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確實……很讓人覺得委屈,可顯然,他也不能“否認”。
“但是……你確實將信物弄丟了?!卑⒖怂J命地嘆了一口氣。
“關(guān)你屁事!”喬麗娜眉毛跳了跳,想也沒想。
阿克塔聞言皺眉:“喬麗娜——”
“我說——關(guān)你屁事!而且,我又不是貴族……”喬麗娜冷哼了一聲。
“我有說你是貴族的事情嗎?”
輪到喬麗娜感到窒息了,啞口無言,最后在阿克塔堅定的視線下張了張嘴:“反正這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你在哪里把東西弄丟的?”阿克塔打斷了她的話。
信物項鏈不見了,現(xiàn)在還有心思和他對著干?
她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喬麗娜根本來不及反駁——因為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并往外面帶。
“喂?”喬麗娜一愣,盯著阿克塔扣住自己手腕的手,眼珠子都快要瞪得掉出來——他他他他他在干什么?!
“還愣著干什么?”阿克塔回過頭,看到她那突變的表情,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有些反應(yīng)“過度”了,因而話音落下后,立即松開了手,“抱……”
“歉”字還沒說出口,喬麗娜語氣短促地“啊”了一聲,抬起頭時,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紅——這一下也讓阿克塔怔住,心里產(chǎn)生了一些奇怪的情緒。
他以為自己早已經(jīng)將這樣的情緒深藏在心底,再也不會被喚醒了。
“看什么看!要去就去?。 眴帖惸却舐暤?,從阿克塔身邊走過,率先走在前面,掩飾自己那此時沒辦法完全隱藏的表情。
阿克塔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似乎還有苦笑的弧度在臉上閃現(xiàn)。
喬麗娜和阿克塔的身影遠去,他們兩個顯然沉浸在了某種意義上的“二人世界”中,忘記了其他人的存在。
比如,金雀特蕾莎和金犬修爾。
“他們走了耶?!毙逘栒驹诮鹑干磉叄聪蚪鹑?,眨著眼睛道。
金雀早已經(jīng)預(yù)料到這樣的結(jié)局,仍舊面無表情。
“你在為競技大賽做準備嗎?!苯鹑竸幼骶徛貜澫卵捌鹆说厣系哪緞?。
“嗯——雖然老師比較希望,不過……其實也沒有。”修爾想了想。
“其實?”金雀向來是個刨根問底的人。
“如果是年級的話,不需要特別的訓(xùn)練,一定可以拿到名次。何況,三年級前我不能跨年級參賽?!毙逘栂肓讼耄f道。
修爾的話直白地解釋便是“老子根本不訓(xùn)練也能贏,何必浪費這個時間”。
“戰(zhàn)斗部每個人都要參加,對吧?”金雀動作依舊緩慢地揮動木劍,看起來不是很熟練。
戰(zhàn)斗部、理論部和技術(shù)部的人,往往對處于自己知識范圍之外的部門有這樣的生疏感。
“是呢。”修爾不停地點頭。
“那么,想挑戰(zhàn)點有意思的東西嗎?!苯鹑鸽y得地勾了勾嘴角,有些嘲諷的含義。
修爾神情專注地看著金雀難得一見的樣子。
“控制排名——如果拿第一名很簡單的話,那么對你而言,拿一個平凡的名次,才值得挑戰(zhàn)?!苯鹑刚f道。
根本就不想讓修爾拿到獎項的樣子。
這話要是被對修爾充滿期待的老師知道,必然會吐出一口老血。
金雀這永遠只比及格高一點分的家伙是想帶壞小孩子嗎?!
“特蕾莎覺得很有趣嗎?”修爾想了想,依舊搖著尾巴。
“算是有趣。”
“那么我就按特蕾莎說的做好了?!毙逘栃澚搜劬?。
金雀一怔,感覺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似乎讓修爾“得意忘形”了,因而臉瞬間冷了下來,向一旁走去:“隨便你?!?br/>
“啊——那特蕾莎為什么覺得有趣?”修爾感覺自己似乎說錯話了,跟上后,趕緊說道。
金雀哼了一聲,不理他。
修爾眨了眨眼睛,發(fā)現(xiàn)金雀真的沒有回旋余地般,便緊跟在她身邊,小聲地叫著她的名字。
他真的以為這種挫劣的技巧有什么用嗎?!
金雀在心底冷笑。
“沒有必要——成為太耀眼的東西?!笨伤齾s在走出門的時候,輕易地改變了自己前一秒的想法。
“好啊?!毙逘柭牭搅怂脑挘?。
金雀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么輕松地就接受了?要知道,像修爾這樣耀眼的年輕人,會如此簡單地接受自己提出的內(nèi)容,幾乎是不可能的。
“只要是特蕾莎覺得正確的事情,那就是對的啊——”修爾幾乎沒有思考。
“你不怕我哪天賣了你嗎?”金雀沉默了一會兒,有片刻遲疑。
“不會的?!毙逘柕幕卮鹜瑯記]有超出金雀的意料,可那種堅定似乎又構(gòu)成了超乎意料的部分。
金雀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她難得地沒有去追求所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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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該上自習的上自習,約會的約會,聚會的聚會,學(xué)習的學(xué)習時,阿克塔和喬麗娜的身影卻還拖拖拉拉地在校園內(nèi)徘徊。
喬麗娜走在湖邊,甩了甩自己蓬松的尾巴,迎著從湖上吹來的風,愜意地瞇起眼睛。
她確實不在意。
其實那些人說得沒有錯,她的出身是貴族——只有這樣心情好得不了的時候,她才會承認。
那是一個似乎被所有人羨慕,卻獨自地,被出身自那個身份的人所排斥的身份。
只要不承認就好了,一直以來,她都那么想。
但是這個想法沒有往時那么強烈——甚至是心不在焉的,因為心里被另外的一個身影充斥著。
他還真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有變。
對她的身份很敏感。
當初,知道了她的身份后,他那誠惶誠恐的表情,真的是取悅了她,卻又讓她感覺到了苦澀——那是除了身份外,唯一讓她感覺到“苦澀”的事情了。
阿克塔現(xiàn)在……大概還在幫她找那象征著自己貴族身份的項鏈吧?
雖然,確實是很重要的東西,可并不是不能舍棄的,突然想要重新燃起希望,或許是因為……
幫她找項鏈的人是……
喬麗娜心里想著,一陣比其他時候要大一些的風吹來,將她的頭發(fā)吹向一邊——她微微偏過頭,伸出手,捋發(fā),頭轉(zhuǎn)回時,發(fā)現(xiàn)兩個在湖邊的身影。
是阿克塔和……看清楚對面的人時,喬麗娜愣住了。
加利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