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對自己話的承諾,楚嫣然并沒有往心里面去,她權(quán)當(dāng)是弟弟的一片心意而已。
楚飛揚也不著急表示,他在等個合適的機會。
青鳳吞服了楚飛揚贈與的舒筋活絡(luò)培元丸之后,竟是想不到讓她的修為果真從地玄一下子晉升到了中雀。
青鳳萬萬想不到只是一粒小小的藥丸,功效怎會這么大?有如神丹妙藥的奇效。
也是從那一刻開始,青鳳才意識到自己跟隨了什么樣的一個妖孽主子。
這個主子絕對能締造神話!
修為突然間就得到了突破,青鳳無比高興的喜極而泣,可想而知作為一個武者的武技修為得到突破是多么的艱難。
想想以前付出的艱辛,不管如何的努力,技藝卻沒有任何的提升?,F(xiàn)在只需吞服一粒藥丸,嗖的一下就突破了。
她能不喜極而泣么?
有的武者窮其一生也只能原地踏步,耗盡一生的追求,最后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唯有是含恨終生。
青鳳的驚喜,激動,不可置信,震撼等等情緒的糾結(jié),楚飛揚把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他只對她說了一句:戒驕戒躁,這不過才是剛剛開始而已。
是啊,的確是剛剛開始而已。
她這妖孽的主子絕對有資格來說這話。
……
再造華佗醫(yī)院。
楚飛揚連續(xù)曠了兩天的班,作為一個醫(yī)院的實習(xí)學(xué)生,他如此行為是不合格的。
他的帶教老師楊偉倒是沒有什么話可說,自從上次楚飛揚給李伯言那患者續(xù)上三個月的壽命之后,手下帶著這么一個逆天的學(xué)生,他還能說什么?
楚飛揚?他只是個雙十左右的小青年而已啊,怎會擁有如此牛逼的技能?
一針扎下就能續(xù)命,即使讓華佗從棺材爬出來,他也沒有這個能耐。
楚飛揚剛是進入寢室,同個寢室的學(xué)子們見到了他,瞬間就好像撞見了鬼一樣,全體緘默不語。
尤其是趙學(xué)章,衛(wèi)康他們幾人小派隊,他們神色表現(xiàn)的更甚。宛若是耗子見了貓一樣,每個人好像都被驚嚇的不小。
寢室內(nèi)的氣氛很詭秘。
楚飛揚目光一掃眾人,一副漫不經(jīng)心問道;“你們都在???真巧。你們都不上課嗎?”
趙學(xué)章勉強擠出了一抹笑臉:“啊……我們查房完后就下早課了。”
“呵呵,是嗎?不過……我怎么好像發(fā)現(xiàn)你們很怕我一樣?。俊背w揚好像明知故問一樣。
他將宋浩然毆打進了醫(yī)院,這事情幾乎在他們再造華佗醫(yī)院已經(jīng)不是什么新聞了。
宋浩然是誰?。克墒堑谝桓缓篮篱T家族的公子哥啊,楚飛揚竟然如此不給面子,把宋大少爺都打進了醫(yī)院。
外人都以為這一次楚飛揚必死無疑,可是誰知道他如今還是安好如初,什么事情都沒有。
反而從宋家流傳出內(nèi)幕消息,宋家被迫割讓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連同富華一號公館作為附加條件,拱手給了一個神秘人。
如此牛逼哄哄的神秘人,第一富豪家族都不放在眼里,一頓棒殺下來,讓宋家?guī)缀鯚o任何還手能力。
那么這個神秘人跟楚飛揚又是什么關(guān)系?
于是外人紛紛猜測,楚飛揚能相安無事,必然是得到了那個神秘人的庇護。
原來當(dāng)初他們都看走眼了,楚飛揚雖然是貧下中農(nóng)子弟,可是人家有后盾啊,人家的后山可是堅硬著哩。
楚飛揚招惹不起。
寢室內(nèi)的一眾學(xué)子們隨著楚飛揚的到來,他們都感覺渾身不自在,對于他的問話嘲諷,沒有一個人人敢去搭訕,彼此都縮著腦袋。
趙學(xué)章,衛(wèi)康他們也都是相互的緘默不語。
倒是唐胖子看著他們每個人都是縮著腦袋,好似一鴕鳥一樣,他心情忽然很高興,悄悄的拉扯了一下楚飛揚,低聲問道:“哎,飛揚,我問你,你真的把宋浩然打進了醫(yī)院?”
楚飛揚嘴角勾起了一抹弧線:“如果我跟你說那事情是假的,都是他們杜撰的,那是子虛烏有的事,你會相信嗎?”
唐胖子馬上搖搖頭:“切,我才不相信。我覺得吧……打從你發(fā)生了觸電事故后,當(dāng)你醒來,你的性子就變了,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連宋浩然那樣的公子哥,你都不放眼里?,F(xiàn)在你又把他人該一頓胖揍,宋家竟然不敢來為難你?真是不可思議。你能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唐胖子的一顆心隨之被熊熊燃燒而起。
第一富豪之家的豪門貴族,兒子被修理了,竟然沉默的不做任何反抗?
