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20
“毒害宮女?這種罪名竟然也能隨便羅織!皇后呢?皇后可有什么行動?”太后的秀眉一挑,問道。
玉嬤嬤低頭答道:“沒有,皇后只是囑咐了掖庭令要好好徹查此案,說是死的那名宮女曾經(jīng)是皇后身邊的貼身侍女,夢麗?!?br/>
太后眼波一轉(zhuǎn),問:“琪貴妃呢?”她曾經(jīng)囑咐琪貴妃,這批秀女的事情有她來管。
“琪貴妃這兩日只是陪著皇上打獵,也沒有插手這件事情?!?br/>
太后的臉色有些憤憤,那琪貴妃竟然只顧著爭寵,將她的吩咐完全拋之腦后,她如何能不氣!不過,此時的她卻不能發(fā)作出來。
太后微微緩和了自己的心情,一只手托著額頭,有些苦惱,金色的護(hù)甲撩撥這眉前的秀發(fā),有些不耐煩的問道:“那風(fēng)嵐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玉嬤嬤就將整件事情與太后說了,太后越聽臉色越沉重。
上官綠兒悄悄的瞅了一眼太后的臉色,知她如今心情肯定不好,一個皇后,一個貴妃都撒手不管這件事情,這后宮儼然成了個沒人管的菜市場了,如何能不氣?
“皇上知道這件事情了么?”
“皇上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移交刑部審理了。”
聽到這話,太后微微驚訝,皺起了眉頭,道:“這件事乃是后宮宮人犯罪,怎么交給了刑部去審理?”
“聽說是昨兒個晚上新上任的掖庭令將此案告知皇上,說是風(fēng)嵐秀女乃是風(fēng)霖大學(xué)士的女兒,屬于官眷,于情于理都應(yīng)當(dāng)移交刑部主審。”
“新上任的掖庭令?我這兩日透風(fēng)厲害了些,宮里竟然發(fā)生了這么些翻天覆地的變化!原先的掖庭令是誰?”
“是黃山,黃總管的侄子。前兒個突然說是家里的婆娘得疾病去了,怕傳了晦氣給后宮,就辭官了。便有人舉薦了如今的掖庭令華淵上任?!?br/>
“華淵?”太后的眉眼微微動了一下,這個名字……似乎在哪里聽過?
玉嬤嬤答道:“是?!?br/>
“可知是何人舉薦的么?”
“是吏部的何良玉大人。”
“這個何良玉是哥哥的一個門生,倒是靠得住的,他舉薦的人應(yīng)該可以用,不過這個華淵,我總覺得那么的熟悉?”
“華淵是咱大珩首富華家的大公子?!?br/>
“哦?華家?是林家的姻親那個華家?”
“正是。”
“他入京是嫌大珩的錢賺的不夠多,現(xiàn)在想要染指政權(quán)了么,只不過他的眼光倒還真是不怎么好,選了個掖庭令的職務(wù),只怕何良玉也是被他用銀子收買了的人吧?!?br/>
“姑媽,你說了這許多,也沒有說這風(fēng)嵐要怎么辦呢?”
“怎么辦?呵呵呵……她不過一兩日想必就能出來了,能調(diào)動華淵,我還真是小看了她!”
“姑媽是擔(dān)心她是林家那便的人么?”
“你怎么會這么想?”
“這華淵與林家既然是姻親的關(guān)系,那么……”
“傻侄女……這華家與林家是姻親關(guān)系沒有錯,但是華家的老頭子是從來都沒有承認(rèn)的,二十年前,華家的老頭子還因為這件事情將如今的林夫人朱出了家門!而且,就算他們是姻親的關(guān)系,你別忘了,這風(fēng)嵐是誰的女兒?風(fēng)霖是朝中一直于慕容錄和林國揚的大臣?!辈贿^,如果是林家想要拉攏風(fēng)霖的話……
太后眸光一冷,這個風(fēng)嵐身上有太多的秘密,這樣的女人她不會允許她呆在皇帝的身邊的!
上官綠兒半是撒嬌的說道:“是侄女考慮的不周全了,總歸是想不過姑媽的啦。”
“你啊……綠兒你要學(xué)著些,否則我們上官家……唉!你那兩個哥哥又不成器,整日里只知道吟詩作對,一點兒也不將精力放在朝廷上?!?br/>
“哥哥他們有自己的追求,我們就不要再講他們了嘛,趁著還有點時間,我剛剛從御花園過來的時候,看到那邊的菊花開得正好,姑媽最喜歡的就是菊花了,不如我們?nèi)タ纯窗??!?br/>
“御花園的菊花開了么?”
上官綠兒笑靨如花,道“開了呢,旺燦旺燦的呢?!?br/>
鳳棲宮
“娘娘……”孟石三站在慕容玉的身旁,低眉輕喚正在閉目的人。
慕容玉睜開了眼睛,一雙美眸煞驚天人,“嗯?怎么樣?”
那孟石三,搖了搖頭。
“哼,那個蠻娘子,倒是很會躲著清閑?!?br/>
“她現(xiàn)在不用躲也清閑了。”
慕容玉從孟石三的手里接過一杯清茶,潤潤喉嚨,“嗯?”
