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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生活本就艱難,大家都需要一些樂子來豐富自己的生活,看到別人不愉快自己就開心,這是人的劣根性。
“田嫂子前陣子不是銀子被偷了?莫不是……”混在人群中的蘇錦繡變著嗓子說了開頭沒有再說下去,接著換了個位置繼續(xù)看戲。
田氏一聽,越發(fā)恨了,開始揪周寡婦的頭發(fā),另一手打巴掌,啪啪的聲音,聽得觸目驚心,“錢是不是你拿的,是不你偷的!”
有人笑了出來,“田嫂子,哪是偷,我看是你家當(dāng)家的把錢拿出來補(bǔ)貼旁人了?!?br/>
田氏瞪了眼說話的,轉(zhuǎn)頭打的愈發(fā)狠了,旁人一看不好,上前阻止,她像是發(fā)狠了,嘴里不斷罵道,“踐人!讓你偷男人!我打死你這個踐人!偷男人,偷東西,沒臉皮的東西!”
田三看不下去了,畢竟周寡婦陪了自己那么久,有幾分姿色,那功夫也好的很,每弄一回都恨不得死在她床上。這會兒,被欺負(fù)成這樣,心里也漸漸火了,一把握住田氏的手臂,“夠了!別再鬧了!還嫌不夠丟人?”
田氏不可置信地看著田三,驀地上前揪住他的衣服,大聲哭出來,“死沒良心的東西,你竟然為這個踐人罵我!她是什么東西,我呸,萬人騎的踐貨!你偏偏還當(dāng)個寶!你竟然還把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銀子給她!田三,你還是不是人!我給你操持整個家,忙前忙后,你呢!你是怎么對我的!”
周寡婦也不是個吃虧主兒,被打得火氣上漲,不客氣地上去拳打腳踢,邊打邊說:“自己看不住男人,來怪我?你自己伺候不了他,怪誰!”只是力氣抵不過田氏,有些吃虧。
田氏猛然回頭,恨恨地瞪著她,咬牙切齒,恨不得想上前撕裂了她,“你怎么不去死!”
田三臉色一變,不耐煩地說:“你亂說什么,我哪里把銀子給她,趕緊回家去,別胡思亂想了!”
“我就不信了!你肯定給這踐人了!”田氏恨得不行,啐了一口,轉(zhuǎn)頭進(jìn)了屋子,開始翻箱倒柜,周寡婦整理好衣物,跟上她,揪她的頭發(fā),又打又罵:“你還鬧什么?丟臉丟夠了,還不回去!這是我家,哪是你胡鬧的地方!給我滾!”
田氏踹了她一腳,轉(zhuǎn)頭繼續(xù)翻,從堂屋的凳子,椅子,到里屋的衣柜,梳妝臺,到床。掀開被子,看到她的荷包,愣住了。驀地,拿著荷包,操起一旁的椅子,跑出去直接扔在田三身上。
田三挪著腳步,用手阻擋,扔被阻擋了,板著面孔道:“你發(fā)什么瘋!”
田氏披頭散發(fā)著,像個瘋子一樣,捏著荷包,揪著周寡婦的頭發(fā),“田三,你這個禽shou不如的東西!家里吃不飽,你還把銀子給她這個踐人!良心被狗吃了!我讓你偷吃,我讓你偷吃!”
說著,把荷包扔到他身上,直接拿起掃帚打他,田三邊躲邊罵:“你這個瘋婆娘!我就偷吃,怎么著了!她比你年輕,比你長得好,你看看你,我看的都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