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三個長相還不錯的侍女畢恭畢敬的走到沈天跟前,給沈天進(jìn)行梳妝打扮,能用的裝飾品全給沈天用上。
看著銅鏡里反射出自己的樣貌,沈天嘴角不由上揚,
原本自己就夠帥,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番梳妝打扮,這簡直是帥氣加逼人啊。
三個侍女看著如何秀氣的沈天,不由心生羨慕之情。
而沈天,則是閉上眼靜靜享受著三名侍女的伺候,前世窮屌絲的自己連接觸女人的機(jī)會都沒有。
所有的幻想都來自島國的愛情教育片里,從未這么近距離接受三個女人的伺候。感受著三名美女指尖的觸碰,沈天不由心曠神怡。
“三位美女,敢問芳齡幾何,是否婚嫁?。俊?br/>
三名侍女各自進(jìn)行著各自的事情,沒人搭理沈天。
被冷落的沈天,非但沒有感到尷尬,反而將頭轉(zhuǎn)向右邊,眼神直盯盯看著一人,輕聲且深情地說道:“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美女,你的一顰一笑都如同天上的繁星一般璀璨,美而動人。如果哪個男人娶了你,他絕對是上輩子干了不少好事,積了不少德?!?br/>
被沈天一頓亂夸的侍女,控制不住的臉紅起來。
但盡管如此,她依舊什么話也沒說。
發(fā)覺這名侍女如此的堅不可摧,沈天當(dāng)即將頭轉(zhuǎn)向左側(cè)。
看著自己左側(cè)的侍女,沈天依舊面帶微笑,且?guī)е唤z深情的說道:“這位美女,你們小姐讓你們這樣伺候我,是否說讓你們當(dāng)陪嫁侍女呢?”
侍女不說話,默默地做著屬于她的事情。
沈天當(dāng)即開始夸贊道:“美女,向你們這樣美麗動人,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兩頰笑窩霞光蕩漾的女孩,當(dāng)一個小小的侍女豈不是太過可惜。你有沒有想過出去闖蕩闖蕩,說不定還能夠進(jìn)宮當(dāng)上皇上的妃子…”
沈天話音未落。
只聽一聲巨響“砰!”
房門被一身藍(lán)色長裙的女子暴力踹開,木削四散飛出。
這長裙女子,正是昨夜為蘇婉兒看門的那個侍女。
飛出的木削將屋內(nèi)擺在架子上的名貴瓷器打落,刺耳的聲音響徹屋內(nèi)所有人的腦海中。
三名侍女見到藍(lán)色長裙女子后,連忙向后退去,并恭敬地彎下腰不敢直視長裙女子。
長裙女子雙手成拳,眼神中對沈天的恨意已經(jīng)沖天。
“你這個沾花惹草,滿口污言穢語的人渣,小姐怎么就看上你這樣的家伙?”
“你到底對小姐用了什么迷魂招,居然讓小姐同意招你這種人渣為我伯爵府的贅婿!”
剛剛還在疑惑眼前這個女子身份的沈天,陡然間全部明白了過來。
根據(jù)那三個侍女的反應(yīng)和這長裙女子說的話,很大概率,這長裙女子是蘇婉兒的貼身侍女之類的。
沒想到,火辣的蘇婉兒,貼身侍女也是同樣的火辣。
自己以后的日子,應(yīng)該能過得火火辣辣,滋味十足吧。
停止幻想后,沈天輕咳兩聲,隨即站起身來走向長裙女子。
“你剛剛說我是人渣,還說我用了什么招式蠱惑你們家小姐?”
看著沈天不僅沒有悔過,反而露出笑瞇瞇的模樣,長裙女子原本就生氣的心情此刻更加憤怒。
生氣的長裙女子,呼吸加重了許多,使得胸前的一對武器也要呼之欲出。
“對!是我說的!那又怎樣?”
沈天道:“承認(rèn)就好。你剛剛說的幾句話,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覺得你家小姐眼光不好,認(rèn)為你家小姐胸大無腦呢?”
長裙女子道:“你這個人渣,你無恥!我何時說過小姐眼光不行,你在顛倒是非!”
