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繼勛,乃是歷史上被評為葬送南唐皇朝的罪魁禍首之一,一次長江天險失守,一次江寧府保衛(wèi)戰(zhàn)失守,兩次決戰(zhàn)徹底加速了南唐的覆滅,城破之際,皇甫繼勛被憤怒的百姓們凌遲分而食之,死相極其慘狀。
據(jù)千年后的南唐小報記載,當時民間流傳,皇甫繼勛的肉有種神奇的效果,男的吃了可以避邪,女的吃了可以避孕,最后這才發(fā)生了百姓分而食之的慘狀。
可見,雖然政權之高能壓制人民,卻終究是不可能違逆人民的根本意愿,強行改變,實則是自取滅亡。
故而楚千侯見到昭陵縣百姓和睦安居樂業(yè)時,才會真心說上一句:民心向善,便是代表著盛世的來臨。
不過就事論事,皇甫繼勛雖然腦袋經(jīng)常短路,但在朝堂上卻是很得李煜的歡心,他極善于現(xiàn)代厚黑學,溜須拍馬更是拿手絕活,手下也有幾位能文善武的部下,就任江寧府神機營指揮使期間也算的上是兢兢業(yè)業(yè),雖然無法與朝堂上的老臣林仁擎、周宗、潘佑、李平相比,但是走出皇宮也是一個跺跺腳就能震一震的大佬級別的人物。
而楚千侯之前斬殺的為富不仁的鄉(xiāng)紳皇甫炎,就是皇甫繼勛的堂弟,兩人有著自小長大,基情深厚,皇甫繼勛為官這幾年也沒少收到皇甫炎的金錢輔助,如今這個皇甫炎被楚千侯給斬了,不止讓皇甫繼勛少了一個堂弟基友在,還少了一個供他錢財升官的金窟,這讓皇甫繼勛更覺得惱怒。
這恰恰是楚千侯擔心的一點,皇甫繼勛作為江寧府神機營指揮使,營下足有五萬余人,若他那天腦袋一時短路,丟掉保衛(wèi)皇城的任務不做,帶著幾萬兵馬殺進昭陵縣,只憑楚千侯這點人馬,只怕頃刻間便會被蕩的一干二凈。
昭陵雖小,卻是楚千侯自己的地盤。
自除惡紳,收民心,創(chuàng)財富,招強盜,在楚千侯的一步步治理下,昭陵縣已經(jīng)開始緩慢進入發(fā)展中,只要加以時日,必能為楚千侯提供出一個穩(wěn)固的后勤保障基地。
如此肥肉,豈能讓皇甫繼勛從中作梗掠奪了去?
話說回來,即使皇甫繼勛此次腦袋線路連接正常,不會領兵攻打過來,若是他向李煜上奏一些有損于楚千侯的奏折,楚千侯這個買來的的七品縣令就得立刻卷鋪蓋走人,所下的心血那就全部都白費了。
這皇甫繼勛的報復,不得不讓楚千侯提高十二分警惕去對待。
至于李浦下請?zhí)缯埑Ш?,其意明明白白,請的不是楚千侯,而是為周宗府上那失竊的水晶枕頭。
周宗,朝廷大司徒,位列三公,宴宴請楚千侯,若不前去赴宴,未免顯得楚千侯派頭太大,若是傳揚出去,更將昭陵縣推上了風頭Lang尖,那簡直就是楚千侯找死的舉動。
至于他們會不會依照貪污贓物的罪狀逮捕楚千侯,這更是讓楚千侯最為擔心的一點。
所以,與公與私,楚千侯必須盡快趕往江寧府,盡快的將這兩個毒瘤隱患清除掉,才能報得昭陵縣的太平。
“可是老大,李浦心中所提到的水晶枕頭,現(xiàn)在可在虞若小姐的手里,只怕是要不會來的。”召南比較冷靜,道出一個實質性的問題。
楚千侯道:“小婉,我現(xiàn)在以公子的身份命令你,馬上去虞若的房中將水晶枕頭拿來!”
誰知董小婉一下躥出好遠,可憐兮兮地說道:“求求公子還是放了婉兒吧,您都要不回來,婉兒怎么能要的回來?再說,小姐可是會咬人的,婉兒不敢。”
楚千侯尷尬地撓撓后腦勺,與前面兩個隱患想比,怎樣從虞若手中拿回水晶枕頭,這個才是現(xiàn)在更應該考慮的實質性的問題。
眾人都知道一個真理,和虞若小姐搶東西,那必須得做好挨咬的準備,楚千侯手腕上一排排整齊排列跟手表似的牙齒印就是明證。
你說動手硬搶?
好,你問問整座衙門百十號人誰敢動手?
單不說虞若那一嘴連金錠子都能嚼碎咽下肚的牙齒,就是楚千侯這一關也難通過,這個把虞若當成寶貝的強大猛男存在,誰要敢跟虞若來硬的,好,江寧府那個客棧掌柜的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老大,恐怕這個艱巨的任務還得您親自出馬!”召南擺擺手一臉束手無策的表情說道。
楚千侯瞅瞅他們幾個,他們個個都畏避著楚千侯的目光縮到一旁,顯然不敢去跟虞若去要水晶枕頭。
我勒個去,難道俺們家的虞若真是洪水猛獸不成,居然讓你們一個個猥瑣如鼠,簡直丟失了當人的資格啊。
楚千侯一個個對他們鄙視一眼,長袍一掀,大手一揮,一臉為國盡忠雖死不悔的表情喊道:“真是一群老鼠,敗類,恥辱,蛀蟲,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水晶枕頭嘛,看老子給你們搶來!”
