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是這樣?!睏钼嗷腥淮笪?,咬破食指將鮮血滴在折扇上。
鮮血滴到折扇上很快就被吸收了,同時楊怡燕也感覺到自己與折扇有了一絲絲的聯(lián)系,甚至還能隱隱的感覺到折扇上傳來的傲氣。
這是看不上自己這個新主人?楊怡燕滿頭黑線。
“這樣就能認(rèn)主了?”
男人好笑的搖搖頭:“折扇不同玉牌,玉牌是為師留在人間的信物,有緣人都可得,這行宮比玉牌高級許多,只認(rèn)主不行,還需要煉化?!?br/>
“煉化?”楊怡燕不解的看著男人。
男人打量著偌大的行宮,感慨道:“煉化之后便可將行宮收入體內(nèi),隨身攜帶?!?br/>
“好厲害!”楊怡燕贊嘆的看著華美的行宮,好奇道:“師父,徒兒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男人眼神一暗,劃過一絲憂愁,一絲不忍,一絲無奈,一絲失落。
楊怡燕呆愣不已,莫非觸到師父的傷心事了?
“師父?”楊怡燕小心翼翼的看著憂傷的師父。
男人回過神好笑的看著小徒弟:“師父的名諱就不告訴你了,這也是為你好,省的你哪一天死于非命?!?br/>
“死于非命?是師父的仇人嗎?”
“在這世上誰沒有一兩個看自己不順眼的,你不就是么?”
提起這個楊怡燕就郁悶:“是徒兒識人不清,養(yǎng)了只白眼狼?!?br/>
男人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好了,折扇也認(rèn)主了,功法也傳給你了,現(xiàn)在為師就教你引氣入體,正式走上修煉之路?!?br/>
“是,師父?!睏钼嗯d奮的回答。
“哦,對了!徒兒突然失蹤家里一定急壞了,徒兒先向家里報個平安?!?br/>
醒來之后經(jīng)過一系列離奇的事情,自己竟然忘了給爸媽打個電話,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
楊怡燕自責(zé)極了。
“不用了?!蹦腥碎_口打斷了楊怡燕準(zhǔn)備打電話的動作:“這里是一個封閉的空間,任何消息都傳不出去的,你只能出去后才能聯(lián)系上家人。”
“那,徒兒能先出去一趟嗎?”楊怡燕著急不已,也不知道家里人都急成什么樣了,自己明顯是被人害了,爸媽不會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吧。
“為師法力不夠無法送你出去,你只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出去?!蹦腥藷o奈的說道。
“師父!”楊怡燕一著急,疾走兩步想要抓住師父的衣襟,卻撲了個空,楊怡燕的身體直直的穿過了男人。
楊怡燕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師父,你?”說著又再次伸手抓向男人,卻仍舊只抓住了一片空氣。
“正如徒兒所看到的,這只是為師留在人間的殘影,經(jīng)過時間的蹉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量了。”男人幽幽的說道。
“怎么會這樣?是誰殺了您?”楊怡燕喃喃道。
男人搖搖頭道:“徒兒不必憂慮,為師已經(jīng)逝去很久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隨為師學(xué)習(xí)引起入體,等你達(dá)到練氣五層便有足夠的靈力啟動后殿的傳送陣,那時你便可回家了?!?br/>
“徒兒也不想家人為你擔(dān)憂吧。”男人再次勸道。
“徒兒明白了?!睏钼鄩合滦睦锏乃岢?,堅定的看著男人:“徒兒一定會努力修煉,將來為師父報仇?!?br/>
男人閉目搖頭:“報仇就算了,若是有機會……罷了,還是先修煉吧?!?br/>
“是?!睏钼嗌裆珗远ǖ幕氐?。
男人點點頭:“盤膝坐好,右腿壓左腿,雙手捏蘭花指,自然放置膝上,閉上雙眼,放空思想,試著與周圍的靈氣溝通,將它們緩緩引入體內(nèi)?!?br/>
楊怡燕一一照做,男人滿意的點點頭,隨手一揮,頓時楊怡燕周圍的靈氣變得密集凝聚。
做完這一切男人負(fù)手而立,雙眼放空,幽幽的盯著遠(yuǎn)方,神色變得無限的哀愁。
楊怡燕細(xì)細(xì)的感受著周圍的變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置身于廣闊的空間里,好多顏色各異的細(xì)小顆粒不斷地在自己身邊來回的游動。
莫非這就是師父所說的靈氣?
楊怡燕好奇的抬手去抓,突然,那些小光點全部都消失了,楊怡燕回過神,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神色迷茫,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師父?”楊怡燕愣愣道:“那些小光點是什么?”
男人一愣:“你看見小光點了?”
楊怡燕點頭。
好高的天分,想當(dāng)年自己花了三天才看見這些游離的靈子已經(jīng)被師伯長輩們夸做絕世資質(zhì),如今自己的小徒弟竟然只用了片刻就感覺到了,這簡直就是妖孽資質(zhì),若是放在門中定然會受到重點培養(yǎng)。
“那些是游離的靈子,你試著與它們溝通,將它們引入體內(nèi)?!蹦腥艘贿呏v解一邊打了一道靈氣在楊怡燕經(jīng)脈里游走:“將靈子引入體內(nèi)后就按照這個路線引入丹田?!?br/>
楊怡燕細(xì)細(xì)感受靈氣在體內(nèi)游走的方向,片刻后睜開眼睛:“徒兒知道了?!本o接著又閉上眼睛溝通周圍的靈氣。
楊怡燕放開所有的心事,一心投入了修煉之中,但是卻急壞了楊家人。
秦依彤住院后不就便被查出了腦部有一個腫瘤,所幸是良性的。
楊碩一下子蒼老了十余歲,公司的事情全部丟給了楊嘉軒,如今楊嘉軒也沒了往日的浮躁,整個人變得沉穩(wěn)了不少。
賀明天知道后,立即將文瑞派了過去,秦依彤的手術(shù)由文瑞聯(lián)合腦部專家和腫瘤專家集體會診,確保手術(shù)萬無一失。
“大少,這個手術(shù)成功率很高。但是,秦女士近日來憂慮過甚,茶飯不思,飲食不振,心情十分低落,導(dǎo)致整個人體質(zhì)下降了不少,恐怕會降低手術(shù)的成功率?!蔽娜鹉弥鴷\結(jié)果向賀明天匯報情況。
賀明天神色凝重:“看來還是要先找到楊小姐。你先去吧,不管用什么藥,一定要先控制住腫瘤的發(fā)展?!?br/>
“好?!蔽娜瘘c頭出去了。
賀明天狠狠地捶了下桌子,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由特警監(jiān)護(hù)的病房。
看著悠閑地杜飛宇,賀明天神色陰沉道:“杜飛宇,你到把楊小姐藏到了哪里?”
杜飛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叫賀明智來,我要見賀明智。”
“不用叫,我來了。”一個低沉有力的男聲響起,賀明智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了進(jìn)來。
賀明智這些天一直在養(yǎng)傷,但是他不傻,見二哥賀明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賀明智不用猜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笨女人果然還是被自己連累了……
賀明智眼中劃過一抹暗色。