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
可是兩個選項簡之言都不想要。
鄭和慶是個罪犯,罪犯自會有法律給他的懲罰,除了法律和制度,誰也不能決定他的下場。
黑百合的自命不凡讓他以為自己能夠掌握別人的命運,他的那幫任他差遣的手下,替身,都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
可是簡之言不是他的手下,鄭和慶也不是他的替身。
他們要遵循的是社會的制度。
“怎么樣,簡之言,你自己選吧?!?br/>
“我哪個都不選?!?br/>
“都不選?那好啊,你覺得是你的槍快,還是我手下人的刀快?你要知道,只要一秒鐘,就能要了鄭和慶的命,他死了,你們的案子不也就是結(jié)束了嗎?”
黑百合就像是一個蠱惑他們的巫師,每一個字都在灌輸著他的價值觀,試圖把那些非人的想法塞進簡之言的腦子里面。
“你就那么慫包嗎,藏了四年,現(xiàn)在連見面都不敢,都是派出一些替身為你的犯罪承擔(dān)罪責(zé),嘖嘖,原來你就是這樣做你認(rèn)為的救世主的嗎?!”
簡之言換了一個思路,不打算再和他掰扯什么選不選的問題,他現(xiàn)在想要的,只有把鄭和慶搶過來。
而把鄭和慶搶過來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黑百合的手下得警惕能夠有一絲縫隙。
他不是黑百合忠實的狗腿子嗎,那當(dāng)著他的面,侮辱他的主人,就不信了,他還能那么淡定的站在那里。
手機那邊的黑百合稍微愣了一下,停頓了幾秒鐘的時間,回應(yīng)道。
“對付你們,現(xiàn)在還不用我親自出手。”
“你就是膽小,你害怕我們,你怕一露面就會被我們抓住,你不敢,說白了,你就是一個懦夫而已,根本不是你所說的什么救世主!”
簡之言盡量的把話題挑起來,就是要激怒高個子。
只要他有松懈的縫隙,他們就有機會把鄭和慶搶過來。
“黑百合,四年前那個逃走的,也是你的替身吧?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縮頭烏龜,你根本不配你所堅持的信念!”
“我配不配,還輪不到你來評價!”
“是啊,連打電話都要用變聲器的人,除了膽怯,我還真的想不到什么形容詞可以形容你。”
高個子明顯的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詆毀他主人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此時此刻極其的不淡定,看著簡之言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來了。
韓青也站在簡之言的身后,時刻注意著他的動向,從簡之言開口的時候,韓青就知道了他的意圖,現(xiàn)在他和簡之言一樣,就是想要等著這個縫隙的出現(xiàn)。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人,簡之言,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是嗎,你的代價不會又是派一個五大三粗的手下過來恐嚇我吧?要真是,想想就覺得丟人,我勸你還是躲起來吧,反正這四年你不就是這么過來的嗎?”
高個子終于忍不住了,手里的刀從鄭和慶的脖子上面撤了下來,反而指向了簡之言。
“你閉嘴!我的主人哪里輪到你們這些低賤的人來評判,你連給主人提鞋都不配!”
就在他沖著簡之言情緒失控的這短短的幾秒鐘,韓青就已經(jīng)是一個箭步?jīng)_過去,直接一槍打到了他的胳膊上面,那把威脅鄭和慶生命安全的刀即刻落到了地上。
“??!”
高個子捂著自己的胳膊,眼神中都是被挑戰(zhàn)的怒火,他一把搶過了鄭和慶手里的打火機,兩步走到了桌子旁邊就要點燃炸藥。
而此時,簡之言又打中了他的另一只胳膊。
打火機應(yīng)聲落地,高個子也被他們制服。
按照先前的計劃,周希燦上前拷住了鄭和慶,秦海立即上來把他扣在了桌子上面。
手機還在通話之中,那邊的黑百合完完整整的聽到了這個事情發(fā)生的全過程。
“黑百合,你的人,好像不太聰明?!?br/>
“簡之言,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們的游戲,還沒有結(jié)束?!?br/>
電話掛斷了,高個子痛苦的被按壓在地上,兩只胳膊都被子彈打中,此刻的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武力可以掙脫兩個人給他的束縛。
鄭和慶也是,秦海把他扣在了桌子上面,周希燦拿槍指著他的頭,先不說他怕死,根本不敢動彈,就算他想要逃出去,經(jīng)過剛剛的事情,也早就嚇得腿發(fā)軟了。
“把他們帶回去!”
