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一時間大驚失色,連愛麗絲都面色煞白,更不用提那個安那維特二世了,他幾乎全身僵硬——否則的話他大概會立馬逃走。
而貴族們則是昂著頭嘲諷的看著教廷的人:“早就說過——這些總是打著信仰當名號的騙子——全都不過是一群卑劣的小人罷了,偏偏安那維特二世陛下那么信任你們,你們卻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真是讓我們這些貴族大開眼界!”
“諸位閣下在開什么玩笑?什么假冒陛下——這可不是玩笑話?!苯袒室贿叴蛑贿吺疽庾约旱膶傧?。
“難不成現(xiàn)在你身旁這位安那維特二世是真的?”大殿外忽然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教皇不甘心的瞪大了眼,而愛麗絲則是開始渾身發(fā)抖——這赫然就是真正的安那維特二世的聲音。
果然,柯葉那大陸真正的統(tǒng)治者邁步而進——滿滿的都是憤怒——他的身后跟著教皇一直以為被看押在神殿的克萊爾-梅森。
“來人,給我拿下教廷的人——他們通通都是叛徒!私自勾結(jié)黑暗生物,還試圖假冒皇帝!”安那維特二世剛剛在殿外通過克萊爾的傳音咒把這邊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自然是怒氣蓬勃。
而貴族之前就收到了安那維特二世通過秘法的吩咐,他們的私兵早就團團圍住了皇宮和帝都,只等著安那維特二世一聲令下,就把這些虛偽的教廷人員一網(wǎng)打盡。
而法師塔也早早的埋伏在了城中,打算出手對付教廷的盟友黑暗生物。
先不提教皇的實力到底如何,但是他的速度還是足夠快的——直直地盯準了安那維特二世,想要挾持住他。
卻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黑發(fā)男子一把掐住了手腕,狠狠地一折,剛想用鋒利的指甲劃過他的喉嚨,卻被另一個藍發(fā)血族擋住了。
“好久不見,辛摩爾。”塞繆斯只能先放下教皇,和趕來援救的辛摩爾纏斗起來。
另一邊的阿薩邁也想出手,卻被凌易給纏住了。
塞繆斯,阿薩邁和辛摩爾出手都有共同點——那就是又快有狠,而凌易出手一貫精準而又連續(xù)。
一開始阿薩邁還隱隱的占據(jù)上風(fēng),可是很快阿薩邁就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了——畢竟一開始的猛烈攻擊讓她的體力消耗過多:“真沒想到人類里還有你這樣的高手——那么一開始你乖乖的任由我和辛摩爾抓走是假的?你和塞繆斯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他居然會選擇幫著人類?”
凌易不慌不忙的發(fā)著一個又一個法術(shù),一邊不著痕跡的閃躲著阿薩邁的攻擊:“那是真的——不過如果沒有你們,我又怎么能發(fā)現(xiàn)陛下到底被關(guān)在哪里呢?”
到了最后,阿薩邁幾乎體力不支,凌易趁機發(fā)了一個黑暗吞噬,將這個血族送去見了她的兄弟姐妹們:“至于塞繆斯——我們是彼此的獵物——永遠的。”
另一邊的血族格斗也同樣激烈——兩個血族實力相差無幾,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一貫追求力量而且花招甚多的塞繆斯更勝一籌,他甚至還能在聽到凌易說的那句話以后扭頭對他張揚的笑了笑。
教皇本想趁著混亂的場面再次對安那維特二世出手,但是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巨大的不明生物一揮爪——他就此死不瞑目了。
而秒殺了教皇以后,不明生物的體型迅速縮小,直到變成一個白球,蹦到了凌易的肩上:“那是你的原型?”
“是啊——威武的二白!你有沒有對我心動然后決定拋棄那個混蛋?”二白不知怎么的忽然就變得精神了很多,在他的肩頭又蹦又跳的。
“你覺得他們兩個誰能贏?”不忍心回答的凌易只能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偏偏二白還真的被這個話題吸引了:“反正塞繆斯必勝——你看看辛摩爾那吃力的樣子,我猜不出十招就得定勝負了。”
凌易看著戰(zhàn)局,有些慶幸二白說的話只有自己才能聽到——不然他還真的擔心辛摩爾會放棄塞繆斯直接攻擊二白。
但是二白的判斷的確很準——不到片刻塞繆斯的割斷了對方的動脈。
而皇宮里教廷帶來的騎士也通通被貴族的私兵拿下——畢竟私兵的數(shù)量遠遠多余那些騎士。
而那些祭司則是由光明法師應(yīng)付——祭司的產(chǎn)生是源于黑暗生物,而黑暗生物的克星是光明法師——當然,黑暗生物自身對黑暗生物的殺傷力也遠遠大于除卻光明法師以外的其他生物,但是黑暗生物里除了塞繆斯這個例外,一貫很少有人會對自己的同族下手。
快速的處理完了祭司,各個系的法師又開始集合大規(guī)模的清理神殿里的黑暗生物——這場清理雖然損失慘重,但是也讓黑暗生物傷亡更重。
而塞繆斯在這場戰(zhàn)爭里保持著不管不問不插手三大原則——當然,最優(yōu)先原則是他的獵物的安全問題。
這場戰(zhàn)爭持續(xù)了三天,終于落下了帷幕,愛麗絲被剝?nèi)ス魃矸?,一輩子被關(guān)押在現(xiàn)在已成了監(jiān)獄的教廷里。
而教皇早已慘死。
教廷里的高層也大半被投入了監(jiān)獄,教廷就此不復(fù)存在。
而貴族們則是在此立了大功——所有協(xié)助安那維特二世的貴族都被提升了爵位。
而凌易也由原本的梅森伯爵提升到了公爵爵位——事實上安那維特二世甚至還想將自己的另一位女兒許配給他。
而把對方視為他獨一無二的專屬獵物的塞繆斯對于此時的態(tài)度?
