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啊.沒什么.那個.我累了.你快走吧.”說完便推著軒轅昊出了門.連個道別的機會都不給他.啪的一聲便關(guān)了門.身子抵在門上.心中盤旋著全是那個可怕的猜想.她現(xiàn)在需要時間.需要安靜.她必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只是所有事都撲所迷離.讓她連著手的地方都找不到.到底是她想的太多了.還是果真如此.如若當真.軒轅昊會不會有危險.
軒轅昊突然被無顏推出了門.回過頭想和無顏說些什么.一回頭回應(yīng)他的不是那嬌羞的美人面.是啪的一聲關(guān)上的那扇門.臉色有些發(fā)黑.這個丫頭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趕他走.
沒良心的小丫頭.盯著那門好一會.也沒如愿見那門打開.隨即一甩袖口.負氣的離開.
此時的傾樓.卻是另一番景象.琴傾素指輕彈.對面的軒轅明一臉的癡迷.纖長的手指隨著音符輕輕的敲擊在木桌上.認真的喝著琴傾彈奏的每一個音符.
一曲終了.軒轅明起身走向琴傾.“琴傾姑娘琴藝果然高超.”語氣贊嘆.含著些許驚喜.就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特別有意思的人或事情.
“明王爺謬贊.”琴傾起身對著軒轅明彎腰福了一禮.語氣里滿是謙遜.彎腰的弧度顯得姣好的身段更加惑人.面上的面紗隨風而動.縹緲的露出一抹嫣紅的唇和臉部的線條.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明王爺如此說便是折煞琴傾了.琴傾之姿何以傾城.何以傾國.”
“依琴傾之見.這天下是誰的城.是誰的國.”
軒轅明話鋒一轉(zhuǎn).讓琴傾為之一愣.卻還是恭敬的答道:“琴傾只是一介女子.如何懂得這些.是誰的城.是誰的國.與琴傾何干.”
“與琴傾無干.與本王更無干.我志不在這江山.有美人相伴我便足矣.”軒轅明說的漫不經(jīng)心.似在與琴傾閑話家常.
“王爺果然風流倜儻.愛美人不愛江山.真性情.”
“聽聞前幾日.我三哥六哥都來過傾樓.不知琴傾心儀哪一個.”軒轅明沒有接話.卻是說到了軒轅景和軒轅昊二人.琴傾有些摸不著路數(shù).只得小心翼翼答了一句.
“景王爺和凌王爺皆是天人之姿.琴傾如何攀得上.豈敢妄動凡心.”
“哈哈.好一個豈敢.既如此.那琴傾隨了本王可好.”軒轅明大笑著.突然走到琴傾面前.兩人中間只橫著一架古琴.近的似對方的呼吸都能感覺到面上溫熱的觸覺.
“王爺說笑了.”琴傾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若不是說笑呢.”軒轅明卻不欲放過琴傾.沒有再向前.但雙目灼灼的看著琴傾.
琴傾則是面不改色.笑意盈盈的答道:“明王爺取笑琴傾了.琴傾平凡之姿.萬不敢奢望.”
“琴傾之姿便如此.殊不知面紗下是何等的美人面.本王欲一觀其詳.可否.”
“明王爺莫不是今日便是來尋琴傾開心的.天下皆知.琴傾之面紗從不曾摘下過.”琴傾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悅.
“哎.本王的好奇心太重.誰知竟惱了美人.真是罪過了.那本王便先行告辭.下次定攜了賠罪禮來給琴傾賠個不是.”說完便起身往門口走去.
“王爺慢走.琴傾招待不周.萬望王爺不怪罪.”琴傾見軒轅明朝著門口走去.走至門外.才跟了上去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挽留.
“本王豈會怪罪.本王從不為難記恨美人.如琴傾便如此.”軒轅明突然回身吐出一句.笑容意味不明.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
留琴傾楞在原地.眉間的愁意更甚這個軒轅明明王爺.是否果然如傳言愛美人不愛江山.今日來訪是慕名而來.還是打探虛實.這天朝水果真深的很.軒轅昊.軒轅景.軒轅明.這天下會成為誰的城.誰的國.
無顏不知傾樓琴傾和軒轅明的一番交涉.只一門心思想著軒轅昊的事.門突然被推開.無顏沒有在意.只以為是軒轅昊回來了.畢竟他進她的房間.從不曾開門.直到無意間轉(zhuǎn)眸看到那一抹深色的衣角.止住了要開口的呼喚.隨著衣角緩緩向上打量.見到了一張她熟悉的臉孔.沒想到竟是她那許久未曾謀面的父親.楚王楚正.
無顏起身有些好奇的問道:“不知父親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皇上有旨.京中但凡尚未婚配的公子皇子.和即將及笄的大家小姐公主.過幾日便與陽舞公主一同前往感業(yè)寺.一是為太后祈福.二是帶陽舞公主見識一下我天朝赫赫有名的護國寺.你準備一下.到時便與雪兒一同去吧.切記你的一言一行皆是我楚王府的臉面.莫太過貪玩失了禮數(shù).”
