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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用力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只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只能是硬著頭皮朝著外面走去。

    沈南宸迎了上來,有些委屈地對我說道:“我又不是什么毒蛇猛獸,你至于這么躲著我?”

    被毫不留情地拆穿,我除了尷尬地笑一笑,似乎找不出更好的應(yīng)對方法了。

    像他這種紈绔子弟,我是真的不喜歡,也不想和他多做接觸。

    第一次見面就說喜歡我的人,怎么看都顯得太輕浮。

    與其這么躲著他,還不如一次把話說清楚。

    我深呼吸了兩口,淡然地看著他。

    “沈南宸我這么跟你說吧,不管是說對我一見鐘情是真是假,我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從第一次見面,我對你就沒什么好感。最重要的是,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我知道,可是,你已經(jīng)和陸彥青離婚了。”男人聳聳肩,對于我說的話,不以為然。

    這個圈子里,我和陸彥青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他會知道我也不覺得奇怪。

    “對,我和陸彥青確實已經(jīng)離婚了。但這不代表,我不能再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吧。我真的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不要再纏著我了?!?br/>
    冷聲說了句,我越過他大步往前走去。

    至于我是和誰在一起,他很快就會知道的。我和湯少臣的婚禮,應(yīng)該不會太遠(yuǎn)了。

    沈南宸卻是一把拽住了我,將我塞近了車?yán)铩?br/>
    “我不管你身邊有著怎樣優(yōu)秀的男人,也不在乎你心里住著誰。我只要認(rèn)定了是你,那就不會改變。要想我別纏著你,除非我死了。”

    他沉聲說著,關(guān)上門后從另一側(cè)上了車。

    “你這是做什么?沈南宸,你別讓我更厭惡你?!蔽依渎曊f了句,作勢就要下車。

    “做個免費司機(jī)送你回家而已,這個要求應(yīng)該不是太過分吧?”

    他朝著我淡淡一笑,隨即一踩油門發(fā)動了車子。

    也好,讓他送我回湯家,他就會知道我身邊的優(yōu)秀男人是誰了。

    “隨你高興。東萊別墅區(qū)?!?br/>
    沈南宸轉(zhuǎn)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我記得慕家可不在那邊?!?br/>
    “我早就不住在慕家了,都說了我已經(jīng)是結(jié)婚了,自然是住在我老公家里。”我冷聲回道。

    “嗯?!?br/>
    沈南宸淡淡應(yīng)了聲,平淡的語氣聽不出有什么情緒。

    車剛開了一段路,我的手機(jī)就在包里震動了起來。

    是慕健雄打來的。

    他的電話,我一向是不想接的。

    但比起和沈南宸在同一個空間里尷尬著,我寧愿接電話。

    “什么事?”

    “南音,你回家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br/>
    慕健雄的聲音難得柔和,但我很清楚,他只要和我說話的態(tài)度好點,總沒什么好事。

    而且,那個家,和我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

    “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不會回來的?!蔽覉远ǖ鼗卮鸬馈?br/>
    反正現(xiàn)在媽也不受他控制了,我完全沒必要再聽命于他。

    “今天是你奶奶的忌日?!?br/>
    慕健雄這么一說,我發(fā)現(xiàn)我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雖然慕健雄對我不好,可是奶奶一直都很疼我。奶奶的忌日,我不可能不回去。

    “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回來?!?br/>
    掛掉電話,我讓沈南宸停車,準(zhǔn)備打車回家。

    他卻是調(diào)轉(zhuǎn)車頭,直接將我送回了慕家。

    “謝謝你送我回來?!?br/>
    禮貌地說了句之后,我便下了車。

    沈南宸從車上下來,一直目送著我走進(jìn)了家門。

    我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說起來也可笑,這明明是我家,可我卻連一把鑰匙都沒有。

    來開門的,是慕健雄。

    他對著我和善地笑了笑,將我拉進(jìn)了屋里。

    “南音快進(jìn)來,飯都吃好了,大家都等著你呢?!?br/>
    等我?

    以前我在慕家的時候,能有殘羹冷炙吃就不錯了,現(xiàn)在成了座上賓,難免感覺怪怪的。

    “我先去給奶奶上柱香?!?br/>
    說著,我甩開慕健雄的手,去到旁邊給奶奶上香了。

    奶奶的照片就掛在那里,溫柔地笑著,即使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也可以看出年輕時是個大美人。

    家里人都說,我和奶奶長得是最像的。我想,奶奶會這么喜歡我,大概也有這個原因在里面吧。

    給奶奶上完香之后,我獨自走到飯廳。

    雖然知道陸彥青會來,可見到他的時候,還是難免亂了心神。

    “南音啊,快來做,我讓張阿姨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你多吃點?!?br/>
    熱情招呼我的不是別人,正是蘇玲月。