楚千侯抬頭闊步就向虞若的臥室走去,不過看那氣勢,怎么看都有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
“主人走的好威武!”連不言茍笑地逆牙也忍不住地出聲說道。
“……”
自半月前前往迷蹤山群招兵,幾日不見,楚千侯還真想念這個小丫頭,雖然她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吃,生氣了還抱著楚千侯的胳膊當豬蹄啃,但是當愛情來臨的時候,任何方法都無法阻止一個猛男變成賤男人的步伐。
兩人的關系現(xiàn)在還在處于緩慢的升溫中,除了楚千侯擁抱著睡了幾晚后,也再沒實質性的進展,當然,趁著人家睡著的時候楚千侯也曾偷偷地親了兩下,至于感覺,怎么說,興奮倒是挺興奮,就是親完之后門牙變成金色的了。
走進小臥室,虞若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長裙,依舊雷打不動地坐在圓桌前咔嚓咔嚓嚼著金錠子。
見到楚千侯走了進來,虞若嘴巴立刻停止了蠕動,接著大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狀,皺皺可愛的小鼻頭沖楚千侯眨眨眼睛,像一只剛剛偷到小雞仔正要飽餐一頓的小狐貍。
“虞若,這幾日過的可好?有沒有想我?。恳灰裢砩衔覀冏鲂┪覀儛圩龅氖虑??”楚千侯走過去將虞若抱在自己腿上,摸著她白生生的小臉蛋,笑的一臉猥瑣。
“好,現(xiàn)在每天都吃的好飽?!庇萑糇彀偷鹬疱V子,抱著楚千侯的脖子笑的一臉滿足。
楚千侯憐惜摸摸她的小腦袋,話入正題道:“虞若,我們在江寧府出來時,你懷里抱著的水晶枕頭放在哪兒了?”
“你想干嘛?”
虞若的表情好似翻書一般,好像防賊似的一臉謹慎地瞅著楚千侯。
楚千侯心道一聲,壞嘍,這種表情只有出現(xiàn)在虞若對某物特別看重時才會出現(xiàn),比如豬蹄和金塊,同時也預示著若是自己再想討要的話必須做好挨咬的準備了。
楚千侯干脆識相地閉上嘴巴,打眼向床頭一瞧,那件晶瑩透明的瑰寶水晶枕頭正擺在床頭,與楚千侯的距離僅僅相隔不到兩步。
虞若隨著楚千侯的目光也主意到了床頭的水晶枕頭,還沒等楚千侯進行下一步行動,她的小身體好像敏捷的小狐貍,刺溜一下從楚千侯的懷中竄出去,一把將床頭的水晶枕頭抱在懷中,小嘴撅的老高,像一個護食的小豬,一臉看賊的表情瞪著楚千侯。
這小丫頭什么時候速度這么快了?楚千侯一時有些無語。
此時水晶枕頭已經(jīng)白虞若抱在了懷中,事實證明,想從虞若的手中搶東西,那代價會是讓人感到無比驚恐的。
楚千侯干澀地吧嗒了兩下嘴巴,綻露出一臉狼外婆的微笑,溫柔地沖虞若說道:“虞若,你家夫君要這個水晶枕頭有大用,你必須得給我啊,不然你家夫君的腦袋可就掉了,你可就守寡了,你可得好好想好啊?!?br/>
虞若的態(tài)度一直很堅決,晃著小腦袋喊道:“不給,這是我的東西,誰都不給!”
“親,你就給我,等我從江寧府回來,我一定找一個一模一樣的還給你好嗎?”
“不給,就是不給!”
“死丫頭,再不給我我可真生氣了,小心我狠狠地打你屁股哦!”
“不給,就是不給!”
“哎呦,你好好說話你別動嘴啊,松開,你快給我松口!”
“嗚嗚嗚……”
“哎呦,我的姑奶,你輕點,輕點,出血了,出血了?!?br/>
“嗚嗚嗚……”
臥室門外,逆牙、董小婉還有召南三人聽著屋里地慘叫哀嚎聲,同時搖了搖頭,對視一眼,一起為楚千侯嘆道:“夫綱難振,丟人啊?!?br/>
好半天后,臥室里面才停止了打鬧聲,逐漸歸為了平靜,三人對視一眼,楚千侯不會歸天了吧。
吱嘎一聲,小房門慢慢地被拉開一個小門縫,露出楚千侯一臉勝利的表情的腦袋。
“老大,難道成功了?”召南小心翼翼地問道。
楚千侯燦爛一笑,點點頭,緩慢拉開門縫擠了出來,逆牙、召南、董小婉仨人的嘴巴立刻張成了饅頭大小。
只見楚千侯臉上完好無損,腦袋一下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碎成了條狀,像一條現(xiàn)代百褶裙似的從肩膀一直垂到地面,涼風一吹,長袍下的白花花的大腿若隱若現(xiàn)。
“這個模樣,像是成功了嗎?”三人的腦門上同時滑落下一滴汗水。
楚千侯低頭望著自己身上的“百褶裙”,臉色黑色跟碳似的,轉頭沖召南喊道:“老子實在是搞不定她,你馬上去套車,連枕頭帶虞若一起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