“顏兒謹記.”回應(yīng)她的是楚正即將消失的背影.無顏也不在意.她早已習慣了.倒是這感業(yè)寺有些麻煩.她雖屬于這里.但到底是重生而來的.那感業(yè)寺若不是浪得虛名.有那么一兩個得道高僧說些什么.她不被當妖怪抓起來焚了.怕也討不到好.更何況她現(xiàn)在算是人還是鬼魂她自己都拿不準.佛光佛像對她有沒有害.到時會發(fā)生什么一切都是未知.看來還得試試能不能逃過一劫.逃不過到時還是盡量離得遠些.以免有什么意外.
本來就為軒轅昊的事情煩心.接踵而來的意外之行.無顏心里更是沒了底.隱隱感覺要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太后壽辰.果然不安生.
幾日之后.一眾人即將前往感業(yè)寺為太后祈福.無顏這次是被特地通知從大門出去.因為她和楚凌雪坐一個馬車.
到了門口.便見楚凌雪一臉不耐煩的在馬車里挑著簾子向外張望.見無顏走出大門.打量一番.眼中泛著明顯的鄙夷.
無顏領(lǐng)著墨鴛向馬車走去.剛要上馬車.楚凌雪似剛看見她.驚訝的開口:“此去感業(yè)寺多是京城年輕權(quán)貴.姐姐這身去似乎有些寒酸了呢.難道父親母親沒有給姐姐準備新衣珠配.”
剛才在門口她便看見楚凌雪看她.這看她要上馬車了才開口.其用意不言而喻.無顏只是平常的打扮.雖談不上出彩.但也不至于失禮.相比盛裝綾羅.滿頭珠翠的楚凌雪當然寒酸了許多.
無顏只頓了一下.便踩著矮凳.上了馬車.坐穩(wěn)后.無顏才開口道:“妹妹此話說的不盡然.此番前往感業(yè)寺是為了為太后她祈福.為天朝祈福.自當素樸.太過招搖光鮮.豈不犯了忌諱.”
這話一出.反將了楚凌雪一軍.前世她當她為親妹妹.處處讓著她.才著了她的道.今生她從不把楚凌雪放在眼里.一個空有變相胸無點墨的無知婦孺罷了.
“妹妹可沒有姐姐想的如此高深.”楚凌雪恨恨的接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無顏見楚凌雪如此.無聲冷笑.跟她斗楚凌雪還差得遠.
兩人相對無言.同坐一個車廂也是相安無事.感業(yè)寺離的不遠卻也不近.有些路難免崎嶇難走.馬車搖搖晃晃.無顏感覺渾身都疼的難受.轉(zhuǎn)眸見墨鴛依舊正襟危坐.忍不住佩服.
再看對面的楚凌雪一路上都沒顧得上無顏.就怕哪跟珠釵被晃歪了.邊上的嫣兒小心的打量著楚凌雪綰的齊整精美的發(fā)鬢.一臉緊張.兩人嚴陣以待.認真且嚴肅.讓無顏忍不住想笑.渾身的累意散了許多.跟楚凌雪她們比.她可是輕松太多了.倒是不無聊.找到了些樂子.興致勃勃的看著楚凌雪主仆二人和那一頭發(fā)鬢較勁.
過了許久.馬車搖搖晃晃的終于到了目的地.肅穆的感業(yè)寺.此時繁華的似市井市集一般.不少小姐如楚凌雪一般盛裝打扮.畢竟來的不只即將及笄的大家小姐.還有尚未婚配的公子甚至皇子.有些配不上身份的.家里也是出了大力.能送一個是一個.感業(yè)寺傳來一陣陣的嬌聲軟喝.好不熱鬧.
無顏倒是少了些擔心.護國寺不過如此.將如此莊嚴肅穆的地方.許了這一群公子小姐.眉目傳情定終身的場地.也不怕他們的佛祖看了笑話.惱了他們.真是可笑之極.
剛下馬車.迎面過來一個熟人.正是星月公主軒轅星.楚凌雪剛要見禮.被軒轅星揮手制止.拉著無顏的手便往旁邊的僻靜處走去.楚凌雪看的咬牙切齒.卻也只能干著急.
無顏被軒轅星一路拉著走.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僻靜.軒轅星剛站穩(wěn)便開口說:“等下你可得小心著點.畢竟我們對這地方是不是有抵觸忌諱.現(xiàn)在還不知道.”
“我知道.本來我想謊病逃了過去.但是這京城的公子小姐從得了消息便一個個興奮的恨不得數(shù)著時辰過.我不來.顯得太特立獨行了.”
“知道就好.這出弄的雖然笑話了些.但是這好歹是佛門重地.注意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