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零二章齊孟,死
“噼里啪啦!”
小宇話音剛落,三道閃電驟現(xiàn),準確地命中了黑山三老,不過他們是幸運的,居然完全保存了衣物及毛發(fā)的完整。
但他們也是不幸的,因為這三道閃電正正地命中了他們的長劍,電流通過長劍直接透入他們的心臟,這三名老者竟然就這么以高舉長劍肢勢與這個世界道了永別。
雖然稍占上風,但明顯已經(jīng)有些不繼的齊德等人在這三名老者定格之后,身上的壓力驟減,齊德與齊青楓二人蹬蹬蹬地倒退了兩步,不過很快便穩(wěn)住了身形。
而一直持續(xù)強行施展盾墻的井東城,此時的狀態(tài)卻是有些不好,在壓力撤去的剎那,他并沒有倒退,只見他站在原地晃了數(shù)下,便“嘭”的一聲仰天倒了下去。
“井老哥……”
經(jīng)過一陣的休息,小宇已經(jīng)回復了些許的內(nèi)力,臉sè也恢復了正常,見井東城跌倒,面sè瞬間再次慘白,大呼一聲急忙閃身飛了過去。
將井東城扶起之后,小宇急忙去查探他的氣息和脈搏,還好,雖然已經(jīng)很弱,但好歹鼻子還有氣,脈搏也還在跳動,只是此時他雙目緊閉,牙關(guān)緊咬,臉sè也變得灰白,似是陷入了昏迷。
“東城”
“井前輩”
剛剛站穩(wěn)的齊德和齊青楓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也急忙圍了過來。
“傲宇,讓我看看”
太子剛被小宇的險情嚇了個魂飛魄散,又被小不點那幾個閃電給震驚當場,整個心臟都差點從胸口跳了出來,整個人站在原位呆立了許久,直到小宇一聲驚呼,才將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剛剛回過神便看到井東城倒那的那一幕,便急忙帶著兩名退了回來的隱衛(wèi)朝這邊走來。
“傲宇,前輩應(yīng)該是過度損耗內(nèi)力才導致脫力,這是一枚復氣丸,你將它喂前輩服下,應(yīng)該能讓前輩醒來。”
察看了一下井東城的情況之后,太子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遞給小宇。
“復氣丸?甚比傳說中的丹藥的復氣丸?”
小宇對于丹藥之類并不甚了解,但是齊德卻是驚異地叫了起來。
“齊前輩,這正是復氣丸,我對藥理興趣甚濃,機緣之下得到了這復氣丸的藥方,由于它的煉制手法較為復雜,數(shù)年間也僅煉了數(shù)枚,這里還有三枚,這一場戰(zhàn)斗下來,你們的內(nèi)力損耗定然不小,你們便一人一枚服了吧?!?br/>
將那個玉瓶遞給小宇示意小宇給井東城喂服之后,太子再次拿出三個玉瓶,分別交給了三人。
復氣丸,一種可以快速回復內(nèi)力的神奇藥丸,其功效甚比傳說中的丹藥,它的煉制要求非常高,所需要的材料也極為珍貴,偶爾在拍賣行出現(xiàn),也是被炒至天價,若非它的外形不像丹藥一般圓潤光潔,肯定會被歸為丹藥一類。
除了小宇毫不客氣地將那玉瓶接過之外,齊德與齊青楓二人則是愣愣地望著玉瓶,猶豫著要不要接。
“前輩,不必如此客氣,皇宮內(nèi)有的是材料,加上我自己會煉制,這并不算什么珍稀之物,現(xiàn)在是恢復你們的傷勢要緊。”
似是看出二人的遲疑,太子開口道。
聞言,齊德一咬牙終于伸手接過了遞向自己的玉瓶,齊青楓見狀,也伸手將另一個玉瓶接了過來,在接過玉瓶之后,二人不再遲疑打開蓋子便從瓶中倒出一枚僅有尾指大小的藥丸張口便吞了下去。
服下藥丸之后,二人迅速盤腿打坐。
再看小宇那邊,小宇已經(jīng)將藥丸送入井東城的口中,并將他扶坐起來。
“咳……”
過了半個時辰,井東城輕咳了一聲,張口吐了一口鮮血之后,緩緩地張開了雙眼。
“井老哥,你沒事了吧?”
