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過去查看情況,看到士兵面容的第一眼陸清漪就感到無比的熟悉,表情就變得有些不自然,把上士兵的脈,虛虛浮浮,落不到實處,和感染瘟疫的百姓癥狀非常相似,只有細微的不同。
陸清漪面色難看道:“鏈城,我希望你能提前做好準備,士兵感染的很有可能就是疫癥。”
白鏈城皺眉道:“怎么可能,邊境距離疫區(qū)如此遙遠的距離,再加上因為戰(zhàn)亂,沒有任何一個百姓敢主動來這邊,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感染上。”
回軍營的這一路上,不僅看不到一個逃難的難民,并且這些地方都人煙稀少,傳染病根本就沒有合適的傳播途徑,而且軍營管理非常的嚴苛,每一個出入境的人都會受到嚴密的盤查,不可能會把外面亂七八糟的病癥帶到軍營。
究竟瘟疫怎么染上的陸清漪不得而知,只能說道:“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可這就是客觀上存在的事實,他們染上的就是我遇見過的瘟疫?!?br/>
陸清漪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染病的士兵正處于昏迷當中,沒有及時作出反應,但周圍看病軍醫(yī)一頓時就被嚇了一大跳,慌張的往后退,哆哆嗦嗦的說道:“姑娘,你別不是胡說八道,怎么可能會是瘟疫?”
在戰(zhàn)場上斷胳膊斷腿的軍醫(yī)看過不少,對于生死早已經看淡,唯獨在面對瘟疫的時候變了臉上,因為他知道這種惡魔的恐怖性,沒人能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辜的人死在眼前。
陸清漪篤定的說道:“其實二者的病癥有所不同,但是我能夠肯定他們染上的就是瘟疫?!?br/>
軍醫(yī)在慌張之后冷靜下來,問陸清漪道:“姑娘你既然知道的如此清楚,可否有解決此證的方法?”
在軍醫(yī)渴望的眼神下,陸清漪默默的搖了搖道:“很抱歉,我學藝不精,沒有方法。”
這在軍醫(yī)的意料之內,畢竟瘟疫這個東西如果非常的好治,歷朝歷代也不會有那么多人命喪于瘟疫之手。
陸清漪把白老頭給她的那個藥方拿出來,“這個藥方雖然無法徹底根治,但是也可以預防一二,抑制疾病的發(fā)展?!?br/>
白鏈城下令道:“從今天開始封鎖軍營,無令不得出營,瘟疫之事更不能透露給外人?!?br/>
下完命令,白鏈城抬頭看一下敵方軍營所處在的方向,喃喃自語道:“清漪,你說這件事情這件事,天災還是人禍,跟他們有沒有關系?”
一個軍隊的士兵都因病沒有戰(zhàn)斗能力,若是對方知曉只怕是冰冷的鐵蹄直接踏過尸體,如入無人之境。
陸清漪低聲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要趕緊想辦法解決瘟疫,否則只怕是會擴散的越來越大?!?br/>
陸清漪告訴白鏈城,她已經寫信給了白老頭,簡單的說了一下瘟疫的情況,不過在信中并沒有說士兵也染上了瘟疫,讓他趕緊的研究出解決瘟疫的藥方過來。
白鏈城摟著陸清漪的肩膀,夕陽淡黃色的余暉映在二人的臉上,看起來格外的歲月靜好,二人的眉眼不約而同的帶著一抹愁意。
突然就聽見白鏈城嘆氣道:“清漪,這件事情或許是我錯了,不該帶你來軍營,送你回京城或許才能保你安然無虞?!?br/>
陸清漪笑道:“這是我們的緣分,如果沒有我,你也無法那么迅速的確定士兵得的是瘟疫,而不是其他的毛病,我來了才能把受到的損失降低到最小?!?br/>
二人都以為京城是一個太平天地,卻不知道京城也出了問題,甚至就連層層守衛(wèi)的皇宮也出現了一兩例的瘟疫,死狀極其慘烈,宮中人人自危。
皇上的妃嬪,未成年的小公主也倒下了,沒有人知道這種病癥從何而來,只知道好端端的突然就死了人。
皇上在第一時間就急昭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過來診治,老太醫(yī)是太醫(yī)院中醫(yī)術最高,資歷最老的一個,自然是首當其沖,給染病的人檢查完后,就被帶去給皇上回話。
因為害怕被傳染,兩人整整隔了十米遠,中間還有一個屏風阻擋,只聽皇上問道:“此癥你可有法子?”
老太醫(yī)羞愧不已道:“回皇上此等病癥兇險萬分,卻傳染性非常強,必須在宮中單獨辟出一個院落,閑雜人等不得靠近,微臣時間只能暫時保住他們的性命,暫時還沒有想出解決之法,請皇上恕罪?!?br/>
其他的太醫(yī)也是個個都在說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