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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干女上司張姐 圍在比武臺

    圍在比武臺四周的觀眾群中一陣唏噓傳了出來,再看向臺上被廢了雙手的黃衣女子時,眼中清一色流露出了幾分同情。

    “他到底懂不懂得憐香惜玉??!”紫若親眼看著青衣男子在擂臺上辣手摧花,作為與黃衣女子一樣被青衣男子重傷的受害者,紫若忍不住為那位黃衣女子打抱不平。

    冰雪紅唇微微翹起,泛起一絲無奈的笑,道:“決斗一旦開始,便不分男女長幼,只論勝負。”

    紫若聞言扁了扁嘴,還是覺得有些惋惜。

    擂臺上青衣男子勢如破竹,不一會兒便將上臺挑戰(zhàn)的三位參賽者一一擊敗,頓時贏得臺下一陣叫好聲。

    “臺上這位是何許人也?之前似乎也未曾見過,但如今看他在擂臺上連勝數(shù)人,倒著實是一匹黑馬,興許能夠一舉奪得魁首?!?br/>
    “這位穿青衣的名叫白元放,先前正式賽的時候是在東方擂臺上比武,其余的便不知道了?!?br/>
    青衣男子白元放看到又一位被自己擊敗的對手被人抬下臺去,嘴角揚起了一絲快意的笑,目光掃過臺下選手席上的參賽者們,語氣甚是輕狂地道:“還有誰想挑戰(zhàn)小爺?盡管上來!”

    話音剛落,一角藍色衣擺落在了臺上,白元放轉身看去,嘴邊勾起的笑容隱隱含有深意,看著對手道:“原來是顏小姐啊,顏小姐身為威烈大將軍的嫡長女,金枝玉葉,豈是我等俗人能夠相比的?!?br/>
    “只是白某現(xiàn)在對這大比魁首的身份倒是挺中意的,顏小姐可要小心了,白某可不會憐香惜玉。”

    白元放的對面冰雪手持銀劍站立著,身著一襲連云紋藍色衣袍,腰間束著一條白色腰帶,扶柳細腰可盈盈一握,烏發(fā)由白色絲帶綰起,氣質(zhì)如蓮,絕代風華攝魂奪魄,聞言只是笑了笑,也不多說,手一揚將劍拔了出來。

    “顏小姐倒是個痛快人?!卑自耪f著左腳向外一邁,手中雙鞭也跟著舉了起來,白元放眸光緊鎖在對面的冰雪身上,等待著冰雪的進攻。

    藍色衣袍在風中飛舞,劍鋒一指,寒光奪目,破風聲響起,冰雪手執(zhí)銀劍直指著白元放刺了過去。

    白元放嘴邊的笑容不減,抓著鞭柄的手一揮,沖著冰雪劈了過去,勢若千鈞,憑空帶起一陣勁風。

    眼見著銀劍將要與雙鞭相擊,一個利落的劍花挽起,輕巧避開了與雙鞭的正面碰撞,一道藍色身影掠向了白元放的身側。

    一擊落空的白元芳似乎也早有所準備,在冰雪來到身旁的時候便已經(jīng)迅速向前跨出了一步,躲過了冰雪的襲擊,白元放轉過身再看向冰雪時,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臺上正在比武的二人的速度之快不相上下,縱使是圍在擂臺旁邊近距離觀看比武的觀眾也只可看到一抹虛影。

    坐在臺下的紫若被這兩人的速度驚得目瞪口呆:“好快啊?!边@樣的速度,就是讓她再練個五六年也做不到呀。

    原本不抱有希望的紫若一雙明媚的大眼睛里瞬間放出了光亮,看來報仇有望了,紫若眼冒星光地看著擂臺上步履輕盈的冰雪,感嘆道:“ 冰雪好厲害啊,真不愧是威烈大將軍的女兒,好可惜早些時候沒能拜威烈大將軍為師,要不然我就能早一點認識冰雪了?!?br/>
    觀武臺上天陽飛也著實被冰雪驚艷了一把,想到與冰雪相交甚篤的紫若,禁不住有些好奇地朝選手席上看了過去,見紫若一臉認真地看著擂臺上的比武,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天陽飛控制不住笑出了聲。

    辦好天陽飛交代的事情后侍奉在一旁的福德海見天陽飛難得笑的如此開心,不由上前問道:“陛下因何事高興?”

    天陽飛笑著指向了選手席上的紫若:“朕還從未見過皇姐這般認真的模樣,剛才看到了竟有些不習慣?!?br/>
    福德海微笑著道:“陛下可知現(xiàn)在擂臺上與顏小姐比武的這位便是那日在大比正式賽上將長公主殿下重傷的人。”

    “什么!”天陽飛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前些時日便聽聞將紫若打傷的那位參賽者是刻意為之,當時他就派人去查過,卻一無所獲。

    天陽飛開始打量起擂臺上的白元放,眸光中透著幾分深思,這人若是蓄意而為的話,那他所圖又為何,他的背后又會是哪一方勢力。

    擂臺上冰雪與白元放對抗許久卻依舊不見分曉,兩人都是一副輕松自如的的模樣,經(jīng)過長時間的決斗依舊面不改色,倒是把臺下的一群觀眾看得臉紅脖子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紫若在席上更是激動得粉拳緊緊攥了起來。