“我沒事,只是損耗過度而已,方才得到一股jīng純的內(nèi)力補充進來,已經(jīng)無大礙了。”
聽聞井東城已經(jīng)無礙,小宇終于將沉甸甸心放了下來,環(huán)視了演武場一周,那些齊家的管事仍然圍在演武場的邊緣,而齊孟則依然癱坐在一角,并沒有人去解救他,連幾個一直與他狼狽為jiān的長老都僅僅是冷漠地偶爾朝那邊望幾眼。
“好了,是時候解決我們之間的恩怨了?!?br/>
小宇輕輕吐了一口氣之后,徑直接齊孟走去。
“傲宇,你的傷……”
見小宇直到現(xiàn)在仍未服用那枚復氣丸,卻準備去了結(jié)與齊孟的恩怨,太子急忙提醒道。
“逸皓大哥,我已經(jīng)沒事了,早在半刻鐘之前我的內(nèi)力已經(jīng)完全恢復?!?br/>
“……”
太子無語,小宇給他的震撼太多了,他已經(jīng)麻木了。
“交出家主信物,將五長老和楓叔家眷的下落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br/>
小宇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到齊孟的面前,面sè冰冷地望著齊孟,緩緩地吐出這句話。
“我也是齊家的一份子,我身上也流著正宗的齊家血脈,為什么家族大權(quán)一直要握在長子嫡孫手上?我齊孟雖然修為天賦不及大哥,但是我的經(jīng)商手段卻比他高明百倍,為什么他卻成了家主,而我卻只能做一個長老?好不容易盼到他失蹤了,以為終于輪到我了,你那可恨的父親為什么要回來?若他不回來,又怎會橫死?既然如今齊家已經(jīng)落入我的手中,這十年來我也將之經(jīng)營得有聲有sè,你卻僅憑一個長子嫡孫的身份一回來就要奪走我的一切,老天不公……”
齊孟雙手已廢,內(nèi)臟也受了重傷無法動彈,望著面sè深冷的小宇,他悲憤了嘶吼著。
“規(guī)矩是由祖宗定的,既然家族一直尊從這個規(guī)矩,那么我們的身份便是與生俱來的,你要奪取家主之位,大可通過正常手段發(fā)動長老會重新修改家規(guī),這種例子也不是沒有,但是我的父親母親卻是無辜的,你為了一己私y(tǒng)ù,便奪去了他們的xìng命,我身為人子,替父母報仇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br/>
齊孟雖然可恨,但是他所說的也是事實,同為家主一脈的后代,僅僅是因為出生的順序,便失去了承資格,因為家族權(quán)利之爭,那些手足相殘、弒父殺母的悲劇不時上演。
“你什么都沒有為家族付出,僅僅是因為你好命,一出生便擁有了繼承人的身份,你可知道我為這個家族付出了多少?大哥癡迷修煉,對經(jīng)營一竅不通,整天就知道滿天下探寶尋勝,將若大一個家族扔給我來打理,我勤勤懇懇辛辛苦苦替家族打理產(chǎn)業(yè),將家族事務(wù)安排得整整有條,到頭來你們僅憑著一個身份便要我將這一切拱手奉上,我不甘心!齊家主應(yīng)該是我,只有我有資格來做這個家主?!?br/>
齊孟聲音變得嘶啞,人也陷入了瘋狂狀態(tài),鮮血順著他的嘴角不停地冒出來。
人類都有掌控一切的yù望,在這一點上齊孟的確沒有錯,他想要成為家主,他想要掌控家族,他想要那種高高在上的存在感,這些都沒有錯。
但是他還是錯了,他錯在不該不擇手段,錯在不該殘害子孫,錯在不該殘害兄弟。
“你為齊家做得再多,也抵不了你殺害侄兒殘害兄弟罪過,我今天之所以會回來,主要是報殺父之仇,以及替三爺爺和五長老討回一個公道,其次才是家主之位,在你眼中,大于一切的家主之位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親人,我的朋友?!?br/>
“你再強撐也沒有用,你的內(nèi)臟已經(jīng)破裂,即使神醫(yī)再世你也照樣命不久爾,若你好好配合,我替你結(jié)束這份痛苦,并答應(yīng)你放過你的家眷,若你繼續(xù)堅持,那我便將你關(guān)押起來,讓你在內(nèi)臟慢慢壞死中嘗盡痛苦再死去,而你的家眷將全部凈身逐出齊家,給你一刻鐘的考慮時間。”
自己那全力發(fā)出的一招,雖然沒有將他的內(nèi)臟全部震碎,但小宇相信他這一掌最少震裂了齊孟兩個以上的內(nèi)臟。
“信物就在我的腰間,你自己來取吧,只求你能信守諾言,不要傷害我的家眷?!?br/>
小宇這一句話對齊孟的殺傷力果然不小,雖然他可以為了家族大權(quán)不惜殘害兄弟子侄,但是對于自己的親子孫卻是深有感情,特別是大孫子剛剛兩歲的孩子,骨格jīng奇又聰明伶俐,他卻是有意將這孩子當成未來家主培養(yǎng),只是如今卻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反正自己遲都都是死,不如替自己保存一點血脈吧,于是原先的暴戾瞬間收斂,面容也一下子蒼老了下去,黯然說道。
“放心,我齊傲宇既然能對你作出此承諾,便不會反悔,若你的子孫安分守己,我必不會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來?!?br/>
小宇說完便行至齊孟身邊,yù從他腰間將家主信物取出。
“嗤~”
就在小宇的手將要觸及齊孟腰間之時,一件血sè的暗器從齊孟的口中噴shè而出,帶著破風聲迎面朝小宇shè來,小宇條件反shè地一閃身,反手就是一掌朝著齊孟的腦門拍了過去……
“噗嗤”
吃了小宇這一掌的齊孟一口鮮噴了出來,蒼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隨后便閉上了雙眼。
齊孟,齊家當代家主,在名正言順的家主繼承人歸來之時,含憾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