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你在說什么啊突然之間......”古市連退了兩步,慌忙地用手擋著嘴一下子連說話都說不清楚地大叫著。
“接吻什么的......當(dāng)著大家的面虧你說得出口??!”
“為什么不能?”男鹿反而奇怪:“不是做過了么?之前在大家面前不是也接吻過了?”
“就是說那個?。。?!”上一次就丟夠了臉難道還要再丟一次?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我跟你說啊男鹿,人類,就算是平常的情侶,男人和女人,也不可以隨隨便便在大庭廣眾下親吻的更別說男人和男人了。很奇怪,會把別人嚇到的!”
“是么......”男鹿低著頭思索了片刻。
而后抬頭轉(zhuǎn)向他人。
“那個誰,藤,對吧?你會覺得奇怪么?會被嚇到么?”
“完全不會?!?br/>
“希露迪——我知道你不會不用回答了?!?br/>
惡魔侍女:“......”擦你tm玩我呢?!
“你看吧?!蹦新挂荒樀摹拔揖椭罆@樣這下你無話可說了吧”的表情。
“現(xiàn)在可以接吻了吧?”
“......不嗚......”
反抗毫無意義。
向來認(rèn)為行動比語言更有效力的男人直接壓倒了他,后背靠著墻壁無處可逃,雙手被反握無計可施。連緊閉的嘴唇都被撬開肆意掠奪——在不知不覺中,男鹿已然成為了親吻高手。
“不錯嘛?!碧僭谝贿呝潎@:“這架勢很強悍嘛,還有黏糊糊的水聲呢,舌頭都出動了,很激烈呢。”
“嗚......”旁人的觀賞和評論讓少年的羞恥更上一層樓。壓倒性的體力對抗自己毫無勝算,正想著抬腿狠狠踢上去沒料到對方搶先一步,膝蓋從兩腿之間插入,在大腿根部帶著某種深沉含義地磨蹭了兩下,一手在側(cè)腰那團軟軟的肉上掐了兩下,古市的身體就無聲無息地軟下來。
嘖嘖的水音鉆入耳朵,刺激著大腦。
在少年開始有些頭暈?zāi)垦5臅r刻,男鹿終于放開了他。
“真可愛。”他說:“嘴巴都腫了?!?br/>
古市:“......”
“精彩精彩真精彩?!碧僭谝贿吂恼?。
“雖然接吻很精彩,但是古市的反抗也很精彩,從開始的激烈抗議到后面的軟弱無力再到最后的無意識參與,真是一場精彩的戲!”
“.......”惡魔侍女默默覺得自己男古第一大手的地位受到了嚴(yán)重的挑戰(zhàn)。
“再精彩也是我的。”同樣感到自己的占有權(quán)受到挑戰(zhàn)的男鹿緊緊樓著懷里的少年,手掌遮住少年的眼睛不讓他和藤對視。
“警告你,想要就自己去找一個,這是我的,別覬覦?!?br/>
他的話雖說是盲目的吃醋嫉妒下隨口說出的,但此刻的情景真是再合適不過了。他還不知道對方是將古市對他的記憶情感轉(zhuǎn)移了過去,要是他恢復(fù)了記憶,那就真的是一臺好戲了。
以他現(xiàn)在吃醋的程度,還不知道會搞成什么樣呢。
“雖然很精彩,但是抱歉吶。”藤無奈地聳聳肩,鼓著嘴巴道:“我不能把古市交給你呢?!?br/>
“......”
氣氛,瞬間凝滯。
整個腦袋都被迫埋在男人肩膀上的少年也隱隱察覺到異樣,但不管怎么想探出腦袋,男鹿都壓著他,將他整個人都鎖在他懷里。那種強烈而又敏感的占有欲,隱藏著的害怕失去什么的恐懼心理,幾乎都不像是他能干出來的事。
強大,自信,無謂。
那才是男鹿。
“男鹿我——”
“碰”的一聲,門從外面打開。
少女走進(jìn)房間。
“天生破壞別人講話的高手啊?!睈耗膛畵踉诹松倥媲啊?br/>
“兩次了。無論是破壞別人講話還是突然出現(xiàn)突然消失——之前把古市從魔界帶回來的也是你吧?”惡魔侍女冷傲地看著她,黑色的傘猶如閃光的利刃。
“雖然可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想直接和老大打,你也想的太簡單了吧?”
