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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看啊,伊利亞肯定是心里對你有些看法,我可是聽說當(dāng)初某人將伊利亞的初吻都拿去了,結(jié)果這么多年了,連點音訊都沒有。如果不是這次碰面,那伊利亞的初吻不就白白丟了嗎?
聽了菲娜的話,徐明和伊利亞兩人都特別的尷尬,而讓徐明難以相信的是,那個吻居然是伊利亞的初吻,要知道他也是自己的初吻,而且當(dāng)初可是伊利亞先大膽的勾引他的,第一印象里,徐明已經(jīng)將伊利亞定位成了一個比較開放的女孩子。這時,聽到菲娜這么說,他自然沒有懷疑菲娜話語的真實性。
但他也知道,不能在這個事情上多做計較,于是說道:“哎,我真是冤枉啊,你們就知道那個吻是伊利亞的初吻,那何嘗不是我的初吻?!?br/>
聽到徐明這么說,菲娜和伊利亞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伊利亞忽然回憶起當(dāng)初的那一幕,果然,他發(fā)現(xiàn),原來的那個徐明是那么青澀,被自己多番引誘,就是一副害羞的樣子,果然是很青澀的,而最后那一吻,是她故意報復(fù)自己的。
“??!那可真是絕配了。兩人的初吻都獻給了彼此。我突然間覺得,我好像是一盞強效白熾燈一樣?!狈颇葎傞_始也不太相信,但隨后看到伊利亞的顏色變化,她明白徐明說的都是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美國的國民白馬王子的初吻居然給了一直以來在自己身邊的白馬王子。
要知道,在美國這個思想比較開放的國家里,初吻的價值遠遠大于初夜。在他們看來,初吻是真正喜歡一個人才愿意給對方的。而初夜,則是在身體發(fā)育到一定階段,必然需求,是一種生理的需求,有很多美國地青年,他們的初夜不一定給了自己的愛人。
菲娜的話。讓兩人都很尷尬,但徐明此時早已不是那個初哥了,短暫的尷尬之后,于是就說道:“我覺得菲娜此時地形象,就像中國傳統(tǒng)地一種人?”
“哦?什么人?”徐明的話。讓兩人的興趣都調(diào)動了起來。
徐明煞有其事的看了看菲娜。然后說道:“身體有些瘦了,如果臉這個地方在有一個黑痣,上面長著幾根黑色地毛。再穿著一身中國傳統(tǒng)的服飾,最后呀。手里拿拿把扇子?!?br/>
隨著徐明地敘述,兩人腦海中不由地浮現(xiàn)出徐明說的那個形象。
待徐明說完之后。伊利亞怪異的看著菲娜。那眼神讓菲娜感覺有些發(fā)毛,而此時,兩人都不知道徐明說的是什么,雖然對于中國的一些民間東西有些了解,但對于中國文化,他們是不清楚的?!澳鞘鞘裁慈??”兩人齊聲說道。
“媒婆了!”徐明哈哈笑道,不過他的聲音盡管很壓制,但是聲音還是傳了出來。讓遠處的有些顧客好奇地望向地徐明那里。
兩人一時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徐明口中的媒婆是個什么東西??粗鴥扇似婀值乇砬椋烀饔樣樀男χ?。他突然間覺得,和一個真正的美國人談?wù)撝袊幕且环N極其錯誤的事情。
見徐明也沒有做太多的解釋,兩人也沒有再說什么,菲娜說著:“雖然我不知道媒婆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好話,從剛剛你給我設(shè)計的形象就不難看出,你很可惡。如果不是因為伊利亞的原因,我可是要發(fā)火的?!?br/>
“好了,我道歉?!毙烀餍χ瑒倓値兹艘恢痹谡f話,桌上的食物基本上沒有動過,徐明說:“快吃吧,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啊?!?br/>
看到菲娜的樣子,伊利亞自然知道菲娜不是真的生氣,就菲娜平常大大咧咧,凡是不在乎的樣子,怎么會生氣。而且菲娜還說過,她很崇拜徐明,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崇拜,對徐明取得的成就更是莫名的吹捧。
菲娜聽到徐明這么說,猛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點的東西早就上了,可是她卻沒有動手,頓時有些抓狂,這樣的奢侈晚餐她可是從來都沒有吃過的,如果因為某些原因讓這本來可口的晚餐因為它變涼而變得味道不好,她肯定會認為這是上帝對她最大的懲罰。
眾人見菲娜開始吃了,徐明知道她一時半會是不會再說什么了,畢竟再怎么說,在國外,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說話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當(dāng)然這種情況在中國也不太禮貌,但一般人可以理解這個事情,但國外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伊利亞,你也吃吧。剛剛工作完,應(yīng)該餓了?!毙烀饕娨晾麃啗]有動手,還是在看著自己,不知道幾年不見,伊利亞是不是變了性格,但徐明感覺,伊利亞好像有些害怕和自己見面。
