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我……嗯?”
結(jié)束了一上午訓(xùn)練的宇智波伴月正靠在一顆樹下,喘著粗氣唱著歌。
突然就感覺頭被什么東西砸了一下,一句國粹剛說完一半,伴月就被那翻滾進了草叢里的紫色果實吸引了眼睛。
這個顏色……難道是……
伴月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個激靈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宛若惡狗撲食一般,撲進了那塊草叢里。
并不難找,伴月的手上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顆紫色的果實。
看這個造型,應(yīng)該和蘋果差不了太多。
看這個顏色,不是惡魔果實,就是有毒的果子。
如果是惡魔果實的話,那直接起飛,從此以后,忍界將再無我宇智波伴月一合之敵!
若是后者的話……
也不虧,去醫(yī)院住兩天,正好能歇歇。
伴月的心中馬上就有了決斷,不管是哪種結(jié)果,伴月都能接受!
回想來到忍界的這幾年,伴月就有些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
老天爺,穿越到忍界的宇智波伴月,還沒來得及感受忍界的殘酷,就已經(jīng)先感受到宇智波家對新生代這堪稱虐待的訓(xùn)練了。
孩子今年剛四歲,就要開始每天八個小時的體能訓(xùn)練,一個小時的結(jié)印練習以及一個小時的查克拉提煉術(shù)。
關(guān)鍵是,他還沒有雙休!還不能調(diào)休!
這讓一個在二十一世紀生存了二十多年的小伙子屬實很難適應(yīng)。
有的時候,伴月也會問自己,為什么會帶著記憶穿越?
但凡沒有這點記憶,也不至于訓(xùn)練的時候這么難頂。
想到此處,伴月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手中的果實吞了下去。
“噦~”
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味道挑動著伴月的味蕾,伴月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著嘴巴里的東西。
但是,伴月還是堅強的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吞下去,只要吞下去,就會變成一個手握雷霆,從天而降的酷boy。
哪怕不是惡魔果實,想想木葉醫(yī)院那潔白的床褥,甜美的護士姐姐,還有親愛的媽媽桑給煮的小米粥。
吃下去!
終于,伴月將最后一口都吞了下去,有沒有核,伴月完全沒注意到。
只是一臉虛脫的靠在了樹下。
伸手擦了擦臉上因為干嘔而留下的生理性淚水。
“嘶~”
手上果實的汁水碰到了眼睛,蟄的伴月眼淚流的更多了。
真遭罪啊。
伴月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也不敢碰眼睛了,衣服上全是汗水,作為一個完整接受過九年義務(wù)教育的人,汗水里面含有鹽……吧?
算了,還是等這點眼淚自然風干吧。
靠在樹下,伴月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wěn)了下來。
“宇智波家的小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伴月下意識的抬頭睜眼,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黃毛小蘿莉。
“你誰???”
伴月一愣,下意識的反問道。
綱手居高臨下的審視著眼前這個明顯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鬼,一臉不屑的說道。
“都多大了,還哭?!?br/>
不過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綱手心底默默地想到,在綱手的眼里,伴月那唇紅齒白的小臉上,還帶著些許的嬰兒肥,頭發(fā)黏黏的貼在臉上,臉上還帶著很是明顯的淚痕。
狼狽,而又可愛。
這樣的男孩子,一拳打下去,應(yīng)該能哭很久吧?
伴月看著眼前的黃毛小姑娘,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是又無從說起。
畢竟,臉上的淚痕不是假的。
最終只能無奈的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綱手,嘴巴一張一合之間,無聲的吐出兩個字眼。
三炮。
“哎!跟你說話呢?!?br/>
綱手見伴月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輕輕皺眉,上前兩步,蹲在了伴月的面前,繼續(xù)說道。
綱手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其實,綱手今天也是出來進行體能訓(xùn)練的,千手家對下一代的孩子的要求,不僅不比宇智波家的弱,甚至還要更強一些。
畢竟,他們家天生就有一把子力氣在身上的。
只不過綱手跑著跑著,就跑到這里來了。
“你覺得,咱倆的關(guān)系到了那種你跟我說話,我就一定要回答你的地步了嗎?”
伴月抬了抬眼皮,掃了綱手一眼,撇過頭去。
四歲的小朋友什么的,最討人嫌了。
“我叫綱手,你叫什么名字?”
一開始還只是覺得伴月長得還行,所以才想要認識一下,但是現(xiàn)在伴月這種愛答不理的態(tài)度,讓綱手的小脾氣撓兒的一下就上來了。
一只手攥住伴月的脖領(lǐng)子,將伴月按在了樹上,另一只手攥成了拳頭,橫旦在了伴月的面前。
綱手的小臉并沒有變得猙獰,但是伴月卻從綱手的眼睛中看到了一個意思。
不要不知好歹。
“我叫伴月,宇智波伴月?!?br/>
綱手?伴月眨了眨眼睛,這一刻,伴月害怕極了。
尤其是悄悄的試了一下把綱手攥著自己脖領(lǐng)子的手扒拉開,沒有成功,并且得到了綱手不耐煩的眼神之后,伴月徹底放棄了反抗。
不吹不黑,忍界這幾個外星人血統(tǒng)里,千手家和漩渦家,天生就是有把子力氣在身上的。
而像是綱手這種千手家和漩渦家的混血兒就更不要說了。
四歲的宇智波和四歲的綱手放在一起。
不敢說綱手一拳一個,但是,三五拳一個,那也是沒什么問題的。
介娘們兒后期可是一腳能給斑爺須佐干裂的女人?。?br/>
“伱是千手柱間的孫女,綱手?”
嘴巴蠕動了兩下,伴月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是想再確認一下,這樣即使被揍,伴月也能說服自己先咽下這口氣。
“嗯,今年多大了?”
綱手點了點頭,繼續(xù)向著伴月問道。
果然,還是這樣問問題簡單有效。
“四歲?!?br/>
伴月咽了口唾沫,很好,我全撂。
“幾月的?”
綱手聞言,繼續(xù)向著伴月問道。
“十月的?!?br/>
伴月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做對答如流。
“叫姐。”
綱手滿意的點了點頭,綱手打算以后就讓宇智波伴月陪自己一起訓(xùn)練了。
伴月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綱手,張了張嘴,心底不由暗暗發(fā)狠。
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綱手你給我等著!
但是嘴上……
“哦捏桑!”
綱手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和善的笑容,甚至伸手幫伴月將臉上的淚痕給擦了下去。
“伴……”
準備帶伴月回去吃飯的隨星看到這一幕,將剩下的話全都憋了回去,一臉蕩漾的躲在了樹后,悄咪咪的看著這一幕。
一點自己親弟弟被人欺負要上去幫忙的覺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