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年前團隊離開俄羅斯后,關于地下實驗室遺址的研究就沒停過,列帶領的一方對于這個研究也真的是下了不少心血,而這邊更是終于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小劉跟著秉修回國后,也加入了團隊,兩個人這回一直都很不錯。大家兩年前的那時也明白了為什么列那么叫秉修,小劉心里也默許了這個干爹。
而李,居然也破例加入了,不過李的任務不是去進行科研,而是進行一些后勤工作,這也大大減少了小初的落差感。
那個突破性進展著實要感謝列那邊的發(fā)現(xiàn),當時秉修的猜測里,那六個支路的入口的猜測對了一半,支路里也的確是滿墻的星位圖。
但有一點是偏差的——
不是去到那六個地方尋找特有的聲音。而是去尋找那六個地方的六個人。
這六個人都各有不同——
第一個人是聽不見,說不了話,身體癱瘓沒有觸覺,嗅覺失靈,味覺也失靈,僅僅能夠看得見的。
第二個人是身體完好有觸覺,但也說不了話,聽覺、嗅覺、味覺、視覺都失靈的。
同樣的,第三個人僅僅有聽覺,第四個人僅僅有嗅覺,第五個人僅僅有味覺。
而第六個人,也就是圣彼得堡的那位,要求僅僅能夠說話,同時歌聲動人。
那入口的圖案畫的的確是某個地方,但更準確的說法是這六個人的住處。
那么,列又是如何發(fā)現(xiàn)這些的呢?
首先,列是進行了很多方面的努力,也調用了團隊里的很多人。其次,在一次考察中,因為列有抽煙的習慣,在磕煙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地面發(fā)出的聲音不對勁,而那個位置正是在放置那枝花的柱臺下面。
于是列抓住了這個反常,從左側的地面開始一點點的很謹慎的往那邊挖,終于經過了大概兩個多星期,在那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比較小的暗室。
暗室真的不大,但里面的東西份量可不是一般的重。暗室中間也有個小柱臺,那上面靜靜的躺著一個物件,那是一封信,是一封給后人的信,是曾經的——吉爾特教授的信。
信被一層厚厚的水晶密封著,那水晶連個縫隙都沒有,真都不知道這信是怎么放進去的,簡直是天成之作。不過,多虧有這層水晶保護,吉爾特教授的信每個字都十分清晰,歷歷在目。
不過為了確保研究以后進行順利,也為了確保這種重要物件的安全,信件進行了全面的保密工作。
但,吉爾特教授信件里究竟怎么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