    這是我和她打了二十年照面,她第一次對我說話這么客氣。

    看來,這晚餐,果然是場鴻門宴。

    “有什么事就說吧,不必這么虛偽地討好我,搞得大家都不自在?!?br/>
    我淡淡說了句,坐到桌尾的位置吃起了東西。

    雖然這些人我都不喜歡,但張阿姨的手藝沒話說。桌上做的,也確實都是我喜歡吃的菜。

    慕健雄放下筷子,沉沉地嘆了口氣,對著我說道:“今天慕氏幾個品牌的合作都被中斷了,損失了上千萬。正在建設(shè)的兩棟大樓也被查出了安全問題,明天新聞一出來,慕氏的股價肯定會跌到谷底。”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在你們眼里,也從來沒把我當(dāng)成過慕家的人?!?br/>
    很心酸的一句話,我說出來的時候,卻是已經(jīng)麻木了。

    原來,慕健雄叫我回來,又是為了慕氏的事情。到現(xiàn)在,他還把當(dāng)成任他左右的棋子嗎?

    “我聽云溪說你和湯少臣結(jié)婚了,這自然是好事??墒悄憬K究是姓慕的,不能不顧骨肉親情,怎么能讓湯少臣搞垮我們慕家?”慕健雄沉聲說道。

    我這才想起,今天上午的時候,湯少臣確實說過會讓慕家付出代價,沒想到他的行動這么快。

    可是說實話,我其實根本就不在乎慕氏的未來。

    甚至可以說,我很希望慕氏破產(chǎn)。

    慕健雄這么看重慕家的家業(yè),慕氏破產(chǎn)肯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你對我媽做那些事的時候,怎么沒說什么夫妻情誼?慕健雄,你自己做了那么多齷齪事,總歸是壓付出代價的。我恨透了你對我媽做的那些事情,我巴不得你破產(chǎn)!”

    我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對著慕健雄說道。

    慕健雄對我做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讓媽受了這么多年的折磨,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也是我嫁給湯少臣的目的之一。

    “慕南音,你別太過分!我知道你恨我搶了彥青,可是你也別這么卑鄙,借著湯少臣的勢力想害死我們!”慕云溪站起身來,情緒激動地對我說道。

    我并沒有讓湯少臣去害慕家,更何況,慕家若是沒有把柄,怎么會這么容易就被湯少臣抓住死穴?

    我冷笑著看了慕云溪一眼道:“比起卑鄙,我怎么敢和你比?慕云溪,要不要我把你做的那些事都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慕云溪神色一慌,心虛地說道:“我又沒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不管你說什么,那都是捏造!”

    “好了,你們別鬧了!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慕氏的事情!”慕健雄沉聲打斷了我和慕云溪兩人的談話,已然有些不耐煩了。

    我也沒有心情再吃東西,直接擦了擦嘴,對著慕健雄說道:“當(dāng)初你是怎么讓我想辦法幫慕氏的,現(xiàn)在就讓慕云溪怎么做。以陸氏的財力,還是可以和湯氏抗衡一番的?!?br/>
    說著,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陸彥青。

    心里,也是一陣五味雜陳。

    當(dāng)初,慕健雄會讓我和陸彥青結(jié)婚,看中的不就是陸氏的財力嗎?現(xiàn)在嫁的女兒雖然變了,可女婿還是一樣的。

    終究,我再愛陸彥青都是沒用的。

    他不愛我,我做什么都是錯的。我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可能就是成全了他和慕云溪吧。

    “慕南音,你!”

    慕健雄憤怒地一拍桌子,作勢就要上前來打我。

    我和他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在他走過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是拿上包朝著門口走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轉(zhuǎn)過頭,對著圍坐在桌前一臉凝重的一家人笑得一臉燦爛:“從今天起,慕氏是死是活,和我沒有關(guān)系了。以后有事也別叫我回來,就當(dāng)慕家從來沒有過這個女兒吧?!?br/>
    關(guān)上門的瞬間,我的眼淚,也終究是順著眼角掉了下來。

    我真的以為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還是痛到無法呼吸。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覆水難收。

    我和慕家,真的沒有這個關(guān)系了。

    慕家唯一給我的,也就是這條命和這個名字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湯家,卻發(fā)現(xiàn)只有湯家只有湯良微一個人在。

    想到這個人能對自己親生兒子下手,我不禁是一陣恐慌。

    心有余悸地從他對著他頷了頷首,我直接往樓上走去。

    令我意外的是,湯良微居然是叫住了我。

    “慕南音,你奶奶是不是叫楊淑妍?”

    我有些驚訝地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他,愣愣地回道:“你怎么知道?”

    難道說,他認(rèn)識我奶奶?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別太在意?!睖嘉χ乙恍Γ鹕肀闵狭藰?。

    我心里感覺怪怪的,可具體也說不上哪里不對勁,只能是疑惑地回了房間。

    卸完妝正準(zhǔn)備去浴室洗澡,湯少臣就回來了。

    手里,還拎著幾個袋子。

    他走進(jìn)來,將袋子扔到床上,沉聲對我說道:“這些都是你的,拿去吧?!?br/>
    我的?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