“皇上已經(jīng)將風(fēng)嵐一案交給了刑部主審,掖庭令已經(jīng)不再著手這件事情了?!?br/>
“后宮之事如何移交刑部主審,皇上這是怎么了?”
“據(jù)說因為風(fēng)嵐是朝臣之女,所以……”孟石三說的時候,悄悄的斜眼瞟了一眼慕容玉。
“就算是移交刑部主審,難道她的父親風(fēng)霖還能插手不成?風(fēng)霖如今正在青云之途上,這幾年來他竭力的想要高升,如今好不容易達(dá)到了,肯定不會因為她一個女兒而放棄自己的前途的。就算這件事情查出來了,那也是林媛遭殃,呵呵呵……我們便坐等觀戲就好了?!苯馉N燦的護(hù)甲因為慕容玉的輕笑,而有些微微的發(fā)顫。
“是,皇后娘娘高見,一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是林媛在作怪,咱們只不過幫她做的更絕了一點?!蹦敲鲜f罷,露出磔磔的笑容,露出的兩排黃牙,甚是可怕,“只是皇后娘娘,現(xiàn)如今夢麗死了,奴才身邊缺一個暖床的人兒……”
“知道你的心思,你且等等,我自會給你找一個美貌的宮女?!闭f著,慕容玉已經(jīng)慢慢的閉上了那雙驚艷的美眸,無論這兩個秀女誰贏誰輸,到底她才是最后的贏家!
她倒是沒有想到林媛的手段倒是很高,只不過那個叫風(fēng)嵐的,倒還真是個笨蛋,就這樣傻傻的掉落圈套,還要賠上自己的姓名,這樣的人實在不適合活在后宮,如同她的姐姐一般……慕容清……就算我當(dāng)年不把你害死,你也活不到如今,你可知后宮有多少人虎視眈眈你的后位,你軟弱無心機的性子,遲早會將后位拱手讓給別人,語氣如此,還不如給我!
你在另一個世界,莫要怪妹妹狠心,若是沒有我這般的狠心,慕容家早就被太后那老女人給鏟除了!
只不過林家是慕容家向來的敵對,這個林媛,她亦不會放過!若是風(fēng)嵐大難不死,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季涯離開掖庭令的大牢之后,順著青石小路,正要出宮。
卻在路上,碰上了林媛。
林媛見到季涯,心內(nèi)有一陣的欣喜。
哪知季涯見到林媛,開口就問:“風(fēng)嵐一事,是不是你策劃的?”
林媛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季涯會如此直接的問她,又想起今日上午的時候,季涯對自己的態(tài)度,一下子有些生氣:“你為什么總是關(guān)心別的女人,卻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
“我只問你,風(fēng)嵐的事情是不是你策劃的?”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林媛賭氣似的說著,“難道你還要為了個別的女人將我抓入大牢么!”
“我只奉勸你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哼,又不是我要她死,是她自己得罪了人,關(guān)我什么事請!”
“你收買綺意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還有你回去問問,陽繪的耳環(huán)是不是落在了綺意的手上?!?br/>
“你……想怎么樣?難道你要為了那個風(fēng)嵐,將我供出去么?”
“你若是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我便不這么做?!?br/>
“什么?”
“以后離風(fēng)嵐遠(yuǎn)些。”
“你為什么總是心心念念這她!你……喜歡上她了是不是!”
季涯沉著個臉,沒有說話。喜歡?他只是想好好的守護(hù)著她,不讓任何的危險靠近她……只是他忽略了一點,他這樣的希望,別的女人是不會為他達(dá)到的,特別還是一個同時愛著他的女人!
季涯只說了一句:“她是皇上的女人?!?br/>
繞過正在發(fā)愣的林媛,走開了,一個轉(zhuǎn)彎,便不見了身影。
林媛還在思考著他方才說的話。
他沒有否認(rèn),他沒有否認(rèn),他沒有否認(rèn)……沒有否認(rèn)是否喜歡上了風(fēng)嵐……
“他為了她向她命令,不要靠近她,否則就會將她的罪行暴露。
她在他的心中,就這么不重要么?她陪在他的身邊已經(jīng)十年了,整整十年啊,她總是默默的關(guān)注著他,甚至為了引起他的注意,不停的制造麻煩惹得他的一個目光……
風(fēng)嵐……為什么是她!
風(fēng)嵐……我不會放過你的,他可以愛任何人,就是不能愛上你!
林媛的手在鵝卵石路旁的一朵嬌艷的菊花的枝頸處,用力一扭……一朵菊花掉落在地上,花瓣散落了一地,林媛一腳踏了上去……
第二日,皇帝下令將風(fēng)嵐無罪釋放,給了一個圓滿的真相,綺意原本就對夢麗懷恨在心,在夢麗的飯食中加入了修羅蕨毒,在夢麗死了之后,心內(nèi)恐慌半夜路過井邊,不慎跌落井底而亡。
就這樣,原本的巨大的陰謀被兩個莫名其妙死去的兩人承擔(dān)了所有……誰讓她們死了,死了的人,是沒有爭辯權(quán)的,誰讓她們是低賤的宮人,沒有權(quán)力的人只能任人主宰。
在那一天,出獄的風(fēng)嵐,笑容從她的臉上減少了,不茍言笑。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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