼熟。
心中的忐忑也越來越強烈。
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畫面一轉(zhuǎn),戰(zhàn)斗中,北凡臉色嚴(yán)肅無比的揮舞著盾牌。
所過之處,獨霸天下的玩家,無一不倒下。
“你們真的,很討厭,我本不想惹你們,為什么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
“為什么?”
獨霸天下的玩家都嚇傻了,不敢回頭進攻,拼命的逃跑著。
“瘋了,瘋了,這個游戲瘋了!”
“這家伙又把人秒了,臥槽了,我不是進錯游戲了吧!”
“本身就肉的離譜,現(xiàn)在攻擊又如此變態(tài),還怎么玩!”
“二當(dāng)家倒地得罪了個,什么變態(tài)啊!”
獨霸戰(zhàn)歌也想知道,他也被打怕了,沖在逃跑人群的最前面大吼
“都跑了j扒,給我殿后啊,殿后!”
“老子要是死了,我特么扣你們工資!”
一聽到扣錢,有一些資深的老獨霸天下玩家不干了
“你自己惹了不該惹得人,還怪我們不攻擊,你特么是人嗎?”
“你看看那家伙的傷害,我們怎么反抗,這么一會就死了五十多人,還打個屁?”
“兄弟們,不聽他的,這次任務(wù)失敗,會長一定會懲戒他的,他這個二當(dāng)家馬上就坐不住了!”
獨霸戰(zhàn)歌一看這些人都不聽自己的,自顧自逃命,完全把他給架空了。
他內(nèi)心媽都賣比了。
“反了天了,你們這群*****,等老子回去,一定能死你們,****,你么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你們這幫貪生怕死的家伙,養(yǎng)你們何用,草****”
獨霸戰(zhàn)歌不停的怒火,口吐芬芳。
絲毫沒注意他自己已經(jīng)跑到了最后一位。
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身后已經(jīng)多出了一個人。
正舉著盾,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的背影。
獨霸戰(zhàn)歌下意識回頭,看到了那如豺狼一般的眼神。
一副獵人看著獵物的樣子,手中的盾牌仿佛化作了殺人的屠刀。
獨霸戰(zhàn)歌一時間被嚇的忘記了逃跑。
甚至都沒有呼喊求救,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死亡。
北凡一盾落下,將其重重的砸入了地下。
連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便向著其他人的方向追去。
這次,他一定要讓,來攻擊他的人后悔。
并告訴他們,北凡不是好欺負(f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