“老鼠沒有解決?!鄙倥卣f:“繞過咯羅直接解決老大也可以?!?br/>
“哈,志氣很好呢?!?br/>
眼見著兩位少女就要開打,古市一顆心就撲騰撲騰折騰得他胸口都痛了。無論哪一方受傷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看上去自己好像是爭奪的目標(biāo)人物,但事實上他卻任何一方都無法掌握,他只能看著事態(tài)發(fā)展,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的感覺,似乎并不是第一次纏繞著他了。
“停下來好么?”依著他現(xiàn)在的姿勢,很容易就能抓住男鹿的衣服。那雖是代表弱小無力的祈求,但對于古市來說,反正自己就是沒有用了,就算強裝強者也沒有意義了。
“停下來,男鹿?!?br/>
沉悶的語氣讓男鹿動搖。
“雖然你這么說......”但是那個希露迪也不是他能指揮的啊。
沒膽把這話說出去,男人將問題拋給了對方:“就算我停手,那家伙——”
“藤的話一定會停手的!”幾乎毫不猶豫,古市回答道:“藤的話,不會無視我的意愿的!”
“是么?”男鹿保留懷疑。
要說不會無視他的意愿的話也應(yīng)該是一下子就因為他的話而動搖了的自己啊。
笨蛋古市。
“那是當(dāng)然的??!”少年大聲地說:“我們是好朋友,藤的話,絕對不會讓我為難的!”
“是這樣子的么,藤?”少年轉(zhuǎn)頭,終于重獲腦袋自由權(quán)。
“是這樣子的么......”出乎預(yù)料的,藤自己似乎也在糾結(jié)。他輕聲反問了一句,皺著眉毛一臉的沉思。隨手拉著一把椅子沒規(guī)沒矩地坐了下來,腦袋靠在椅背上一副很煩惱的樣子。
“朋友的話是那樣的么?有些煩呢。不,該說是默契吧?但要因為友誼干擾自己的決定總覺得有點不爽吶......”
“你在說什么?。俊惫攀胁唤猓骸翱傆X得你的話令人很不爽?!?br/>
“不爽的應(yīng)該是我才對吧,平白無故為了別人一句話就改變主意......”無論怎么想都是不值得的事情。
“唉......最近也有點累了,玩游戲也有點膩煩了!”男人力道略重地用額頭敲擊著椅子,扣扣的清脆響音中不斷嘀咕著:
“雖然也挺好玩的,還能給我做飯陪我玩游戲但是就因為這個就要我聽話也太廉價了......但怎么樣都是自己自動找來的玩具就這么扔掉真的好么好煩啊好煩......”
在場的人,除了沉默的黑發(fā)少女,大概只有希露迪能聽懂他的話了。
古市和男鹿的感情很復(fù)雜,或許該說是純粹。兩個人能自然地明白對方的想法,從不會讓對方難過,就算在外人看來是古市被男鹿拖累,那兩個家伙也是一個不抱怨一個不道歉。
就仿佛兩個人被什么牽連著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就算是大手的希露迪,也無法真正理解這種情感。
更別說是半吊子的藤了,對一般人來說,這種會牽扯自身腳步的單方面感情,應(yīng)該是很煩心的,恨不得斬斷的。
男鹿的話因為本身對古市也有這種情感所以沒有察覺,但是藤——
雖然不清楚這個人,但只看少女方才想要殺了她的氣勢就知道是玩真的了。
如果古市的想法讓滕感到無聊且膩味的話——說不定會被殺掉。
游戲玩膩了的話,就刪掉重新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