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要分辨蘇牧到底有沒有被奪舍也很簡單,
不死族身上會有一些特殊的印記,并且因為血脈的緣故,
身上會有一種陳舊、邪惡的氣息,
在剛剛血紅色的光團快要占滿蘇牧的意識時,哪怕蘇牧只是靜靜的躺著,也散發(fā)出了一些不死族的特性來。
要是換作一些不知情的看客,估計二話不說就直接宰了,然后高高興興的去找書屋領(lǐng)賞呢。
不過片刻功夫,蘇牧就已經(jīng)重新掌握了控體權(quán),那股不死族的氣息消失得很迅速。
“真是天賦驚人,之前都看走眼了,他居然能把那只不死族的靈魂烙印直接抹除掉了,這手段可真是霸道。
這可連目前的我都做不到這一點?!焙谝履凶幼猿暗男α藘陕?。
“你認為真的時他做的嗎?”白雨杰淡笑道“你我都清楚,天賦啊資質(zhì)啊這些東西對提升實力很有限的,
即便兩者同時具備了,那也只能說是潛力不錯,可你真的認為僅僅只是潛力便足以抹掉那只不死族了嗎?”
“那你的意思是……”黑衣男子不由側(cè)目看過白雨杰,想聽聽他是怎么看的。
白雨杰聳聳肩,“我也不知道,難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要是知道了又何必跟你一起在這浪費時間來完成這個破任務(wù)呢,而且現(xiàn)在應(yīng)該被判定失敗了。”
黑衣男子低頭沉默,這個任務(wù)的確是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失敗了,盡管他們對那只不死族造成了巨大的創(chuàng)傷,
甚至差一點就直接擊殺了,
可,這又有什么卵用呢,
不死族最終還是死在了入侵蘇牧精神的途中,不管怎么看書屋都會算在蘇牧身上了。
談不上失望,在現(xiàn)實做任何這樣的情況很正常,連這點事都想不開也沒必要混了。
現(xiàn)在他們就只剩下對蘇牧的好奇了。
在那片混沌空間中,灰色光球已經(jīng)占據(jù)了所有位置,
至于不死族化身的那道血紅身影,很是不巧,都關(guān)在一個類似于籠子里面的地方。
幾根金色光柱好似一根根監(jiān)獄的鐵欄,將已經(jīng)化形的不死族給關(guān)押在內(nèi),
這會兒它再也興風(fēng)作浪不起來了……
“人類,放我出去。”
金色牢籠中,不死族居然口吐人言的說起了話,
用的還是純正的漢語。
看起來它在人類社會還是學(xué)到了一些東西。
蘇牧意念一動,隨之也回復(fù)了,“我可從來沒打算讓你進來過,結(jié)果你招呼都沒打就進來了,
現(xiàn)在又想出去了,你不覺得你的話很有意思嗎?
很像小偷進門時不跟主人家打招呼,然后偷盜失敗,被抓住了,請求他們放過自己?!?br/>
因為見到這只不死族已經(jīng)被困住了,蘇牧也一點都不怕的打算和它聊聊。
之前這個怪物可讓自己吃了不少苦,現(xiàn)是用幻術(shù)玩弄他,緊接著事情敗露后又打算殺了自己滅口,
最后被那兩位強大的看客重傷,還想奪舍自己的身體,估計還打算奪舍失敗就直接毀壞掉。
這種幾次三番的殺局來意都這么明顯了,蘇牧當然不會就讓它這么安詳?shù)碾x開了。
“哼,不知好歹,如果我現(xiàn)在燃燒靈魂力量,你的意識也會承受不足,
然后一起死,怎么樣,剛剛那個建議你不答應(yīng),那在這個建議你覺得怎么樣?!?br/>
不死族盡管已經(jīng)被禁錮得死死的,卻仍底氣十足的跟蘇牧談判著,或者說是一種示威了。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大到了即便你可以殺我,
也不敢去殺,
不能去殺。
而哪怕我受了重傷,也不是一個區(qū)區(qū)的新人能夠殺掉的。
這是一種極度的自信,即使說自負也沒有什么,
這也是不死族最最偏偏選中蘇牧的原因,這些新人往往比剛才那兩位弱得多,它也相對好控制一些。
“呵呵?!碧K牧突然笑出聲來,
這是一聲毫無感情的冷笑,這不死族都已經(jīng)無恥到如此地步,還會用人類的手段進行威脅它,真似乎不簡單。
“即便你學(xué)會了我們的語言,但是很可惜啊,你還是沒學(xué)會人類的一些精髓東西。
比如在這種場景里,你就不應(yīng)該威脅我,正確的做法是應(yīng)該求人,讓對方放過你就是了。
當然了,就算死你現(xiàn)在道歉也晚了,算上這一次,你好像已經(jīng)襲擊我三次,
我還真就弄不明白了,你這么執(zhí)著想殺我究竟是為了什么?!?br/>
蘇牧玩味的看向那只已經(jīng)被收監(jiān)不死族。
“不放?等死吧!”不死族用一種很冰冷的語言繼續(xù)挾持著蘇牧,
無形之中的話語對蘇牧施加起了威壓。。
它的特色之一就是靠著這種方式來迷惑那些比它更強的怪物們,所以做起來自然是輕車熟路了。
蘇牧毫不在意的大聲笑道“你們還有什么手段,歡迎你繼續(xù)使出來,
想要殺我的話,那就來殺吧?!?br/>
蘇牧的脾氣也被這只不知好歹的不死族給激怒了,
都被圍成這個樣里,居然還敢威脅他,不知道應(yīng)該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純粹扯淡的都不重要。
蘇牧只知道這只不死族已經(jīng)三次對他發(fā)動攻擊了,憑什么要放它出去,
放出去等著記仇?