    臺上白元放眼中一抹厲色閃過,右腳往后退了一步,手握雙鞭迅速沖到冰雪身前,鞭子一揮,重擊而出。

    在白元放的掌控下,銅制雙鞭飛速旋轉,速度之快讓人無法捕捉到鞭子的確切位置,雙鞭揮舞時帶起的一陣陣風聲回蕩在演武場上,浮光掠影間鞭子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距離冰雪雙手的咫尺之處。

    冰雪緊閉著的眼眸倏地睜開了,隨之腳下一動,疾速掠向了后方,與緊接而至的鞭子險險錯開。

    藍色衣角拂過地面,冰雪點地而起,雙手緊握劍柄,一雙眼眸凝視著前方站立著的白元放,衣袂揚起,手起劍落。

    第一式,隔空穿影!

    霎時浩蕩劍氣排山倒海般橫掃出去,聲勢之大令演武場全場瞬間寂靜,在眾人的注視下,劍氣落在了比武臺上,竟是硬生生將由大理石鑄就的偌大比武臺劈出了一道狹長的裂縫。

    抬眸看去,站在比武臺上的白元放兩只手上皆是虎口一震,手一松,兩個鞭子便落在了比武臺上,發(fā)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白元放一口鮮血猛地吐了出來,身軀搖晃了一會兒,眼前一黑,轟然倒在了地上。

    一位黃袍宦官急忙趕過去,摸向了白元放的頸部,感受到還有脈動,于是揮了揮手讓人將白元放抬下去。

    臺下一片寂靜,過了許久,漸漸開始有人鼓掌。

    觀武臺上天陽飛回過神來,將執(zhí)著茶杯在半空中僵了許久的手放下,看向比武臺上飄然落下的那道藍色身影,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高閣上端坐著的顏云北暗暗舒了一口氣,一手端起案上擺放著的盛滿了酒水的酒樽,猛地飲下了一口酒。

    不遠處的魏忠源也愣了一下,雖然早就知道那老家伙的女兒武功不錯,但在他以為女子就是女子,怎可與男子相提并論,如今一看倒是不然。

    魏忠源看了一眼被眾人包圍著的顏云北,低聲與身旁的藍衫侍從交代了幾句后,一張老臉掛上了笑容,也向顏云北走過去。

    比武臺上的比試尚在進行中,臺下已是議論紛紛。

    “看來這次大比的魁首必是顏小姐無疑了?!?br/>
    “是啊,顏小姐方才那一劍氣勢磅礴,威力巨大,實在是教人佩服……”

    下方的議論聲傳到了選手席,選手席上的左邊一處坐著的一位男子身著雷紋暗紫色緞袍,腰系一條犀角帶,一頭烏色長發(fā)盡束于玉冠中,手持一柄長矛,男子聞言冷笑了幾聲,看著比武臺上再一次將對手擊敗后春風得意的冰雪,手中的長矛開始蠢蠢欲動。

    正在這時一位藍衫侍從快步走了過來,恭敬的道:“少爺,大人有令,這位顏家小姐留到最后再收拾。”

    “為何?”魏遠城微微有些不滿地道,他恨不得現(xiàn)在便上去將比武臺上的冰雪廢了,好讓她見識一下什么叫天外有天,也好叫眾人明白誰才應該是這次大比的真正魁首。

    “大人早便料到少爺會這么問,特地讓小的轉告少爺……”那位藍衫侍從低聲道了幾句。

    魏遠城聽了之后嘴角不禁微微揚起,原本緊握著長矛的手也漸漸松了開來,看著比武臺上風光無限的藍色身影,眼中掠過了一絲暴戾:“顏梅冰雪,本公子待會兒再教你什么是前一腳天堂后一腳地獄!”

    比武臺上劍光閃過,銀劍的劍鋒抵在了對手的喉間,對手手上的動作一滯,正要揮出的劍停在了半空中。

    看著抵在喉間的銀劍,對手有些不甘,又有些無可奈何,終是將劍收了回來,抱拳道:“我認輸!”

    銀劍歸鞘,冰雪淡淡地道:“承讓?!?br/>
    看著第四位對手走下比武臺,冰雪沒有絲毫懈怠,靜立在比武臺上等候第五位參賽者發(fā)起挑戰(zhàn)。

    選手席上的參賽者開始猶豫了起來,冰雪的實力經(jīng)過四場比武已經(jīng)讓大家見識得差不多,但卻沒人敢保證有完全把握戰(zhàn)勝冰雪。

    淪為冰雪進入四強的墊腳石,還是有望進入四強,各位參賽者心中已有了一個估量。

    遲遲不見一位參賽者上臺挑戰(zhàn),冰雪的眸光掠過了選手席左邊坐著的魏遠城,挑了挑眉,明目張膽地挑釁魏遠城。

    魏遠城冷哼了一聲,當即轉過頭去不予理會。

    正在黃袍宦官準備上臺宣布冰雪進入四強的時候,一陣破風聲響了起來,轉眼間比武臺上便站上了一人。

    那人大笑了幾聲,看著冰雪道:“小姑娘,一帆風順未必是好事,偶爾遇到些困難才更有樂趣,老夫今日便來作這個阻擋你前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