沈天擺了擺手道:“你方才說你家小姐是怎么看上我這人渣的??赡慵倚〗銋s跑了幾十公里去深山野林的地方用馬車帶我回來,你這不是在諷刺你家小姐眼光不好是什么?”
“不過,那個胸大無腦用在我的未婚妻身上的確有些不合適。但用在你身上,卻是格外的合適啊?!?br/>
沈天用著欣賞的目光,自下而上的打量著長裙女子。
正當(dāng)長裙女子暴怒準(zhǔn)備動手之際。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蘇婉兒的聲音。
“好了青兒,你先回去吧?!?br/>
身著大紅色喜慶婚服的蘇婉兒,面無表情地走進(jìn)屋內(nèi)。
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沈天,什么話也沒說。
得到命令的長裙女子,點頭后離開,一刻也沒有多停留。
在小青走后,那三名為沈天打扮的侍女頭也不敢抬地跟著小青走了出去。
不多時,屋內(nèi)只留蘇婉兒和沈天面面相覷。
過了片刻,蘇婉兒將紗布一般透明的紅色頭紗丟到沈天的手中。
“把紅蓋頭戴上,跟我出來?!?br/>
蘇婉兒的語氣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強(qiáng)大氣勢。
看著手中的頭紗,沈天愣了片刻。
在他認(rèn)知的婚嫁當(dāng)中,應(yīng)當(dāng)是女子戴上這紅蓋頭,結(jié)果現(xiàn)在卻讓他來戴,這算不算是一種侮辱?
見沈天發(fā)愣,蘇婉兒冷聲道:“怎么,不想戴?”
沈天連忙道:“戴戴戴,我肯定戴?!?br/>
說完。
沈天直接將紅蓋頭板板正正的戴在了頭上。
他并不是欺軟怕硬,那小青剛剛雖然生氣,但卻不敢對他這個姑爺做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可蘇婉兒不一樣,她是小姐。以現(xiàn)在這種情況來看,蘇婉兒就是能夠決定他命運的人,還是順從一點較好。
沈天在心里暗自思量著,同時挽著蘇婉兒的胳膊朝前方走去。
…
與此同時。
南玄城,城主府。
年少的城主李江,將擺滿魚鴨雞肉飯菜的桌子掀翻在地。
手中劍死死架在前來匯報消息的侍衛(wèi)脖子上。
“你把剛剛的話,再重復(fù)一遍!”
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城主大人…蘇婉兒她…她要結(jié)婚了,而且就在…就在今天?!?br/>
李江道:“新郎是誰?”
侍衛(wèi)道:“沒說,好似是招的贅婿?!?br/>
李江冷笑幾聲。
“好好好,南玄伯!為了拒絕我這樣的女婿,去招一個贅婿!你南玄伯好得很?。 ?br/>
氣急了的李江,手中劍猛地收了回來。
對身后的侍衛(wèi)冷冷道:“李錚,帶人跟我去南玄伯府!”
“既然這南玄伯府想加速滅亡的時間,那我只能尊父之名,盡早將這些地方霸主毒瘤鏟除??!”
…
南玄伯府。
滿是富態(tài)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絲憂愁。
中年男子正是南玄城人人敬畏的伯爺,南玄伯爵蘇守成。
其左右手分別坐著六名妻妾。
正妻孫雅擔(dān)憂問道:“夫君,婉兒突然這樣做,會不會惹怒李江那家伙?”
蘇守成左右看了看他的六個老婆,逼迫自己強(qiáng)硬地說道:“他李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主,而我是擁有封地三千畝,擁兵兩千的南玄伯爵。我女兒結(jié)婚關(guān)他李江什么事?”
正妻孫雅道:“可是他的父親是當(dāng)今的兵部侍郎李維???”
聽到這話后,孫守成強(qiáng)硬的姿態(tài)瞬間泄了氣。
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要不我們問問,女兒她是怎么想的?”
孫雅:“以婉兒的性格,你覺得她會改變要做的事嗎?”
“哎!”
孫守成只能無奈地長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