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重生前就沒有結(jié)婚要孩子。
重生后更沒結(jié)婚的打算。
孩子么,隨緣了。
要幾個可以,不要也沒啥關(guān)系,對這塊很佛系,沒有絲毫相關(guān)的執(zhí)念。
也因此,他對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看得非常開放,就是單純地享受這種美妙的感覺。
當(dāng)然,這也是有區(qū)別的,男女之情和男女之事不太一樣,有的要談感情,有的卻只是單純的一項運動。
他和王嬙之間,就是后者。
在潞州府的第三天上午。
楊磊再一次接到招商辦劉主任的電話,“楊磊,來我們單位坐坐?”
“給個地址,我一會兒到?!?br/>
“你這會兒在哪?”
“在馨馨酒店。”
“嗯?”劉主任想問為什么在酒店,但忍住了,“可以順路捎兩個人嗎?”
“什么人?在哪兒?”
“一對港島來的投資人,說是想在咱們這兒投資建廠?!?br/>
楊磊挑眉:“劉主任,你這也太……好歹是個投資商,你們不出專人接待也就罷了,還要讓我這個投資商當(dāng)司機?”
“別生氣別生氣,主要是我們單位最近太忙,都在忙活你這個大項目,實在抽不出閑人,而且吧,我總覺得那倆港島來的所謂投資商不靠譜,但那是市府的三把手聯(lián)系的,所以,麻煩你幫忙把把關(guān),說真的,我寧可少做一些項目,也不想被騙子們坑了?!?br/>
“是得提高警覺,現(xiàn)在的騙子越來越大膽,花樣也越來越多?!?br/>
“所以讓你幫忙掌掌眼,我們都是一群土包子,沒見過什么世面,你卻不一樣,我估計再大的騙子也逃不過你的法眼,畢竟都在傳說你看人的眼光和鑒寶的眼光一樣高明?!?br/>
“過獎了過獎了,給我地址?!?br/>
“就在你們斜對面的金薇大酒店,你把車停在前門口等他們就行,是一男一女兩個,女的四十來歲,叫何佳慧,男的二十來歲,是何佳慧的秘書叫葉安民?!?br/>
這名字……
行吧,有那么點意思。
掛上電話,王嬙從楊磊懷里抬起頭,“有事兒?”
“嗯,花錢去。”
“花錢?”
“對啊,市府的頭頭們都在那邊等著我了,不去不行。”
“拉投資啊,你要投多少?”
“幾個億吧,我估摸著可能會更多一些,還拉了個外援要和我搞競爭,也不知道是不是貨真價實的港商?!?br/>
“啊?”
“這些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一個個黑著呢,要不是搶劫犯法,他們真敢直接從我兜里搶錢。”
“……這么黑?”
“哈哈,開個玩笑,”楊磊哈哈一笑,這王嬙,一看就沒怎么和這個級別的官方打過交道,明顯不懂里面的道道。
也正常,再怎么八面玲瓏,她也只是個做中介的,擱在古代那就是下九流的行當(dāng),在現(xiàn)在也不算什么上檔次的行業(yè),所以沒聽出來楊磊話語里的調(diào)侃。
簡單解釋一句后,低頭親了王嬙一口,“你也收拾收拾趕緊行動起來,說不定還能一塊回首都?!?br/>
“你什么時候回去?”
“七號吧?!?br/>
“那沒問題,一塊回去?!?br/>
“好,走國道?!?br/>
“輪流開車?!?br/>
兩個老司機心照不宣地達(dá)成了默契。
走高速明明很快很平穩(wěn),為啥要走國道?
嘿嘿嘿。
當(dāng)然是欣賞沿途的風(fēng)景以及品嘗沿途的美食啦。
從潞州府到首都,沿途要經(jīng)過好多個城市和景點,一路走一路玩,五百多公里的路程能走三天時間。
畢竟他和王嬙單獨相處的機會很少,回到首都之后幾乎再沒有這樣的好機會,當(dāng)然要把握住這難得的時機,力爭給彼此留一次美好的體驗和回憶。
九點半,楊磊開車趕到金薇大酒店正門。
剛停下沒幾分鐘,有人敲窗。
抬頭一瞅,就知道是那兩位港商沒錯。
這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外地人。
尤其是那個四十多歲的女士,雖然氣質(zhì)差了點意思,但滿身名牌卻是貨真價實的。
真的是港商?
楊磊搖下車窗,明知故問:“兩位是……”
西裝男不耐煩地問:“你不是市府的司機嗎?你們領(lǐng)導(dǎo)沒有和你講清楚?”
這個口音……
楊磊笑了,“上車?!?br/>
西裝男拉開后排車門直接坐進(jìn)去,女人隨后才跟上。
車子剛啟動,西裝男才發(fā)現(xiàn)盲點,“你這是首都的牌子?”
“對,原來是駐京辦的車,撤銷后就開回了首都當(dāng)公車用。”
“駐京辦啊,難怪呢,比地方上還有錢,據(jù)說你們晉省駐京辦在當(dāng)時一大堆駐京辦中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相當(dāng)有錢?!?br/>
“我們這兒就這樣,啥都缺,就是不缺煤老板和土財主?!?br/>
“嘿嘿,話不能那么說,錢就是錢,和什么錢沒關(guān)系?!?br/>
“還是有區(qū)別的,比如說同樣是投資,你們是港商,就能拿到更多的優(yōu)惠?!?br/>
“這個嘛,國情在此,畢竟我們帶進(jìn)來的是港幣,港幣哦?!?br/>
楊磊再笑。
沒再理會這個冒牌貨,專心開車。
沒錯,就是冒牌貨。
雖然裝得挺像,但細(xì)節(jié)還是出問題了。
不管是口音還是舉動。
尤其是口音,你說你一港島人,帶壯族口音干啥?這是剛剛從表哥改行做港商,口音沒改徹底啊。
除了口音,還有就是舉動和身份不匹配。
按理說,這個何佳慧才是正主,葉安民只是一個類似于秘書的角色。
但上車的時候,葉安民自顧自地上車,根本沒管何佳慧。
上車的方式也不對,坐后排沒問題,但正常人都是一左一右地拉開車門上車,哪有兩個人從一側(cè)上車的,尤其是何佳慧這么個女性港商,還是在這種場合,多不雅觀啊。
再一個,上車之后何佳慧一直不說話,看上去很淡定很高冷,但整個人顯得很拘謹(jǐn),對車上的配飾很好奇,像個第一次接觸這種豪車的農(nóng)村婦女。
包括葉安民也一樣,雖然這個葉安民比何佳慧更健談也更放得開,可是不經(jīng)意間的細(xì)節(jié)還是表明他也沒接觸過這個級別的豪車,至少不熟悉,不然不至于連車窗的升降開關(guān)也找不到。
可能一般人注意不到這種細(xì)節(jié),就算注意到也不會多想,畢竟先入為主把對方當(dāng)成了真正的港商,這個時候的國人會本能地仰視港商、臺商、外商等,包括地方官府。
所以,就算真發(fā)現(xiàn)點什么,也不敢說出來,甚至?xí)谛睦飵蛯Ψ浇忉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