自己好像并沒有得罪伊利亞,幾年前那個吻,徐明自然而然歸罪在伊利亞對自己的勾引,然后自己對她的一點小懲罰。
晚飯過后,徐明正準備問兩人是否要回去,這時,菲娜好像知道徐明怎么想的一樣,率先說道:“好了,吃飽了,我先回去了。希望沒有影響你們兩個人的世界?!?br/>
聽到菲娜這么說,伊利亞有些不好意思。徐明自然也知道,菲娜是讓自己和伊利亞接著敘舊,她現(xiàn)在離開了,是給自己機會。徐明無奈的摸摸頭,說:“那好,我讓人送你回去吧?!?br/>
“哈哈,好吧。你剛才那個樣子還真可愛,一點都不像雜志上那個略帶成熟穩(wěn)重的王子?!狈颇刃Φ?。走的時候,給了伊利亞一個勝利的眼神。
由王亞飛開車送菲娜回去,一時間徐明身邊也沒有車了。而現(xiàn)在恰好剛剛吃過飯,就當(dāng)在外面散散步也不錯。
伊利亞此時有些緊張,在菲娜剛剛一離開,伊利亞馬上帶有解釋的說道:“那個,徐,菲娜說的都是玩笑,你不要當(dāng)真。”
“哈哈,我說伊利亞,對,你的名字是叫伊利亞吧,”徐明突然間想到自己并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的名字,至于伊利亞還是剛剛從菲娜口中得知的。
“恩,是的,伊利亞.凱瑞?!币晾麃喺f。
“伊利亞.凱瑞,一個美麗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樣。”徐明心中默默念了一遍,確實是一個很美麗的名字,而伊利亞自然也很漂亮。
“謝謝?!币晾麃喺f著,但她的姿態(tài)明顯很別扭,徐明有些看不慣了,問道:“伊利亞,怎么了?”
“沒,徐,那個,上次我,我引誘你其實就是覺得好玩,我從來都不那樣的,你不要當(dāng)真。?”伊利亞說著,最后好像鼓足了勇氣說一樣,一口氣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呵呵,沒關(guān)系。你一直在擔(dān)心這個問題,怕我今天還以為你比較開放,然后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徐明說著,他自然理解了伊利亞的想法,她不想讓徐明以為那就是那么一個女孩子。而如果徐明真的要用強的,那么她也沒有辦法。
“不,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愿意,我很愿意將我的初夜也一起送給你,我只是想說,我平時不是那么放蕩的人。上次只是看到你,明明年紀不大,但是卻在那裝成熟,而且還裝的很像,所以故意和你開了一個玩笑?!币晾麃喺f。
“這樣?”徐明很難以置信,眼前這個女孩子雖然不知道多大歲數(shù)了,但徐明知道她肯定給自己大,在美國這么大的女孩子居然還是**,這真是天大的玩笑。再看伊利亞一副認真的表情,徐明確定她說的是真的。當(dāng)然,她并沒有想過要和伊利亞發(fā)生什么關(guān)系。和伊利亞僅僅見過兩面而已,而且前后相隔時間那么多,彼此間根本不足以了解。雖然在美國這么多年了,徐明對于這個觀念比較淡了,但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有了兩個美麗的女孩,雖然暫時平靜了,但誰知道以后會不會爆發(fā)。一夜情,這個,徐明覺得沒必要,伊利亞那樣子,明顯不像那種人,而剛剛的菲娜或許有可能。如果是要在兩個女孩子間選擇要和誰發(fā)生關(guān)系的話,徐明肯定會選擇菲娜。
“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們一邊走,一邊等王亞飛回來?!”徐明拋開了那個話題,然后說道。
“不知道,你決定吧。”伊利亞此時心里有些矛盾,她忽然間想到,自己的困難眼前這個人可以在談笑間解決了,但是他憑什么給自己解決,僅僅憑借見過兩面嗎?她很想像妓女一樣,將自己的身體賣給徐明,然后換取徐明的幫助,但那樣,她知道,她在她的心里永遠都會抬不起頭。
伊利亞很矛盾,以至于他對于任何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本來答應(yīng)和徐明出來,她就已經(jīng)決定將那成堆的煩惱拋開,一心一意的玩。但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那是真的很難。
“徐,你覺得我美嗎?”伊利亞忽然間,沒來由的來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