他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大意是當初的酬勞就用梅森公爵來抵——然后又一次攜著被他下了藥正昏迷不醒的梅森公爵逃之夭夭了。
安那維特二世雖然震怒,但是顧忌自己親口許諾的報酬,再加上對方的身手和身份——他自然看得出對方第三代血族的身份——也就只能無奈的把這事隱瞞起來。
而被迷昏的梅森公爵此刻正半瞇著眼,一掌劈在正扛著他一路急奔的塞繆斯后頸上。
“嘶——疼疼疼!”塞繆斯停下腳步,皺著眉。
“這可是第三次!”凌易從塞繆斯肩膀上翻了下來,冷冷的挑眉到:“你還真是得寸進尺——之前是因為有正事所以才沒有好好的回報你,這一次你以為你能逃的過?”
不知藏在哪個角落的二白也倏地蹦了出來:“這混蛋實在是太可惡了!一路上總是在占你便宜!還老是摸你的腰!一定要狠狠地教訓(xùn)他!”
凌易看著二白那幅義憤填膺的模樣,雖然耳根開始漸漸染上了顏色,但是眉眼里的氣憤還是顯而易見的:“塞繆斯——看樣子我們的確需要好好的切磋切磋了?!?br/>
二白在一旁歡呼雀躍,那樣子活活像是塞繆斯欠了他無數(shù)金銀財寶卻賴賬不還最后被人狠狠教訓(xùn)了一頓。
而塞繆斯則是笑得燦爛:“我也正想和你比一比——畢竟你可是成功的打敗了阿薩邁的人類啊?!?br/>
凌易看了看四周——是一片曠野,也沒什人影,倒的確是一個較量的好地方。
二白坐在遠處看著兩個人的對決——兩個人出的都是狠招,移動速度也快,能看到的幾乎就是一閃而過的殘影。
但看著目前的局勢應(yīng)該是塞繆斯占優(yōu)勢——居然是塞繆斯?!
二白有些坐不住了,幾度想要上前幫忙,卻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果不其然,當塞繆斯的爪子就快要碰到凌易的頸脖時,凌易輕輕一躍就跳出了攻擊范圍,對著塞繆斯粲然一笑。
然后抓起二白就跑了。
而有些怔怔地塞繆斯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怎么也移不出三步以外——這明顯就是對方在剛剛打斗時布下的陣法。
塞繆斯仔細的研究了半響,最終只能承認這個陣法他只能強行破開——至少要花費一天的功夫。
而這四周都是平原——這就代表了他需要在這里好好的沐浴一下太陽的光輝。
塞繆斯痛苦的扶額。
而迅速往回趕的凌易則是笑開了懷:“反正他是第三代,被陽光照個三天五天也不會出什么事——就讓他好好享受享受吧?!?br/>
“那個陣法……”二白有些遲疑:“能困住他那么久嗎?”
“當然,那是一個連環(huán)陣,破完了一個還有一個——算是我給他這個獵人的驚喜?!绷枰仔Φ糜l(fā)開懷:“要知道,我可不僅僅是他的獵物——同時我也是一個獵人,而我唯一想要抓住的獵物也只有一個罷了。”
“他是一個兇狠而又充滿攻擊性的野獸,他殘忍狡詐,冷血無情,但是偏偏是我最鐘意的獵物——我曾希望用無數(shù)的鐐銬將他牢牢鎖住,讓他的世界里最終只剩下我一個人,讓他所有的情緒都為我而生——可是最可笑得是,最終我將自己變成了他的獵物,我自己帶上了枷鎖,將另一頭鎖在他的心上,我自己的喜怒哀樂最后居然難以控制,于是我們互相追逐,將彼此當做彼此的獵物。”
“我恨不得將他的血和我的血融合在一起,就像是最緊密的聯(lián)系一樣——誰也無法抽離,我把我的情緒和他的拴在了一起,他的每一個表情都注定了會帶動我的情緒?!?br/>
“是嗎?”拖著尾音的一身貴族服侍的男子邁進了房間,打斷了黑發(fā)血族的朗讀:“這就是你所謂的——表白?”
塞繆斯聳聳肩:“不然?你難不成喜歡什么我的唇渴望印在你那嬌嫩的皮膚上,你那如同玫瑰的唇上?”
“這些話聽起來可不像是表白——反而像是你把獵物生吞入腹之前的說辭。”凌易冷笑了一聲。
“那你愿意讓我把你生吞入腹嗎——我親愛的獵物?”塞繆斯也笑了,手指捏住對方的下巴,曖昧的撫弄著。
“你想在曬曬太陽???”凌易揚起一個足夠燦爛的笑容。
當然,這個笑容也是塞繆斯在見到陽光以前最后的記憶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