事出有常必有妖孽。
那么緣由或許只有一個,也許宋家是突然遭受到了那個神秘人的威脅警告,為此他們才不敢來為難楚飛揚了?
唐胖子能想到的就是這么一個理由。
面對著唐胖子的探究目光,楚飛揚閉口不談。
得不到所知,唐胖子也不是個死纏爛打之人,他只是嘀咕了一句:“飛揚,跟你說個事情,這兩天你沒來醫(yī)院,我們組長一直在找你,你可得……”
“楚飛揚,你給我滾出來?!?br/>
這不,話說曹操曹操就到。
無緣無故曠了兩天的課,作為組長的柳如煙,對于楚飛揚的如此行為,真的是被氣炸了。
柳如煙氣沖沖而來,兩下子就把寢室內(nèi)所有人趕了出去,她才是冷著臉對著楚飛揚質(zhì)問:“說吧,這兩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無緣無故的曠課,假也不請。楚飛揚,你現(xiàn)在就來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飛揚不說話,冷眼看著柳如煙的一副氣急敗壞,好像此事的發(fā)生跟他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
“我在問你話,你啞巴了?”
哼!每次都是這一副拽拽的性子,裝給誰看啊?柳如煙極力的忍著自己的怒火。
“你想讓我說些什么?我跟你貌似不是很熟?!?br/>
楚飛揚的回答直接一句話就把柳如煙給堵死。
“楚飛揚,你個混蛋!還記得之前你給我的承諾嗎?你說過,你不會……”
“是,我是給過你承諾,我也只是兩天沒有來醫(yī)院而已,那兩天我有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很抱歉,我沒法跟你解釋。你還有什么話要問的嗎?要沒的話,我去科室了?!?br/>
楚飛揚拿上白大褂就要踏出寢室的大門。
“楚飛揚,你給我站住,我話都沒有說完呢,你就想走了?”
柳如煙氣哼哼的挺起了胸脯,使勁的瞪著他:“楚飛揚,你知道嗎?你還真是個爛人。你除去了整天打架斗毆之外,你還會干別的什么事情嗎?你知道嗎?我們一組因為你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又被扣除了一星,你口口聲聲說不會拖我們一組的后腿,可是現(xiàn)在呢?你有什么話可說的?”
呸!這斯混蛋就是個爛人,爛泥扶不上墻。
“抱歉,我對此無話可說?!?br/>
落下一句話,楚飛揚揚長而去。
混蛋啊!果真是個爛人。
柳如煙一雙杏眼怒瞪,眸子內(nèi)冒著熊熊烈火,差點將她整個人都焚燒灰燼。
去往科室途中,在樓道的拐角儲存處,楚飛揚忽然聽到了好像有人在偷偷嗚咽哭泣的聲音。
楚飛揚原本不想理會,走了幾步,他又折返回去。
樓道的一個昏暗仄道內(nèi),只見一人正在傷心的哭泣著,給人一副無助的模樣。
是個女護士,她正背對著楚飛揚傷心又是無助的嗚咽。
“咳……你沒事吧?”
啊……
女護士明顯是被驚嚇了一大跳,她迅速的一轉(zhuǎn)身,臉上掛滿了淚水,一副怔怔的模樣。
“咦,你看起來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你?!背w揚清冷眸子一閃。
女護士擦了擦眼淚,假裝一副淡定的模樣:“是你啊?你怎么……”
“呃……聽你的驚嘆,怎么?莫非你認(rèn)識我?”
女護士點點頭:“嗯,你楚飛揚的大名在我們醫(yī)院那真是如雷貫耳。不過我有些好奇,你真的給那患者續(xù)上了三個月的壽命嗎?真的可以?”
剛剛還在偷偷哭泣的護士美眉,現(xiàn)在卻轉(zhuǎn)變成一副好奇的模樣。
楚飛揚伸手摸了摸鼻子,答非所問:“我好像記起來你是誰了?你是不是叫白雙雙?就是我們醫(yī)院外面廣告上的那個代言女模特?”
原來是白雙雙啊!怪不得第一眼見她是有點眼熟。
白雙雙可是再造華佗醫(yī)院的“名?!保t(yī)院內(nèi)的所有廣告代言,封面廣告上的靚麗女子全部都是她負(fù)責(zé)拍攝。
白雙雙可以說是再造華佗醫(yī)院的門面代表,一個時尚的女護士,又是身兼職醫(yī)院的各個廣告代言人。
“嗯,我就是白雙雙。”
“你沒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沒……抱歉,我忙去了?!?br/>
白雙雙匆匆逃離。
呵,一個美麗的女人偷偷躲避儲存室哭泣,能不有事么?
當(dāng)然了,楚飛揚也不過隨口一問而已,即使人家有事,他也管不著。他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猶如是清風(fēng)跟明月,一毛錢的關(guān)系也沒有。
即使能管,他也不想管。
小明的爺爺之所以健康長壽活到了108歲,那是因為他從不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