然后再來殺自己三次?
不死族沒有說話,而是直接開始打算燃燒掉靈魂,然后再狠狠的碰撞一下他的精神,
這樣一來即便死不了也可以破壞掉對方所有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從而摧毀掉他。
它想要最后拼一把,即便自己死掉也沒關(guān)系,絕對要讓這個人類好看。
要不是他打亂了自己的節(jié)奏,自己又怎么會再重傷的情況下被那兩個人發(fā)現(xiàn)了,
也不至于強吊著一口氣被對方直接給打爆了。
“人類,你死定了?!?br/>
在不死族說完這句話后蘇牧及就一直等待著。
“殺我??!”
一秒后、
“等著!”
兩秒后、
“快點!”
三秒……
“受死吧!”
一人一怪你一言我一句的開始交鋒起來。
直至一分鐘過去了,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別說是靈魂轟炸了,就連最基本的自我燃燒都沒有。
“哦,還沒好嗎?”蘇牧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現(xiàn)場的氣氛有一點尷尬,剛剛不死族可是一幅不死不休的口吻了。
蘇牧漸漸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那只狂暴的不死族不至于言而無信,可現(xiàn)在的確是什么都沒發(fā)生。
現(xiàn)在要論尷尬程度的,無疑就是不死族了,
因為它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連行動被限制住了,連唯一能做的燃燒掉靈魂也無法再繼續(xù)下去,
這是一種何等的恐懼。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種可能性了,
自己居然被徹底封印在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體內(nèi),乃至連靈魂之力都無法使用,這是一個何等可笑的笑話啊。
“哈哈哈哈,原來你殺不了我啊?!碧K牧也不傻,立刻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玄機。
……
在恍惚與頭疼之中,蘇牧漸漸的睜開了眼,熟悉的大排檔又重新引入眼簾,
不過因為剛剛不死族與黑衣男子的慘烈戰(zhàn)斗,都把這兒毀壞了大半。
“醒了?!卑子杲芎秃谝履凶恿⒖虒⒛抗馔度氲教K牧身上,可沒有絲毫的松懈,
甚至隨時都防備著蘇牧,一旦出現(xiàn)意外就立刻動手,毫不猶豫。
本來兩人對蘇牧的判斷還好好的,直到不久前,在蘇牧身上,出現(xiàn)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的身上,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一次好像也沒有這么難受?!碧K牧意外的覺得心情不錯,
之前不管是進出書屋還是去哪,都會有一股強烈的不適感。
但這次就沒了,體內(nèi)充沛的力量讓他覺得很舒服,這哪像昏厥了過去,睡懶覺醒了還差不多。
“你沒被奪舍嗎?那只不死族的精神力可不弱?!卑子杲芩蓝⒅K牧的眼睛,卻覺得根本沒有一點像不死族,
畢竟那種生物無論再怎么隱藏,也難免會露出一些破綻來。
蘇牧聳肩,
“它的確很強,我也差一點就被奪舍了,不過之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它留在我精神上的烙印,只在一瞬間突然就全都分崩離析,
我的意識很輕易的就占據(jù)了上風(fēng),它也就再也沒機會來奪舍我了?!?br/>
事情的經(jīng)過蘇牧沒有細細說明,也沒打算細說,
只是大概說了一下不死族為何沒能奪取自己的原因。
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兩個人,多多少少也要防上一點才行。
“我們多少也知道那只不死族已經(jīng)輸了,但是……但是……”
白雨杰一臉無奈,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見到兩人古怪的表情,蘇牧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讓這兩位都是這副便秘的表情。
最后還是黑衣男子搖搖頭,揮了揮手,一塊結(jié)界一類的東西立刻在蘇牧眼前出現(xiàn),
這東西的另一個作用就是當作鏡子使用,估摸著黑衣男子就是這個想法。
蘇牧在看見鏡面反射中的自己時,沉默了。
在他的臉部以下,
身上多處都出現(xiàn)了神秘的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