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武將,負責使臣的安全,現(xiàn)在使臣居然被打了,還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按照高麗律法他是要被降罪的。
腰里的長刀刷的一聲拔出鞘來,寒光閃閃,對著陳凌的腦袋就要砍下去??车揭话?yún)s聽到鐺的一聲,刀身受阻,震的他手間虎口一麻。
一個十一二歲穿著短衣的冷峻少年出刀擋住了他的長刀。
一個學了幾招三腳貓功夫的小子也敢前來送死!武將心里不屑,手里長刀猛然用力,想到把張藍風的的橫刀打落。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少年看上去瘦瘦弱弱,能擋住自己剛才的一刀依然是不容易,肯定是拼勁了全力。想再擋住是不可能的了,蓮藕一般粗細的胳膊能有多大力氣!
長刀呼呼生風,急如閃電,武將用了十分的力,這一刀砍下去,力大無比,能直接把張藍風的橫刀砍成兩半。
張藍風才不會傻乎乎的和一個大漢拼力氣,那是作死,腳下輕輕一移,武將的刀鋒就從張藍風的胸前略過。趁著武將力道還沒有收回,右手橫掃,手里橫刀直沖那武將脖頸而去。
那人大駭,沒想到張藍風小小年紀身手卻是不凡,僅僅是這身體的橫移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
雖然吃驚,但是畢竟多年習武,大腦來不及多想,當下身體急往后仰,橫刀略過,寒光四射,橫刀未至,刀鋒已經(jīng)削掉他頭上一大片黑發(fā)。
武將狼狽至極,真的是大意了。
被削掉一塊頭發(fā)的武將頭發(fā)散落,一邊長發(fā)一邊只有四寸有余,模樣滑稽的很。
就是張藍風都有些發(fā)愣,他這隨手的一刀居然已經(jīng)砍中。
武將哪里受過這樣的侮辱,當下憤怒的大吼一聲,手上青筋暴起,腳下虎虎生風,高舉長刀對著張藍風狂奔而來。
這樣暴怒的性格居然也能隨著高麗使臣出使大宋,真不知道高麗王怎么想的。
先保護好自己再說吧。
張藍風心里暗喝一聲,橫刀犀利而出,對著那人的下腋直擊而去,速度之快讓人咋舌,那人直覺眼前一晃張藍風的影子已到自己一尺之地。
他的速度怎么可以這么快,手里的長刀分明是沖著張藍風的頭顱而去,可是現(xiàn)在長刀所到之處空空如也,眼前這個少年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肩膀下一陣劇痛傳來。
這……
那人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下方,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觸目驚心,猩紅的鮮血順著衣服流了一地。
傷不足以致命,但是要想痊愈也不是那么容易,這么大的傷口如果不縫合僅僅是靠藥物治療的話,一年都別想活蹦亂跳了。
張藍風那個冷漠無情的表情已經(jīng)保持了好幾分鐘,手里的橫刀還保持著剛才帥氣的姿勢。
差不多就可以了,圍觀的都是摳腳大漢,一個小姑娘都沒有,至于這么賣力?陳凌走過去拍拍張藍風的肩膀:“不要這么囂張,你看上去又不是江湖好漢,擺這種姿勢只會死的更快。不要往了,你在皇城司上班?!?br/>
上班是什么東西?張藍風一愣,當著這么多人不好意思問出口,只得悻悻的把刀放進刀鞘。
有一個身手的人在自己旁邊果然不錯,陳凌對張藍風很滿意。
這小子下手還知道輕重,畢竟對方是高麗人,不能發(fā)生人命,不然趙恒那里都頭疼。當街擊殺他國武將,這可是嚴重的外交事件。
如果是西方那些鷹鼻藍眼睛的家伙也就算了,反正他們現(xiàn)在國里弱小,只能靠來大宋做點生意活命。有時候直接從自己的國家抓些女人販賣到大宋,街上那些穿著暴露賣力的搖動腰肢吸引男子的異國女人多的數(shù)不過來。
聽說花上幾文錢就能隨便摸。
真便宜。
可惜自己對外國女人不感冒,審美觀比較傳統(tǒng),還是看自己國家的女子順眼。
“你們是什么人?”那人知道自己打不過張藍風,再打也是吃虧,還是先弄清楚這人的底細再說。到時候只要把事情鬧到開封府,不怕這人抓不到。以宋朝一貫的作風,肯定會把這人交給交給自己處置。
哼,到時候落到我手里,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沒有用。
“說你傻還真是侮辱你,換成你是我你會說自己是什么人嗎?”陳凌鄙視的看了那人一眼,真是作威作福久了,話都不會問。
“堂堂慈恩大師的高徒打了我高麗的人居然不敢承認!”一個嬌氣無比甜膩膩的聲音出現(xiàn)在腦后。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
也不知道哪個混蛋居然跑的這么快,去通知了這個女人。
臉上馬上換成一個笑瞇瞇的表情,轉過頭拱手說到:“原來是和麗公主,今天天氣不錯,公主是出來曬曬太陽?我和你說,曬太陽對身體好,能補充鈣吸收,長的更高?!标惲杩戳丝春望惖拈L腿,差不多快要一米七的樣子,太高就不好看了。
可惜穿的是裙子,如果是那種緊身褲,肯定能讓人看的血脈噴張。
“我就是好奇,陳凌陳公子為何對我高麗人大打出手,這似乎和你們大宋的禮數(shù)不合吧。”和麗看到地上不知死活的兩個人,還有一身鮮血的武將,眉頭輕皺,這陳凌真是無法無天,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囂張的當街毆打高麗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做人就要快意恩仇,再說這幾個家伙也確實該打?!标惲杪柭柤纾恍嫉恼f到:“以為度了幾本書就天下第一了,簡直就是豬腦子。你們高麗的建筑、醫(yī)學、朝廷制度、服飾、風俗、書籍、書法、茶道等等,哪個不是從我泱泱華夏傳過去的。一個不知死活的高麗小子也敢在我大宋叫囂,真是不知所謂。”陳凌說的大義凜然,惹來圍觀人群一陣較好聲。
這話說的解氣。
就是,你們的東西都是從我們這里傳過去的,也好意思在這里賣弄!
“胡說!我高麗文化源遠流長,豈是你大宋可比!”那武將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怒目瞪著陳凌:“該是你們宋朝在學我高麗才對?!?br/>
骨子里就欠揍你還能說什么,不用陳凌動手,張藍風直接一腳飛起,把那武將踹翻在地,你特么這話都說的出口,當是千年后世呢,你還要不要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