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說到這里的時候,一直微微低著頭,安靜的聽著何勇講話的王輝突然驟的抬起了頭。因為他知道,那個軍人吃了那個和自己吃過的應(yīng)該是一樣的東西,尤其是那個軍人在吃下那個東西后竟然和自己一樣,也是昏了過去,那么,那個軍人接下來所發(fā)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就將會對自己十分有用,可以拿發(fā)生在他身上的情況比照自己身上的情況。至少,那個軍人如果沒有變異或者死亡,那么自己多多少少也可以放心許多。
而且,軍方接下來對待那個軍人的態(tài)度還有方式同樣對自己很重要,就算自己不會像那個軍人一樣的被一視同仁的對待,自己受到的待遇可能會差一點。但是,只要那個軍人不是直接就這么被監(jiān)禁了起來,那么自己就不會是一定會被關(guān)起來的。否則,如果那個軍人被監(jiān)禁了的話,那么自己是無疑時會被監(jiān)禁起來的。
何勇并沒有注意到王輝的動作,只是喝了口水,然后拿著水**,呆了一小會兒,然后對著眾人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我看見他就是這么倒了下去,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那個時候他的槍也已經(jīng)被壓在了他的身子下面。而我們所在的那個地方的另外兩個喪尸都已經(jīng)被我擊中頭部了,都是對著腦袋開了一槍,而且也都沒有了聲響”
“你不補槍嗎?要是那些喪尸被擊中一槍,雖然還是頭部被擊中一槍,但是如果沒有死透的話,到時候突然暴起咬人怎么辦?”這時隊伍里有一個人突然舉起手問道。
何勇看了說話的那個人一眼,然后不緊不慢的繼續(xù)說道:“你先聽我說完,你問的那個問題我剛才馬上就會說的那個時候,我也擔(dān)心它們并沒有真的死透,畢竟剛才我被戰(zhàn)友擊斃那只喪尸在頭部被擊中第一槍的時候就沒有死透,雖然那兩只喪尸已經(jīng)沒有聲響了,但是誰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只是奄奄一息,如果是奄奄一息,也就是說是沒有死透的話,那么如果喪尸的恢復(fù)力很強大的話,說不定我們就要吃這個暗虧。但是,我還是選擇不去開槍,因為雖然我對我的意志力很自信,但是并不自負(fù)。剛才的那個軍人在之前就是一直在高原地帶上的國界上守邊,他的意志力絕對不弱,所以我不認(rèn)為我一定不會受那個東西的影響。而且哪怕我被影響的可能性很低很低,我也不會去試,因為一旦我真的受了影響,那么我出事了,失去了理智或者是變異了什么的,我自己就算了,但是我的其他戰(zhàn)友,還有就在我面前的戰(zhàn)友怎么辦?所以,我選擇了先不去補槍”
說到這里,何勇稍微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話說回來我那個戰(zhàn)友暈過去后,一直也沒有動靜,我也不可能對著他就是幾槍,所以我也只好拿著手槍靠近他,他當(dāng)時是撲倒在地上的,臉朝下。而我,就走到他腳那邊,然后把他的腳先銬住,然后再把他的手銬住。在把他手腳銬住后,我就把他拖到一個固定在地上的鐵棍旁邊,在把他給拷在那個鐵棍上,手銬一邊銬住鐵棍,一邊銬住銬住他的手的手銬的中間。說真的,如果不是把手銬的一邊拷在另一幅手銬的中間那個地方,而是選擇銬住他的一只手,我真怕他到時候變異了,然后拼命的掙脫手銬,畢竟不同于銬住他雙手的手銬,銬著鐵棍的手銬的一邊拷著他的手,他的那種姿勢,到時候多多少少可以用到全身的力量,說不定他就真的掙脫手銬了。當(dāng)然,那個時候他的一只手肯定會傷的很重,如果是人的話,估計得疼死,但是我覺得喪尸是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所以我選擇了那樣銬住他?!?br/>
在說完了這么一長段有些過于細(xì)節(jié)化了的話后,何勇也是不由得停了停,呼出一口氣,然后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在銬住他后,我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去清剿其他地方的喪尸,以及支援隊友。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和我剛才說的大同小異。不過,倒是沒有幾個的喪尸的腦袋像之前那個一樣被打的爆開,因為基本上都是只開了一槍,然后那些喪尸就沒聲響了,所以倒也沒有去補槍,其中大部分受到那個東西影響的人都被隊友及時制止了。你們不要覺得為什么不多開幾槍這有什么不對,因為畢竟當(dāng)時我們并不清楚這些喪尸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所以看見它們已經(jīng)沒有聲響后便沒有再補槍,而且我們也擔(dān)心喪尸腦袋里的那個發(fā)著藍(lán)光的東西的影響,再者就是因為子彈不能浪費,最后是因為,不管怎么樣,它們也曾是我們的戰(zhàn)友,至少那副身體曾經(jīng)是,那張臉也是他們的臉”說到最后,何勇的聲音漸漸變小,然后便沒有再繼續(xù)發(fā)聲。他稍稍垂下眼簾,微低著頭,看起來心里是在想著些什么東西。
整個房間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亂動。這些幸運而又可憐的幸存者都不禁同時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家人,朋友
李嘉明這個時候心里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自己的父親還在那個深山老林里,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就這樣,這個房間沉默好一會兒,最終還是何勇說話了。
“至于你們?nèi)绻€有人問為什么不用刀直接砍頭這種問題我真的很不想回答。他們是我們的戰(zhàn)友,用刀去砍他們的頭?這是不可能的,即使他們已經(jīng)變異成喪尸了,但是,就算是殺了它們,也要用槍,不管其他的,至少這副身軀是戰(zhàn)友留下的砍下他們的頭顱還是選擇開槍吧至少不要死的那么難看,也算是對他們最后能夠做的事了”
說完這段話,何勇看向了王輝,然后看著王輝的眼睛,對他說道:“你不是想知道,如果人類吃下了屬于喪尸的東西會發(fā)生什么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如果你吃的是那個腦袋里的東西,那么,你不會有事。至少目前看來,剛才和我一起的那個軍人到現(xiàn)在為止不僅沒有事,而且還更加的,強了?!焙斡驴粗踺x的眼睛,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完最后那句話。
王輝看著何勇望過來的眼睛,看著他的平淡的眼神,干笑了一下。
何勇沒有繼續(xù)再盯著王輝看,而是移開了視線,對著眾人說道:“他的這種變得更強是體現(xiàn)在很多方面的,比如說力氣,耐力等等。那么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問題要問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