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李宇軒的這一番話之后。
鯤浪,嬰啼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dāng)中。
至于天池龍王,云霧,倒露出了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
畢竟這小子此時已經(jīng)擁有了三面五彩令牌。
良久過后,鯤浪這才半信半疑道。
“小子,我兄弟二人倒是很想見識見識你這張底牌。”
“是啊,這耳聽為虛,眼見為實?!?br/>
嬰啼也想看看這小子到底能拿出什么樣子的底牌。
在人王境中期的嬰啼看來。
他與鯤浪若是拼上返祖神通的話。
即便是碰上天帝境初期的強者,也有一戰(zhàn)之力。
跟何況,他們手中還有滅圣之器“邪霧獠牙”。
“也罷······”
“二位仁兄,看好了?!?br/>
說罷,李宇軒便將慕容雪舞贈與他的玉佩拿了出來。
可以說,自打進(jìn)入山河社稷圖開始,他便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
因為他必須向這對難兄難弟證明這張底牌的價值。
并且價值必須在那對“邪霧獠牙”的價值之上。
在服下數(shù)顆丹藥之后,李宇軒這才逐漸將修為注入進(jìn)玉佩內(nèi)。
不過,他很有分寸。
因為慕容雪舞曾傳音于他,并教他該如何將玉佩收放自如。
“醉仙斬圣。”
在這一瞬間,一道背負(fù)長劍,手持酒壇的虛影便憑空出現(xiàn)在其頭頂之上。
此虛影便是李宇軒未來的岳父“慕容覆雨”。
只見慕容覆雨在現(xiàn)身之后,便低頭看了一眼李宇軒,眼神之中滿是如山一般的父愛。
而身為孤兒的李宇軒在與慕容覆雨對視一眼之后,瞬間便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父愛如山”。
然而就在此時,慕容覆雨突然收起了那雙充滿慈祥的目光。
將其卻而代之的,則是如利劍一般鋒利的寒芒。
這便是他即將要殺人的征兆。
剎那間,一股天帝境中期強者的氣息便滔天而起,并向正嚴(yán)陣以待的鯤浪,嬰啼席卷而去。
在這一刻,嬰啼,鯤浪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能動彈絲毫,就仿若這副身軀已經(jīng)不再屬于他們。
而當(dāng)這兄弟二人在對上慕容覆雨那雙如利劍一般鋒利的目光之后。
腦海內(nèi)瞬間便傳來痛不欲生的撕裂感,就仿佛有一柄利劍正在緩緩切開他們的頭顱。
這痛苦已然超過了他們所能承受的極限。
直到這一刻,這兄弟二人這才終于體會到了李宇軒的這張底牌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他們甚至相信即便拿出所有的底牌,也依舊會死在這道虛影的手中。
畢竟慕容覆雨此時還未曾拔劍。
他就單單憑借兩道目光,便已經(jīng)讓這兄弟二人痛不欲生,苦不堪言了。
在這一刻,他們已然嗅到了死亡即將降臨的氣息
不過,就在慕容覆雨正欲拔劍的一瞬間。
李宇軒突然將其未來岳父的虛影重新收回了玉佩當(dāng)中。
他可不想將其浪費在鯤浪與嬰啼身上。
畢竟這二人是他的朋友,而并非是他的敵人。
并且他也不想因此而去得罪鯤鵬,九嬰,這兩個實力強悍的遠(yuǎn)古一族。
要知道,他若是一旦被這兩個遠(yuǎn)古一族給盯上了。
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尤其前者還是以速度而聞名的鯤鵬一族。
“二位仁兄覺得小弟這張底牌價值幾何?”
說罷,李宇軒便將玉佩收了起來。
一直到此時,全身上下已然被冷汗?jié)裢噶说啮H浪,嬰啼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因為這二人差點就認(rèn)為李宇軒這小子會假戲真做了。
“很不錯?!?br/>
驚魂未定的鯤浪在道出這三個字之后,便一把抓起了酒壇,并一口氣喝掉了半壇烈焰瓊漿。
“很強?!?br/>
嬰啼則直接一口氣將手中的酒壇喝了個底朝天。
在這一刻,他們甚至都忘記了烈焰瓊漿是什么味道了。
“現(xiàn)在二位仁兄該明白小弟為什么不想輕易的消耗掉這張底牌了吧?”
李宇軒笑瞇瞇的盯著鯤浪與嬰啼。
“小子,你如若不動用這張底牌。”
“你又靠什么去闖進(jìn)玄機閣第九層?”
鯤浪不解道。
“很簡單······”
“如若我突破到化神境,便能有九成的把握。”
李宇軒不慌不忙的說道。
“化神境?”
“這簡單啊······”
“我兄弟二人可助你一臂之力?!?br/>
在聞其言后,嬰啼不禁微笑道。
在他看來,此事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甚至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值一提。
“話雖如此,但我卻找不到合適的神兵來煉化?!?br/>
李宇軒擺出一副十分頭疼的表情。
“嘿嘿······”
“這小子繞了一大圈,終于快進(jìn)入正題了?!?br/>
不遠(yuǎn)處的天池龍王在聽完李宇軒的這一番訴苦之后,頓時便咧嘴看向了身邊的云霧。
“老夫剛才還以為這小子會假戲真做呢?!?br/>
“他若是一個不小心干掉了這兩名遠(yuǎn)古一族的族人?!?br/>
“那就刺激了?!?br/>
云霧有些答非所問。
“這小子不是那種人。”
天池龍王搖頭示意道。
與此同時,當(dāng)嬰啼在聽到“神兵”二字之后,便毫不猶豫拿出了一柄利斧。
“這是一柄偽圣器?!?br/>
“你若是看的上,就拿去作為神兵吧?!?br/>
鯤浪見狀后,也連忙拿出了一座迷你的山峰。
“此物也是偽圣器,其威能甚至能與下品圣器媲美。”
“你若是看得上眼,此物便歸你的了?!?br/>
只見天池龍王在見到這兩件偽圣器之后,雙眼瞬間便瞇成了一條線,并不時向李宇軒眨眼,努嘴。
不過,李宇軒卻并不為之所動。
畢竟他已經(jīng)不再是那種初臨仙界的菜鳥了。
故而,這兩件偽圣器根本就進(jìn)不了他的法眼。
只見李宇軒在將這兩件偽圣器掃視一眼之后,當(dāng)即便搖了搖頭。
“這修真者一生就只能煉化掉一次神兵,豈能當(dāng)做兒戲。”
“敢問一下二位仁兄。”
“你們當(dāng)初在鑄就神體的時候,是否也是煉化的偽圣器?”
他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這怎么可能?!?br/>
“族長老早就已經(jīng)為我準(zhǔn)備好了一件滅圣之器?!?br/>
鯤浪放下了已然空空如也的酒壇,并搖頭示意道?!?br/>
至于嬰啼,則象征性的點了點頭。
“小子,這滅圣之器可不好找啊,也貴的離譜?!?br/>
嬰啼在一旁附和道
也不知道這二人到底是不懂,還是裝傻,均選擇閉口不提手中的滅圣之器“邪霧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