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xué)界,并不只有玄門一派,能從兇墓中帶東西出來還安然無恙的話,要么是運氣逆天,要么就是山門中人。
和玄門不一樣,玄門主要是看相算命,風(fēng)水一類是輔助,算不得主流,而山門則是以風(fēng)水類見長,擅長于尋龍點穴,兩派之間誰也不服誰,矛盾頗深。
只是近年來,玄門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隱隱壓過山門一頭,兩派之間摩擦越來越大,而隨著李清風(fēng)的半隱居,山門的小動作更是頻發(fā)。
要是出現(xiàn)在杜家的圭墨是某些土夫子運氣之下帶上來的還好說,但是如果確實是有山門的手筆在其中,那么是不是說山門要有什么動作了,要知道,這個圈子中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兇墓中出來的東西不經(jīng)過處理可是會害人的,知道而又放任,這事就值得探究了。
江城和青余村的路程,說遠(yuǎn)不遠(yuǎn)說近也不近,不能讓李清風(fēng)來江城,安大小姐便只能每個周末回去一趟了。還好,楊玉鳳和安正國也不是非要女兒時時刻刻陪在身邊,更何況女兒回去了,也可以多陪陪安大強,便欣然答應(yīng)了按大小姐的要求。
回家吃了頓午飯,經(jīng)過兩個多小時的顛簸,已經(jīng)傍晚了。
聽孫女說以后每個周末都會來,給安大強樂的合不攏嘴,飯桌上一個勁的給她夾菜。
“然然,多吃點,等明天哥哥帶你去玩。”
這個周末剛好是安至武一個月一天的假,安大小姐也第一次見到他。
“玩什么玩,然丫頭是要去李爺爺那里學(xué)圍棋,你給我好好復(fù)習(xí),都快高考了,還一天到晚想著玩。”柳琴一筷子打在安至武頭上,“要是考不上好大學(xué)你就準(zhǔn)備回來跟我和你爸一起挖土吧”柳琴也是恨鐵不成鋼,大兒子安至文的學(xué)習(xí)從來不要她操心,就這小兒子安至武成績波動太大,時好時壞,馬上要高考了,還天天想著玩,讓她很不得把他腦子掰開看看是個什么構(gòu)造。
“三哥,你好好復(fù)習(xí),等高考完了再玩”因為兄妹幾人親厚,也就按照年齡排行。
“好吧“安至武臉都快皺在一起了。
看那苦兮兮的臉,聯(lián)想到自己高三的時候不會也是這樣,整天關(guān)在學(xué)校,一個月才能有一天假吧?安大小姐可是不打算就這么按部就班上大學(xué)、找工作、結(jié)婚的,而且進了玄學(xué)的圈子,她的人生就注定不會這么平淡了,看來得想個辦法減短自己在學(xué)校的時間。
吃完了晚飯,安大小姐就迫不及待的抱著盒子去了李清風(fēng)那里,不過這時的盒子已經(jīng)被她處理過了,煞氣不會外泄了。
”這確實是從土里出來的,還很新,時間應(yīng)該不超過三個月?!袄钋屣L(fēng)眼力豈是現(xiàn)在的安大小姐可比,只一眼就看出了來歷,甚至連出土?xí)r間都確定了。
“這會不會是山門的手筆?!币娎钋屣L(fēng)并沒有提到山門,安大小姐出聲提醒道。
“小孩子家家的別想太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別想太多了?!崩钋屣L(fēng)如何能夠想不到,只是所站的高度不一樣,對問題的看法自然也不一樣。同時這也是實力的體現(xiàn),有足夠的實力自然不怕肖小的陰謀詭計,當(dāng)然也不會夜郎自大就是了。
雖然這樣,但是就算不理會這個,確定了東西是土里出來的,那么杜文軍又是從哪里得來的這個東西,如果是文物販子,或者土夫子,那么她正好可以以此作為突破點,了解一下古玩市場。
無論在什么時候,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星期一還要上課,安大小姐也只能星期天下午又坐車回了江城。
”來了?“巷子里,一個人影看到她趕忙一瘸一拐跑過來。
這么快,安大小姐還以為還要兩天才會有結(jié)果,沒想到這么快小黃毛就受不了來了。
”你還挺聰明?!翱粗矍斑@個全身纏滿紗布,柱個拐杖靠墻上的黃毛,安大小姐還真是有些意外,要不是他那頭黃毛,她差點沒認(rèn)出這是誰。
”是我的錯,我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您就把我當(dāng)那啥,給放了吧?!耙惶斓臅r間,小黃毛的態(tài)度可是天差地別,簡直就差抱著安大小姐大腿哭了。
這回他是真的被嚇到了,前一天在醫(yī)院,聽到安大小姐的話他雖然心里有些異樣,但更多的是不以為然。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他錯了,一個人可以倒霉到什么地步呢?
喝水被嗆,吃飯被噎?
不,這些在黃毛看來,根本算不了什么,這兩天他算是倒霉到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他連門都不敢出,一出門說不定就有誰認(rèn)錯人把他胖揍一頓,這兩天同樣的事情發(fā)生了好幾次,一次是巧合,多了可就不是了。
可是在家里也不安全啊,走路摔跤,好好的凳子,他一坐下去就散架了,吃飯手抽筋差點被自己的筷子戳破喉嚨,上廁所廁所堵了,躺床上床塌了,聯(lián)想到安大小姐說的話,越想越覺得自己倒霉肯定和她有關(guān),心里怕得要死,趕緊跑來等著,但是就他來找安大小姐的路上差點被車撞,等在這不過一個小時的功夫,又被潑了滿身的水。
”要想不倒霉了,也不是沒辦法,回答我上次的問題?!耙痪湓捵屝↑S毛差點趴了,果然是她。
”是···是一個女孩子,給了我五百塊,讓我們嚇嚇您?!?br/>
”有什么特征沒有“
到底是誰要整她,她還真是好奇??!
”年齡和您差不多,應(yīng)該也是江城二中的學(xué)生,長頭發(fā),對了,我聽到旁邊的人叫她惠允“小黃毛這次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他是真怕了,這樣神秘莫測的手段要想要他的命不是分分鐘的事嘛,他還不想死啊,什么狗屁的江湖道義,在死亡的威脅下都不重要了。
至于那個“雇主”,他心里恨死她了,要不是她,他哪里會像現(xiàn)在這樣,哪還會管她的死活。
“早這樣不就沒事了”只是這個惠允,記憶中好像沒有這么個人啊。
“好了,你走吧”手指微動,小黃毛身上的符印便消失了。
這是一種剝奪人氣運的符,中了此符者別說好運氣,就是掃把星見了也讓路,這也是安大小姐手下留情了,不然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看到安大小姐的動作,又聽到自己沒事了,飛快的道了聲謝,小黃毛連滾帶爬的就跑了,深怕她改變主意。
安大小姐則是想著,不管是誰,既然是一個學(xué)校的,找起來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