兩個人被狼狽的帶出了咖啡廳,等在外面的顧客和服務(wù)員,看到被押出來兩個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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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藥是假的,里面裝的都是沙子,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就算是簡之言當(dāng)時選擇了讓鄭和慶自爆,也不會出什么事,那根本就是一個把戲而已。
“這個黑百合是不是當(dāng)我們都是傻子啊,拿這些東西糊弄我們,沙子……要是當(dāng)時頭兒真的讓那個鄭和慶自己點炸藥,那還不成個笑話了?”
韓青挑著那個沙子做的炸藥,一臉鄙夷的說道。
而馬平彥直接一手把他拍開了,戴著手套把那個沙子炸藥小心翼翼拿了過去。
“你別亂動,這個是我要檢查的。”
“就是一個沙子,你有什么好檢查的,這些沙子還能變異不成?”
他白了韓青一眼,說道。
“這個是黑百合那邊的,既然是假冒的炸藥,那么上面一定會有他們的指紋,就算不是黑百合的指紋,但是好歹能夠多掌握一個信息?!?br/>
這次黑百合費了那么大的周章,才把鄭和慶帶走,不可能是這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秦海也說了,聽見鄭和慶和黑百合的手下說什么計劃是關(guān)于周希燦的,不管怎么樣,他還是想要謹(jǐn)慎一些。
他們目前來說,掌握的有關(guān)于黑百合的信息太少了,而黑百合對他們卻是了如指掌,較之于上一次拉練的時候,甚至是可以滲透到他們內(nèi)部。
這太可怕了,他們必須時時刻刻都要注意。
再說鄭和慶,他從咖啡館被帶回來之后,就一直像是被嚇傻了一樣,什么表情也沒有,被關(guān)起來的時候,還以為是關(guān)了一個機器人。
“英男中學(xué)那邊通知了嗎?”
簡之言翻看著鄭和慶這些年里的資料,發(fā)現(xiàn)單單從那些文字上面看,他還真的是一個盡職盡責(zé),認(rèn)真謹(jǐn)慎的校長。
可是一個人的本性終究是掩蓋不住的,他害死四條人命,都是活在花季里面的少女,他卻是絲毫都不手軟的把她們殺害了。
喪心病狂。
他的性質(zhì)沒有比黑百合更和順,他和黑百合一樣,都是人神共憤的罪犯。
他們唯一一點不同的就是,鄭和慶是自己一個人的墮落,而黑百合是拉著別人一起跌進地獄。
“通知了,而且我們的人已經(jīng)去學(xué)校把他的那個秘控制起來了,從那天的表現(xiàn)來看,她應(yīng)該也是知道鄭和慶不少的事情?!?br/>
這個難為了他們那么長時間的案子,終于是即將有個結(jié)果了。
“也給醫(yī)院打個電話,告訴韓敏佳,那個傷害她的罪犯,已經(jīng)被抓住了?!?br/>
那個小女孩兒,那些可憐的表情,那雙會訴苦的眼睛,簡之言到現(xiàn)在也還是能夠想的起來。
“韓敏佳那邊,小周警官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br/>
周希燦,對了,從咖啡館回來之后,他還一直沒有看見她。
黑百合在電話里面說的那些話,說周希燦是他的妹妹,在場的警隊的人都聽見了,可是也都知道肯定是黑百合的厥詞而已。
可是周希燦還是會往心里去。
她在意的不是黑百合那么兇惡的一個罪犯會和自己扯上什么關(guān)系,而是一旦有了這種關(guān)系之后,她所做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會成為桎梏住簡之言的因素。
從前幾次黑百合對她說的那些話來看,黑百合對她是沒有什么惡意的。
但是她還是害怕黑百合會拿她對簡之言不利。
她希望自己的存在是可以幫忙的,是可以幫簡之言更好的破案的,而不是拖累他,拉慢他的步伐。
假如真的是那樣,那她情愿不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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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天臺上面,周希燦一個人坐在這里,仔細(xì)的思考著她經(jīng)歷過的一點一滴,她想要找出與黑百合有關(guān)的部分,想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很困難,黑百合那樣的一個腦子里面,不知道裝了些什么,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把事情串聯(lián)起來。
“別想了?!?br/>
簡之言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之言,萬一,我和黑百合真的有什么關(guān)系,怎么辦?”
周希燦一直擔(dān)心的,就是怕自己拖簡之言的后腿而已。
“那我就抓住他,讓你和他再也沒有關(guān)系?!?br/>
既然你害怕成為我的絆腳石,那我偏偏就要跳著采到樹上最大的果子。
你從來也不是桎梏,你是我最好的搭檔。
可是面對簡之言這樣的告白,周希燦的眉頭還是緊緊的皺著。
擔(dān)憂,深深的擔(dān)憂,不僅僅是今天,還有那些寄給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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